“别闹。”
顾玄卿一把把樱宛捞到自己手里。从背后,紧紧抱住女孩。
不让她的一双小手乱摸乱动。
刚才,他被女孩抓了那一下,整个人差点都要晕厥过去。
他今日也受了那药汤侵扰,身子比往日似乎敏感许多。
樱宛觉得,自己背后,顾玄卿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往日快了些,她疑惑着,“玄卿哥哥?”
“无事。”男人声音嘶哑极了,喉中似乎滚动着腾腾热意,“你乖乖不要动。”让我就这么抱一会儿。
可顾玄卿怀中,女孩根本不肯老实。
她被裹在玄狐皮毛中,又泡着热泉水,再加上男人的体温蒸着。
好热!
樱宛手脚拍打着水面,身子在男人怀里拧来拧去。没一刻消停。
顾玄卿磨了磨牙,被撩拨得心头火起。存了报复的念头,男人一只大手从女孩背后伸出,轻轻按在了樱宛腰上。
上掌沿擦着胸口,下掌沿挨紧那里。
顾玄卿威胁似的,手掌微微使力,向下按去。
樱宛猝不及防,身子一软,口中不自觉地低喘一声,叹息似的,“玄卿哥哥……”
听在男人耳中,从后颈往上,头皮一阵发麻。
大手不自觉地向上,擦过女孩胸前。
“嗯……”樱宛痛得身子轻轻一抖。
她那里,正是胀得不行。
不妨男人大手竟就覆在自己胸口,缓缓用力。
揉捏着。
樱宛腰都软了,偏偏整个身子都被男人禁锢在怀里,挣不开,也挣不动。
在一片焦热中,樱宛觉得自己几乎要被融化。
最热的,就是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后腰……
女孩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她就这样,赤着身子,给男人抱着。若是平日,早该害羞得不行。
可现在,她整个人几乎都在水里。乳白色温泉水下的景象,连她自己都看不到。
只能,靠感觉。
感觉到男人掌心的灼热,一次次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女孩光滑的脊背颤抖着,紧贴男人前胸。
樱宛声音中,含着嘶哑,“玄卿哥哥,我、我可以出声吗?”
好难忍!她就快要受不住……
下一刻。
男人另一只大手,覆上樱宛唇齿。两根白玉柱似的手指,伸进女孩因微喘而张大的口中。
“不要出声,会、会引来旁人。”
顾玄卿的声音,夹杂在低喘中,嘶哑得不行。
他只觉得两根手指,陷入一片温暖潮湿之中。被女孩小巧的舌尖引逗着,竟不自觉地向深处探去……
覆在樱宛胸前的大手,陡然一紧。
男人呼吸愈发急促。
还没给女孩纾解,他、他却快要……不行了。
“樱宛、樱宛……”无声地念着女孩的名字,男人火热的气息喷在女孩耳侧。
把那里的一片肌肤,燎得通红。
樱宛意识开始变得时断时续,她下意识地双手按住顾玄卿放在自己胸前的大手,用力地抓着。
在男人怀中,女孩脊骨一寸寸伸展,微微地打着战。
樱宛肩膀微颤着,贴紧男人身体。
她想、她想一整个人都融化在顾玄卿怀里,融化在他筋骨血肉之中。
变成他的一部分,永远,永远。
哪怕他是个太监,永远给不了她正常的……正常的夫妻生活,她也愿意!
她不想走了,不想做什么大央公主,只想从今以后,都呆在顾玄卿身边。
有什么很热很硬的东西,在水下顶着樱宛的后腰,玄铁一般。那温度,几乎要把她灼伤。
顾玄卿大手揉捏着,女孩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
男人一向挺直的脊背弓下来,下颌抵在樱宛锁骨上。他呼吸粗重了许多,颤抖的睫毛下,眸光湿润闪烁。
这一瞬间,好像一切都不再重要。
男人只想留在女孩身边,还想、还想……要她。彻彻底底地,要她。
他在崩溃边缘。
顾玄卿口中一阵阵发干,怀中女孩又软又热的身子,指尖那奇妙的触感……还有小腹处的憋胀。
男人现在就想把樱宛翻过来,捧着她的小脸,告诉她他的一切。
在水里,就这样和她在一起。
可是,不行……!
下一刻——
庭院外,传来一道有些仓皇的脚步声。
顾玄卿神智一凛。
停下所有动作。
可樱宛的身子,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抖得越来越厉害!眼见着,就要控制不住。
“哗啦”
一声水声。
顾玄卿一把把女孩调了个个儿,玄狐狐裘紧紧包裹住樱宛身体,大手捂住她樱唇。
庭院竹编藩篱外,一道女声响起,有些怯生生的,“顾厂公,您、您在吗?”
这声音,是白秋瞳身边的阿黛。
樱宛在玄狐皮毛里睁开眼睛,她紧紧咬着嘴唇,手指抓着男主衣服,还在不住地颤抖。
阿黛定是听到了刚才的水声,猜到顾玄卿在家。
她不敢再问,却也不走,耐心地等在庭院外。
距离樱宛,只是几尺距离。
若不是有藩篱当着,樱宛现在的样子必会被她看个十成十!
对峙半晌。
知道阿黛是不肯自己就走,顾玄卿:“何事?”
声音中的冷意,刺得阿黛身子一抖。她咬牙抑制住,“是小姐,小姐她……”
“她怎么了?”
阿黛吸吸鼻子,“小姐她请您过去,越快越好。”
眼看着年庚宴就要开始,白秋瞳这个时候求助……是出事了,还是?
顾玄卿沉吟。
他低下头,怀中,樱宛扬起一张潮红的小脸。她半片下唇,都被紧紧地咬在贝齿间,呼出的气体还是那样热得灼人。
身子也在狐裘中不住地打着摆子。
她正在马上就要冲到顶峰的时刻,现在若是停下,最是空虚难熬。
可白秋瞳……
阿黛:“我家小姐说,这偌大的宫殿,就只有您,不会再欺辱她。”
此言一出,顾玄卿心中一紧。
欺负她?
灶神祭那天的狼狈凌乱在眼前浮现,耳边似乎还想起白秋瞳委屈隐忍的哭声。
答应过,要护着她一生的。
顾玄卿没再看怀中女孩,他向阿黛方向:“等我更衣。”
“是。”藩篱外,传来阿黛恭顺回答。
顾玄卿起身出水,绕开了女孩挽留地伸出的手臂。
樱宛还裹在狐裘里。
阿黛就在外面,她不敢喘息出声,只好一口咬住自己细细的手腕。
吞下所有嘤咛,和哽咽。
听着顾玄卿换好衣裳,随着阿黛一同,脚步声越来越远。
樱宛一个人在温泉水池中间,体内空虚与灼热,轮番折磨着女孩。
她连爬上池边的力气都没有。
柔弱无骨的手臂,艰难地攀住岸边一块凸起的大石。
毕竟是冬日,大石露在水面上的漆黑表面,还是冰冷得不行。
樱宛把火热的身子,靠了上去。
石块粗糙的肌理,摩擦着女孩细嫩的肌肤。
很快,那漆黑发亮的石头表面上,就小小溪流似的,流下乳白色的浓香。
一滴一滴地汇入下面的温泉水池。
战栗中,樱宛满脸是水。分不清是温泉、汗水,还是……眼泪。
她就知道,在男人心里,她永远都比不上白秋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