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了,表弟怎么还不明白呀!

罗盛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什么意思?

这几天的过往在脑间回放,好多古怪的地方此刻豁然开朗,原来如此!

只是,这怎么可能呢?自己明明是娘生的,村里人都知道,从没听谁说自己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呀!

罗盛勇觉得脑子像浆糊一样转不动,脑容量不够用!

车里气氛微妙,大家都没再说话。

回到基地,夫妻俩回到房间,关上门。

事情太突然,罗盛勇需要消化,需要捋一捋。

“盛勇哥,你不觉得奇怪吗?”钱多多问。

“奇怪什么?”罗盛勇有些茫然。

心里觉得简方舟的话也许是真的。

小时候每一次挨打,想不明白的为什么,此刻答案昭然若揭。

所有想不明白的地方,此刻都说得通。

是啊,不是自己亲生的,所以可以狠狠打,可以恶毒诅咒。

可是,为啥村里人都认定自己是罗家的孩子?没有任何风言风语说自己是捡来的野孩子?

罗盛勇想不明白。

“盛勇哥,你仔细想想小时候的细节,不可能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

既然胡秀英能一眼看出不对劲儿,那么花溪村里那么多人不可能看不出。

罗家那样苛待、打骂孩子,本就很反常,为啥没人说丈夫是捡来的?

就算罗老头、罗老婆子会隐藏,但三十几年不可能一点儿不露出马脚。

“从我有记忆起,就是吃不饱、穿不暖,每天都在打骂中,真想不出有啥异样。”罗盛勇沉默一会儿后回道。

所有的记忆中爹娘都是厌恶自己,没啥特别的。

罗盛勇有个很深的记忆,自己很小的时候,有天村里不知为何来了公安。

记得那时自己很小,好像两岁左右,爹娘不在家,便跟在别人后面去看热闹。

半路遇到爹娘,把自己抱回去。

当天晚上自己挨了一顿打,厚厚的竹板打在屁股上、腿上,肿得老高。

村里人问爹娘为啥打这么狠,才两岁的孩子,啥都不懂,下这么重的手。

罗老婆子说这孩子不学好,小小年纪偷家里钱!

罗盛勇百口莫辩,说没有没有,自己连钱是啥东西都不知道,家徒四壁,哪来的钱?

当时只觉得那顿打莫名其妙,现在想来应该是跟公安来有关。

爹娘应该是不想让公安见到自己!

那顿打太疼,以致到现在都记忆深刻。

“呵呵,那两个老东西心里有鬼,打你既是撒气也是恐吓!”钱多多听了气愤道。

“就那窝棚破家,能拿得出钱来?拿得出来又藏哪儿?”

原身嫁过来时,罗家已今非昔比,毗邻大伯家,盖的大瓦房,还有院落。

窝棚的事儿还是听大伯娘和妯娌范小霞提过,说的时候语气酸酸的。

“说起来,我还记起一件事儿!”罗盛勇突然道。

“什么事儿?”钱多多问。

“我记得有一次看到娘拿着一个黑布包看,里面是金银首饰,她一样一样摩挲着,喜欢的不行。”

那天下地干活,割完草早早回来,无意中撞见。

大概有六七岁,似懂非懂,认得出那些东西,没吱声,明智的悄悄离开。

让罗老婆子看到,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他们还有这东西?”钱多多音调有些高。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贫农,居然有金银首饰,你信吗?

“嗯!”罗盛勇点点头。

“你说,会不会是你的?”钱多多问丈夫,“如果你跟简先生真的是兄弟,那老婆子手里那些金银首饰才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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