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如果是这种情况,在患者需要的情况下,护士站会主动联系您的。”

此后,护士不再多吐露一个字。

闻书砚也不再为难。

妇婴医院较其他综合医院更难找,整个楼都有可能出现沈知蒽的身影。

血液化验层,放射层,光产科病区就占了整整六层,每层又分出A、B、C……G几个大区。

闻书砚从一楼,二楼,由低到高依次向上找去。

……

五层电梯前,站满簇拥的人群,几乎每个人都大包小裹,拎着些产妇和婴儿用的东西。

电梯一来,闻书砚舍弃绅士风度,跟着人群挤进去,并按下六层。

他实在走不动了,头痛席卷而来。

——

今日周六,陆匀骁不上班。

昨晚两个人睡得太晚,现在还没睡醒。

司小郁的指甲在渐好的过程中,旧的慢慢褪去,新的开始向外生长。

痛是不痛了,但是非常痒,钻心的痒,司小郁就是被痒醒的。

她意识清醒时,全身沉得不行,像被五花大绑了一样。

司小郁侧着身,一清早微微浮肿的双目从上向下浏览自己的身体。

好家伙,陆匀骁的胳膊,腿全部缠在她身上。

陆匀骁的右臂横在司小郁颈下,左臂环着她胳膊,修白的手垂在一对丰盈前,似碰不碰。

他一条腿伸在司小郁小腿下,另一条腿从她后臀缠过来,搭着她的腰。

她活像一只弯曲的小虾,整个身体被身后的大虾牢牢套住。

司小郁完全不知道陆匀骁什么时候把她缠成这样的。

但是她又发现了一件很过分的事情,不是他顶碰到了她。

而是陆匀骁皮肤冷白,与司小郁的身体交织时就产生了对比,他竟然比她还要白一点。

那就很过分。

“陆子?”司小郁叫他,陆匀骁睡得很沉,一动不动,照旧缠着人。

司小郁扭了扭身子,“你起开,压死人了。”

搭在胸前的手指稍微动了动,接着再没别的动作,陆匀骁睡死了一样。

最后,司小郁吭吭哧哧,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自己从陆匀骁怀里剥出来。

对,是活活剥出来的。

破茧成蝶可能都没这么费劲。

陆匀骁看着高挑偏瘦,可脱掉衣服,胳膊腿都很紧实,而且,男人的四肢的好像天生就很沉。

司小郁下床走出卧室,坐到琴椅上。

她喜欢这里的香椿木味道。

接着,司小郁低头,小心翼翼掀开手指上颤的纱布,细细观察里面受伤的指甲。

照比昨晚进展不大,这得长到哪辈子才能全部长成新的?

司小郁仰起头,绝望地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一阵钢琴乱音响起,吓得她身体一抖,一声尖叫。

人刚从琴椅上弹跳起来,头顶就磕到了什么东西。

司小郁抬头,才看见陆匀骁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潜了过来。

她的头顶恰好抵着陆匀骁的下巴。

他就劲,用下巴把司小郁往下压,使她重新坐回到琴椅上。

陆匀骁开始在她头顶说话。

“司小郁,说你多少次了还不长记性,一天偷偷掀开无数次,你是成心不想让它好了,是吧?”

“你这样对伤处反复刺激,它怎么可能好得快?”

这时,司小郁回过味来,刚才在床上陆匀骁已经醒了,他肯定是装的,他就是纯心捉弄她。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过来,精准抓到她偷看指甲。

“陆匀骁,你为什么总喜欢和我装神弄鬼?你是不是觉得我碍眼,要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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