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昨晚那个瓜,你确定保熟?】
【某位大人的宝贝心肝好大儿,竟然真不是他的种?】
系统立刻配合,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惋惜。
【千真万确!】
【这就叫喜当爹而不自知,每天抱着别人的崽亲亲抱抱举高高。】
【啧啧,这绿帽子戴得,都快反光了。】
"咳——!"
队列中,不知是谁被口水呛到,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咳嗽。
就像一滴水掉进滚油锅。
整个金銮殿瞬间暗流涌动。
封泽萱并没有点名道姓。
但这恰恰是最致命的。
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大的恐惧。
【唉……统子,我要不要去提醒一下那位大人?】
封泽萱的声音充满"善意"的纠结。
【毕竟养了五六年了,哪怕是养条狗也有感情了。】
【这要是知道真相,不得当场气出脑溢血?】
系统语重心长。
【宿主,做统要把格局打开。】
【有时候活在谎言里也是一种幸福。】
【你要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那就是破坏家庭和谐的罪人啊!】
【家和万事兴嘛!】
这一唱一和,简直是把刀子往人心窝里捅。
殿内凡是膝下有儿子的官员,尤其是儿子恰好五六岁的,脸色瞬间变了。
绿得像刚吃了一斤发霉的菠菜。
户部侍郎赵成,平日里最为稳重。
此刻握着象牙笏板的手指却死死收紧。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家那个混世魔王的样子。
那是他四十岁才得来的老来子,平日里宠得没边。
可现在回想起来……
那孩子的塌鼻梁,是随了谁?
他和夫人可都是高鼻梁啊!
还有那双眯眯眼……
赵成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左侧飘去。
那边站着鸿胪寺的钱大人,正巧长了一双标志性的眯眯眼。
冷汗,顺着赵成的鬓角无声滑落。
不……不可能!
夫人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可钱大人和他家也就隔了两条街……
不仅是赵成。
礼部郎中孙大人此时也是如坐针毡。
他死死抿着嘴唇,两条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家儿子倒是长得像他。
可那性格……
他木讷寡言,儿子却油嘴滑舌。
活脱脱像隔壁那个整天唱戏的王班主!
孙大人越想越心惊。
头顶的乌纱帽都在隐隐发绿。
一时间,朝堂也变成了大型"找茬"现场。
猜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瞬间长成参天大树。
楚恒站在前列,老神神在在了。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是个鳏夫,膝下无子。
这种虽然绝后,但绝对安全的感觉......
真是太美妙了!
他微微侧头,看着身后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同僚。
此刻一个个神色慌张。
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太子急得抓心挠肝。
这说的是谁啊?
可别是孤平日里敬重的那几位老大人!
那场面也太难看了!
他偷偷瞄向封泽萱,恨不得用眼神催促她赶紧公布答案。
萧玦尘端坐龙椅,内心平静。
幸好,朕之前的绿瓜都被镇北王摘过了。
朕的儿子们,个个都是朕的种。
所以,陛下表示:看戏,很爽。
就在众人抓耳挠腮、内心煎熬之际。
封泽萱的心声再次响起。
【哎呀!我想起来了!】
【统子你刚才给我看的图片,那大人怀里抱着的……是一只京巴犬啊!】
【我还以为那是他儿子呢……】
【毕竟长得确实挺像的,都有点……潦草。】
系统极其配合地发出一声爆笑。
【噗——】
【宿主,你眼神不太好使啊!】
【人家那就是养的宠物狗!】
【那狗儿子确实不是他亲生的,那是狗妈妈生的!】
【哈哈哈哈,闹了个乌龙,尴尬了尴尬了。】
"……"
整个金銮殿陷入死寂。
随后。
"呼——"
一阵整齐划一的吐气声在殿内回荡。
劫后余生啊!
赵侍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还好,还好。
儿子还是亲生的。
塌鼻梁那是随了岳母!
孙大人也长舒一口气。
油嘴滑舌那是聪明!
怎么能像戏子呢!
林正言看着周围这群失态的同僚,无奈地摇了摇头。
嘴角却带着笑意。
楚恒则是直接把头埋得低低的。
肩膀剧烈耸动。
用几声急促的咳嗽掩饰即将冲口而出的爆笑。
封泽萱站在原地,表面上一副恭敬聆听圣训的模样。
实则在心里已经笑得满地打滚。
【哈哈哈哈哈!统子你看见没?】
【刚才赵大人的脸都紫了!】
【还有孙大人,一直在抖腿,频率都快赶上缝纫机了!】
【太过瘾了!】
【这就叫由于心虚而引发的集体性癔症!】
系统也乐不可支。
【宿主,你这招地图炮太损了!】
【杀伤力巨大!】
【这帮老狐狸估计回去都得做噩梦。】
【哼,谁让他们偷听本王心声这么久,还一个个装模作样。】
封泽萱傲娇地哼了一声。
【这叫礼尚往来,收点利息。】
就在一人一统互相吹捧的时候。
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神秘兮兮。
【不过宿主,你这随口一钓,虽然把小鱼吓跑了。】
【但还真让你蒙着了一条大鱼。】
【嗯?】
封泽萱精神一振。
八卦雷达瞬间竖起。
【什么意思?】
【你是说,朝堂上真有这种绿油油的大瓜?】
系统嘿嘿一笑,声音压低。
充满了诱惑力。
【这瓜可比你刚才编的那个劲爆多了!】
【那是真正的豪门秘辛,宅斗巅峰!】
封泽萱立刻来了兴致。
眼睛都亮了几分。
【快讲快讲!】
【这会儿正好到了大臣轮流读那些又臭又长的奏折时间。】
【我都快困死了,正好提提神!】
系统也不含糊,直接开启了讲故事模式。
【宿主,这瓜的主角,是一位堪称大夏宅斗教科书的极品夫人。】
【咱们就叫她……莲夫人吧。】
【这位莲夫人,出身名门。】
【当年可是十里红妆嫁给了那位大人。】
【结果呢?】
【新婚之夜,那位大人连盖头都没掀,直接跟她摊牌了。】
封泽萱挑眉。
【这么渣?新婚夜给人难堪?】
【那大人说,他心里有个白月光,此生非她不爱。】
【娶莲夫人只是迫于家族压力。】
【他甚至还要为那个白月光守身如玉。】
【绝不碰莲夫人一根手指头!】
封泽萱啧啧称奇。
【刚嫁人就守活寡?这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