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溪棠公主面露困惑,皱眉道,“皇姐你到底是不能违背父皇的旨意,还是你自己想嫁给那大骗子?”
长公主面色不变,一本正经道:“溪棠,你才见过那混球几面,怎么就想要嫁给他了?”
“如皇姐所说。”溪棠公主正色道,“我们的婚事,我们说了都是不算的,与其将来,嫁给一个从未见过的人,还不如嫁给这个见过几面的大骗子。而且……皇姐,我真的不想在宫里待着了。”
长公主道:“不想在宫里待着,也不是只有嫁人这一个办法。赐婚的圣旨下来后,我肯定要交出内藏府的,到时候,我可以向陛下……”
皇姐竟然也做好了,交出内藏府的准备。
“皇姐,我一看那些账目就头疼,怎么能打理得好内藏府呢?”溪棠公主连忙摇头,“皇姐管了这么多年内藏府,比我……”
长公主笑着打断,“溪棠啊,能不能管好不重要。重要的是,管理内藏府的人,一定要深受陛下的信任。”
“皇姐,你之前说过,不会抢我的东西的。”溪棠公主面露幽怨道,“明明是我先认识那个大骗子的,皇姐你不能这样。”
“我是说过这样的话,但男人不是东西。”长公主笑道,“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你之所以能认识他,还是冒充的我的身份?”
溪棠公主:“……”
“而且,我之前都跟你说过了,那混球太危险,你把握不住。”长公主又道,“所以这个苦,还是我替你……”
溪棠公主这才反应过来,小脸上满是气愤,“好哇,皇姐,原来你那时候,就要跟我抢那个大骗子了,可怜我居然还傻乎乎地以为,你是真的对我好呢。”
长公主:“……”
就在长公主无言以对的时候,一阵突兀的马蹄声,忽然从远处传来。
长公主和溪棠公主循声望去,就见一匹白马,像是受惊了似的,撒丫子狂奔。
张宁则正抱着马脖子,跟白马打着商量,“慢点慢点,老子有心脏病,马哥你慢点。”
这马也太奇葩了,老子不过就是跟它说,日后有机会,把乖乖介绍给它,它就像是犯了什么大病似的,带着老子横冲直撞。
“是那大骗子?”溪棠公主愣了下,随即扭过头,震惊地看着长公主,“皇姐,他怎么会在你的府上?”
长公主面不改色道:“你也看到了,我在教他骑马。还有,从现在开始,别叫我皇姐,叫我夭夭。”
溪棠公主:“?”
长公主说完,就快步向一人一马走去。
“喔吁吁吁!”长公主离着老远,就对白马喊道。
说来也怪,这根本不听张宁指挥的白马,在听到长公主的声音后,竟逐渐安分了下来。
等到它驮着张宁,来到长公主面前的时候,完全是以一副散步的姿态。
张宁脸黑得吓人,要不是怕顶撞了面前的夭夭,他都想给这马一巴掌了,“这色批马,老子怎么叫它都不管用,真是重色轻友。”
长公主伸出手,一边抚摸着白马的马头,一边没好气道:“它是一匹母马。你勒着它的脖子,还想让它听你的话?”
“哦,原来是个拉拉。”张宁这才松开搂着白马脖子的手,刚才事发突然,啥玩儿意顺手,他就搂啥了。
长公主正要询问,拉拉是什么意思,溪棠公主就快步走了过来,问道:“大骗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哟。”见到溪棠公主,张宁也有点意外,“这不是小豆……哦不,长公主吗?怎么,今天舍得穿衣裳出来了?”
溪棠公主:“……”
她下意识看了眼长公主,皇姐,你平日里都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穿衣裳?
“长公主,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不宁伯今日,要来学骑马。”长公主笑眯眯开口,还冲着溪棠公主眨了眨眼睛。
皇姐你要抢我的驸马,还要让我帮你骗人?
溪棠公主越想越气,但最终,还是深吸口气,没拆穿长公主,“哼,都要做本宫驸马的人了,你这大骗子,以后给本宫,离其他女人远点。”
“夭夭和长公主,不是情同姐妹吗?”张宁故作不解道,“夭夭也算其他女人?”
溪棠公主看向长公主,颇有感触地叹了口气,“唉,姐妹才更应该离远点,最应该防的就是姐妹。”
长公主:“……”
“夭夭,你之前不是说,我娶了长公主,你就能买一送一,也嫁给我吗?”张宁看向长公主,皱眉问道,“怎么现在看来,长公主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事?”
你能不能闭嘴?
长公主忍不住瞪了张宁一眼。
溪棠公主则若有所思,这大骗子认识皇姐,却不知道皇姐就是长公主?
“这些事以后再说。”长公主又笑着看向溪棠公主,一副请示的样子,“那长公主,我就继续教不宁伯骑马了?”
可真有意思,张宁直接抱起胳膊,看这两个女人演戏。
“慢着。”溪棠公主却是摇头,端起了长公主的派头,看向张宁,“大骗子,你先把话说清楚些。你到底是想娶我,还是想娶她?”
闻言,长公主看似不在意,但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直瞥向张宁。
在不知道夭夭,就是长公主的时候,张宁肯定是更想娶小豆包的。
但在知道后……
“要不一块算了,这事有什么好争的?”张宁豪气干云地一挥手,“老子又不是养不起你们。”
长公主笑容不变,但隐隐有磨牙的声音传来,死混球,你还真是不客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