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瞬间蓄满泪水,秦若灵哭着问:“夫君,事实与否,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宇文泽用力点头,“没错,非常重要。”
秦若灵干脆豁出去,无奈的承认。
“对,当年救你之人并不是我,这柄匕首,也并非是我自幼便在身边携带。”
事已至此,秦若灵知道她没办法再隐瞒下去。
只能一五一十全部交代。
“夫君,其实你记忆里你我二人的初次见面,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在那之前,我曾在街头见过你的身影。”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在你看来都是狡辩,但第一次在街边见到你时,我是真的不受控制被你吸引。”
“后来,我经人打听才得知,你便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宇文公子,也是名门淑媛们争破脑袋也要嫁的夫君人选。”
忆起往事,秦若灵眼底闪过一抹神采。
她是真的爱慕宇文泽,爱慕到为了得到他,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秦若灵继续说:“从那之后,我经常打探你的消息,才得知你逢人便问,有没有见过谁用过一柄镶宝石的匕首。”
“我那时还奇怪,好端端的,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事情也是赶巧了,那日外出逛街,我在长生阁正巧看到一柄镶钻的匕首。”
“更巧的是,匕首的刃处,还刻了一个漂亮的若字。”
“要知道,我名字中便有一个若字,这柄匕首简直是为我量身订做。”
说到这里,秦若灵面露苦笑。
“夫君,你可知,为了得到这柄匕首,我几乎掏空了所有的家底。”
“人人都知道,我只是秦家一个不受宠的庶女,每月只有十两银子的月钱,比不得那白二小姐受尽宠爱。”
“长生阁的老板当时开价三百两,对旁人来说不是大数,对我来说就是天价。”
“可我太想得到它了,于是我东拼西凑,当掉身边所有值钱的物件儿。”
“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得到这柄匕首没多久,老天爷就安排你我见面了。”
秦若灵眼中再次放出光彩。
“夫君,你知道吗,当你走过来主动与我讲话时,我以为自己正在做梦。”
“我承认故意用匕首吸引你对我的注意是心机的表现,但我敬你慕你喜欢你,也是不争的事实……”
接下来的话,就算秦若灵不说,宇文泽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那次相识,他笃定秦若灵便是年少时救过自己的恩人。
于是,不顾一切的对她展开疯狂的追求。
甚至无视母亲的反对,死也要将秦若灵纳进宇文家的大门。
还安排她坐在正妻该做的轿子里,把真正的正妻视若草芥。
为此,他与母亲发生数次争吵,并口口声声将自由与爱情挂在嘴边。
可悲的是,为了这么个假货,宇文泽不但披上了不孝的罪名。
还将本来同意嫁给他的白洛筝越推越远。
更离谱的是,他居然厚着脸皮强迫白洛筝放血,来救一个冒牌货。
难怪白洛筝不止一次骂他愚蠢。
他这哪里是蠢,简直就是丧尽天良恶心透顶。
悔啊!
这一刻,宇文泽终于知道悔断肠的滋味有多么的让人痛不欲生。
与气氛压抑的宇文家相比,白家这边的氛围可谓是其乐融融。
就在半个时辰前,爱随处打听八卦的简柔带回一个大快人心的消息。
为非作歹的慕容雪,也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
从她被关进刑部的那天起,几乎三天一大审,一天一小审。
为了查明她究竟有没有与敌国勾结,刑部的办案人员几乎将所有的刑具都在她身上走了一遍
这可把曾经身娇肉贵的慕容雪给折磨得不轻。
每天在牢里哭喊着要见楚辰逸,还吵吵嚷嚷的说她身正不怕影子歪,从未做过叛国之事。
结果几场大刑受下来,慕容雪改口了。
她是没勾结过外敌,但暗地里做过的伤天害理之事可真是不少。
除了处处陷害梁红歌,为了争得楚辰逸的宠爱,她暗地里给府中所有的妻妾都下了避孕药。
导致楚辰逸府中女人虽然无数,但从未有哪个女人怀上身孕。
确切来说,曾经有几个侍妾被楚辰逸宠爱之后曾验出过有孕。
奈何慕容雪在定远王府手眼通天,花重金买通了不少管事嬷嬷。
每当有侍妾被查出身孕,慕容雪便暗中派人给孕妇下药。
不出三日,便传出孕妇重病暴毙的消息。
因为死的那些女人都是没有名份的侍妾,楚辰逸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理会。
这更加助长了慕容雪的气焰,长此以往,死在她手中的侍妾不计其数。
慕容雪也是没法子,才在重刑之下把隐藏多时的秘密交代出来。
只要供出罪行,才会在受刑之时得到片刻喘息。
随着一桩桩一件件的罪名水落石出,慕容雪这辈子想走出刑部,恐怕难如登天了。
简柔迫不及待的将她花心思打听出来的好消息告诉给身边的几个好姐妹。
白洛筝闻言之后不为所动,倒是梁红歌有点没想到,慕容雪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居然做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
简柔忍不住问,“红歌,那慕容雪心性如此残忍,有没有可能曾经也伤害过你的身体?”
这句话,简柔问得很隐晦,梁红歌却一下子听出她话中的含义。
“不瞒你们说,从我嫁进定远王府直到现在,楚辰逸只碰了我两次。那个时候,慕容雪还不似现在这般得宠,也就没有机会对我下手。”
白洛筝撇嘴说道:“没想到楚辰逸府中除了正侧两位妃子,居然养了几十个侍妾。红歌,那楚辰逸每天都要应付这么多女人,他身体受得住吗?”
简柔忍笑,“照这么消耗下去,不用慕容雪暗中使坏,楚辰逸自己就能把身体玩坏。”
白洛筝同情地看向梁红歌,“忍了那么久,红歌,你真是辛苦了。”
梁红歌不太自然的轻咳了一声:“辛苦倒是谈不上,因为不喜欢,所以不在乎。我那个时候巴不得他整日赖在别人的床上,一辈子都别来见我才好。”
简柔好奇的问,“你那个时候就没想过要给楚家生下嫡长子?”
梁红歌面带讽刺,“我一点也不期待身体里流着我血脉的孩子,最终被冠上楚这个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