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收拾我,还需要分在哪里吗?哪里不能收拾我?”
“家丑不可外扬。”
“四哥家也是我家啊,娘,你是不是不想让四哥,看到您,娘您怎么脸……”
张景澄差不多,是被苏晚宁给拖走的。
“妈的,莫名其妙挨了顿骂,还被揍了一拳。”两人离开后,张宁忍不住摇头,骂骂咧咧道,“老子招谁惹谁了?”
春桃忙上前,揉起了张宁的小腹,嘴角止不住地上翘,“四公子,这都是值得的。”
“嗯?张老三打我一拳,也就算了。”张宁顿时察觉到,这大黄丫头,脑子里这会儿肯定又全是肮脏的想法,顿时没好气道,“但我被骂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春桃捂嘴偷笑,“夫人方才那嗓门,就差点把房顶掀开了,奴婢就是不想听到也难啊,四公子可真是厉害,我跟了夫人快十年了,还从未见过夫人,有这么失态的时候呢。”
这倒是。
张宁下意识点头,苏晚宁骂人的样子,也把他给惊呆了。
此前他可没想到,向来雍容华贵,满脸假笑的张夫人,骂起人来的时候,词汇量竟然这么丰富。
都快能跟天音楼那泼妇,一较高下了。
不过,张夫人骂着骂着就哭了,倒也不全是自己的能耐。
那中老年妇女,是将这么多年来的气,全都发泄到了自己的身上。
妈的,老子居然成了受气包?
要不是这事,自己确实理亏,断然不能让……
“你以为我是你?”但很快,张宁就察觉到了不对,没好气地盯着春桃道,“那么喜欢受虐,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顿骂,这怎么就值得了?”
春桃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四公子,一个女人在你的面前,表现出了最脆弱的一面,距离你拿下她,还远吗?”
这倒是。
张宁下意识点头,不然前世,也没那么多的狗,喜欢趁虚而入了。
但很快,张宁就瞪起了眼睛,“什么拿下她?她的年纪都能当我娘了,老子吃饱了撑的,才想……”
“四公子,您就别跟我装了。”春桃没好气打断道,“您的性格,我还不了解吗?要是一点心……感情都没有,你会忍着被夫人骂了这么久?”
是啊!
老子刚才怎么,就能忍着,被那中老年妇女骂的?
张宁也陷入了沉思。
但要说他对张夫人,有什么想法,那真是冤枉人了,老子姓张,不姓曹,而且,前世也就算了,这古代……
“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边,提起张夫人,老子会忍她?”张宁没好气地,对春桃瞪了瞪眼睛。
春桃道:“四公子敢对我发誓,对夫人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我为什么要对你发誓?”张宁冷笑不已,“封建迷信,要是发誓那么管用,泌阳的张松樵,早就一头掉头茅房里了。”
春桃笑道:“那就是不敢!”
张宁:“……”
“哎呀,四公子,奴婢跟你是自己人,跟我说说实话怎么了。”春桃幽怨道。
张宁没好气道:“你既然刚才在外面,听得那么清楚,就应该知道,张夫人这次这么生气,就是因为她四哥,以为她……”
一般的女人也就算了,但张夫人,绝对把清白看得比谁都重。
不过那苏青崖什么水平,竟然跟自己一样,都排行老四!
“四公子,其实尚书府内,早就有传言,夫人跟周管家有事。”春桃想了想道,“但这么多年来,夫人可从未因为府内的传言,这么失态过。”
张宁摇头道:“那不一样,毕竟张夫人,名义上是我的长辈……而且,她虽然没想过杀我,但骨子里,还是恨我的。”
或者说,是恨原主的娘。
若非原主的娘,张家的一切可能都不一样了。
张老三,也可能不会那么废物。
一个人有心事,对子女的教育,必然会……
“可四公子,跟夫人,却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啊。”春桃却兴冲冲道,“四公子,我都替你想好了,夫人现在这样,只是因为她还是泌阳的张松樵的妻子,可要是她们和离了呢?那夫人就恢复清白之身了……”
张宁紧忙打断,没好气道:“你这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想四公子的幸福生活。”春桃想也不想道,“想四公子能越来越好啊。”
张宁没好气道:“那夭夭呢?”
“哼!”春桃哼了一声,抱着胳膊道,“那狐狸精要是能叫我一声姐姐,为了四公子的幸福着想,奴婢也不是不能忍她。”
张宁想了想摇头道:“那你真是想瞎心了。”
“哼,四公子就是被那狐狸精迷晕了。”春桃不满道,“所以我才更需要,夫人帮我,我就不信,我和夫人绑在一块,在四公子的心中,份量还不如那个狐狸精……”
张宁连忙打断,正色道:“春桃,你知道吗?你口中的狐狸精,其实就是长公主。”
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