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时间又过去了两年,在这两年期间,华盟没有在惹什么麻烦,处理什么脏事。
所有的事情都在有序的进行这,华盟的体格是越来越壮了。
在这期间发生了两件让我特别高兴的事情。
其一:如烟给我生了一个儿子,我给他取名陈北征。
其实从这名字就可以看出来,我的心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足了。
我的前半生,深处江湖,可却始终没有机会和那位黑袍天子一较高下,此乃我一憾事。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给我的孩子取了陈北征这个名字,我是在提醒自己记住,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比如?比如北征呀!
早晚有一天,我会把华盟的大旗插在金门的尸山血海之上,这不就是我一直想做的嘛!
其二:阿狗的老婆也生了,生了一对双胞胎,一男一女,都很可爱。
我强行定下了娃娃亲,阿狗为此没少给我白眼,但不怕,咱脸皮厚,我儿子以后有这么一个老丈人,那肯定能少走不少弯路。
但也有一件让我十分难受的事情发生了,甚至那段时间我的精神都是有些崩溃的,连如烟和孩子都没陪。
是的,小胖的病情恶化了。
国外也去了,也在接受治疗,但是效果并不是很好。
小胖变瘦了很多,现在的他,能有个一百三四就不错了。
华盟的事情,我已经不让小胖在处理了,他目前的主要任务就是把身体养好。
这一天,也是我和如烟的结婚纪念日,我再次来到了特区。
这次前来,并不是处理什么乱糟糟的事情,扎木走后,北寨权利一统,华盟也在巅峰,特区内,我们可以说是根本没有敌手可言。
只要能看的见,摸得到的资源,那么就是我们两家平分,外人根本不可能插手。
当然了,林先生也不是白照顾我们的,这两年,我和少飞足足给他凑出了十二个太阳的军费,用来扩编。
这还只是摆在明面上的钱,没有算正常的分红呢!
哦对了,我的那些老朋友们,现在基本也都销声匿迹了!
比如关超,比如廖长青,比如闫旭,我依旧很久没有看见他们的身影了,并且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金门也在有意的避开与我冲突。
说实在的,这一行为让我挺摸不到头脑的,因为只要长脑子的人都能想得到,如果在让华盟野蛮生长几年,那么金门都要抬头看我们了!
现如今,我们在国内的连锁酒店就有十七家,地产行业占据的资源更是数不胜数。
所谓的偏门生意,不知凡几,狂妄点说,我现在应该雇些人专门帮我数钱。
…………………………
北寨,新修的路旁,我和魏少飞穿着运动服,并肩慢跑这,身后跟着都是华盟和北寨的兵。
“上面找我谈话了。”
魏少飞极少用这种正经的口吻跟我聊天,所以当魏少飞开口后,我就猜到了个大概,收编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其实这也难怪,北寨现在发展的越来越好了,已经从个人武装,脱变成了近乎正规军。
就算林先生护着他也没用呀,因为他这个规模实在太大了,上面肯定是要谈收编的。
不过收编了也好,反正还是林先生的人,之前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彭家派来了个人,上面给我的编制是团级,我正职,他副职。”
我心里已经意识到了不好,但却还抱有一丝希望,所以语气略显调皮。
“洗白?不会吧,北寨的标签太明显了,这完全……完全不可能啊,林先生也不会同意的。”
魏少飞阴着脸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林先生是怎么想的,但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不惜一切代价,让那个彭家的人滚蛋,玩栽赃陷害,咱能当他祖宗。”
“也有转机,事情会交给我来做,最坏的结果就是也不过就是他挂个副职而已,没什么实权的。”
“大哥,你动脑子想想,林先生和彭家之间的恩恩怨怨太多了,你的想法是不是太想当然了?”
“我有人有枪,怕他吗?”
“……哎,你想的太简单了,种植的事情呢?怎么说?”
我搓着脸蛋,连续叹了好几口气。
魏少飞掐灭香烟,语气平淡的回道:“种植的事情还是我们来做,谁都不会干涉,所以……所以你也不要想太多,我们安心过自己的日子,谁都不会为难我们的。”
我呆愣在原地,欲言又止。
我很了解魏少飞,知道魏少飞能跟我解释这些就已经非常不错了,如果换了别人,魏少飞多一句话都不会说。
“北封,你现在过的真不错了,我想跟你说的是,如果有可能的话,移民去国外吧,钱你花到重孙子辈都够了,我们这一辈子算是废了,起码要让下一辈有个健康的人生吧!”
我没理会魏少飞的劝诫,这跟责任与担当无关,而是我很清楚自己这辈子基本就是这个样子了!
那么如果我真得要为下一辈考虑的话,就得趁着我还行,还在巅峰,抓紧时间把那几个小损人全部整死,让他们该闭眼睛的尽快闭眼睛。
“多做一些准备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跟魏少飞说清楚,哪怕魏少飞会不高兴:“彭家代表的是那些眼红北寨的资本,他们背后有资金支持,有人脉支持,可你除了人和枪外什么都没有。”
“这不是你和那个彭家烂仔的博弈,而是林先生和那些被他压的十几年的资本博弈!”
“北寨要洗白,要被收编,那之前的种种问题就需要一个说法,不然上层凭什么允许你摇身一变站在屏幕下谈理想谈发展?”
“飞哥,谈收编是好事,是正事,但谈的人不能是你,你更不能去充当这个急先锋。”
“如果你坚持要做的话,你和你的心腹,会像祭品一样出现在那些资本家的餐桌上懂吗?”
“彭家的人会指着北寨兄弟的尸体对外界说,这些人就是那些毒贩,那些蛀虫,那些残害北寨利益的罪犯!”
“毒品,走私,这些都是北寨的支柱,而他们是靠什么运行的?是人和枪,而这些东西还掌握在你手里,你觉得是好事吗?少飞,拜托你仔细想想,这不是权力的平衡,而是最后的晚餐懂吗?”
说道最后的时候,我的语气明显有些不一样了。
因为我是真的不想让魏少飞走上被收编的这条路,虽然我心里知道这条路是正确的,也是肯定避免不了的。
你问我理由?
那么好,魏少飞是我兄弟,这个理由够不够?
魏少飞同意收编,并且还主动配合,那是因为他想用自己后半辈子的自由,换北寨兄弟们的腾飞。
他最后的结局就是在特区监狱度过余生,而这是我不可能接受的。
“父亲把北寨交给了我,那么我就要带这北寨子弟走最正确的路,北封,如果你信我,最近就不要在搞事情了,答应我,好吗?”
魏少飞深呼一口气后,凑出一个微笑,很勉强,非常勉强……
“哎……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你好,明明可以跟林先生谈的,为什么你非要同意呢,我是真的想不通,你这等于间接性的承担了林先生那边的压力。”
“别他妈的罗里吧嗦的,走,出去喝酒。”
魏少飞见我这个损样,顿时不高兴了,大手一甩,拽这我的衣领走出了门外。
“喂喂喂,斯文一点嘛,衬衫新买的,好贵的。”
“老子是个毒贩,斯文什么?你看看你,哪里还有个毒贩的样子,枪呢?枪要卡在腰带上嘛,那才叫嚣张!”
“别闹,裤子更贵的!”
“江湖传闻你尺寸不小,来脱下来比比。”
“妈的,你不会是同性恋吧,大力,大力帮忙啊!”
夜光下,一群年轻人疯狂的互相追逐这,他们身上布满枪疤,模样也是凶神恶煞,但那嘴角挂这的微笑却宛如孩童一般天真。
是呀,谁规定的毒贩就一定是穷凶极恶,恶贯满盈?
有多少人,只是因为没有选择而已…………
就好比魏少飞,他懂事起接触的就是这些,你不让他贩毒,你让他干什么去?
是,这时候肯定会有人说,那不贩毒就没别的干了嘛?难道不知道贩毒的危害有多大吗?
确实,魏少飞心里肯定跟明镜是的,知道贩毒是个生儿子没P眼的活。
可是……你不干这个,你连生存都是问题啊,北寨就是这个环境,这就是大家的营生。
当一个人连生存都无法保障的时候,那他可能会去想自己以后生儿子是否会有一个健康的P眼吗?
这完全不现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