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在家里正琢磨这吃点什么呢,敲门声便响了起来,很急促。
一点不撒谎,我就跟有心灵感应是的,当时就有一股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
“吱嘎!”
“卧槽!”
门开后,我透过门缝看见了逍遥和二毛后第一反应就是关门,但还是慢了一步,逍遥半个身子已经涌进来了!
我也没客气,拼命的想要给逍遥推出去。
“哈哈,我厉害不,还躲起来,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最后逍遥在二毛的助力下,还是破门而入了。
“儿子撒谎,你不是走了吗?你又回来干嘛呀!”
我有些气急败坏并且心虚的看向逍遥咬牙问道。
“我想你了呀,我来看看你不行吗?”
“……行!”
我气呼呼的回了一句后,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给两人来了个冷暴力。
但这招明显对逍遥和二毛没用。
“大哥,鞍山现在一马平川,华盟是坐南朝北,取代金门,指日可待,你说咱跟封哥关系这么铁,鞍山的蛋糕,封哥能分咱多少,怎么也得分咱百分之三十吧!”
“你干啥呀,你要喝血呀?怎么那么没出息呢!我平时怎么教育你的,做人不能为了几斗米折腰。”
“是是是,您说的对!主要我这是考虑封哥的面子,江湖上谁不知道你俩是结拜兄弟,他吃肉,看着你喝粥,那外面的人肯定得背后讲究他呀!”
“你多虑了,我和你封哥什么关系呀?我的那份,他肯定早早就准备好了!百分之三十有些夸张,但我估计百分之二十是稳了!”
“哎呦……那百分之二十咱也要准备不好资金呢,现在咱们很多项目都在吃钱,这可咋办呀?大哥不行你组织组织咱家兄弟,咱们一人卖个腰子去吧!”
听到这话我就有些坐不住了,太无耻了,太不要脸了!
抢我资源不说,钱还不想拿,试问普天之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北封,你认识黑诊所啥的不?先把我和二毛的腰子卖了,看看能出多少钱,不够我在凑。”
我嗷的一声直接崩了起来,大脚丫子毫无情面的踩在了逍遥的脸上。
正常人肯定会躲避或者反击吧!
可这孙子也不反抗,就在那傻笑这,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态度。
“哥,我给你跪下啦,放过我吧行不行?这蛋糕我也不好切,各路关系我都要重新打点。”
面对我的苦苦哀求,逍遥只是淡淡一笑,不为所动。
“你痛快点,我也痛快点,行还是不行!”
我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回道:“不行……”
“草,二毛,你给我按住他,去厨房弄点豆油,我今天非玩了他不可!”
我双手抱拳,连连哀嚎:“服了,大哥我服了,别玩我,我服了,多少我都给,二毛,你大爷,别扒我裤子。”
被二毛放开后,逍遥冷哼一声,挤上了裤腰带,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搂着我的肩膀,强行让我把头靠到了他的肩膀。
“北封,我知道你为难,你想办法给我挤出来百分之二十,项目上的资金我已经抽出大部分了,现在撤,那就等于损失。”
“我不比你,我是刚刚当家做主,所有人都看着我呢,我要是办砸了,回去真不好交差。”
“你个逼样的最不是人,又给我打上感情牌了是不?”
“反正你帮帮忙吧,我能不能起飞,就看你了!”
我有些上火的搓了搓脸蛋轻声回道:“逍遥,资源好把控,我一句话而已,真正让我为难的是华盟怎么和李家相处,你知道的,这和你我相处不同。”
逍遥一愣,明显没想到我会问的这么直接,更没想到我会问到这么敏感的话题。
“北封,我从来没想过跟你争什么,抢什么……”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还用多说吗?外面谁不知道咱俩死抱在一起!”
逍遥顺手点燃一根香烟,眼神有些纠结,随即一撇嘴,扭头看向我说道:“北封,你带这一大家子人,我也一样,有时候别说你为难了,我也很纠结。”
“这样吧,我割让一些集团股份给你把控,这么操作有几个好处…………”
“啪嚓!”
后面的话我还没等逍遥说完呢,直接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随即瞪着眼睛看向逍遥掷地有声的说道。
“你骂我呢?”
“北封,我不是骂你,我是不想咱俩在这么互相为难下去,总要有个一不是吗?”
我和逍遥四目相对,心中都有千言万语,可却无法言表出来。
我们都代表这各自的利益集团,对外我们是大哥,对内我们也有这自己的班底。
很多话,我们都不是自己想说的,就好比现在。
我不是当年那个小老千了,逍遥也不是李家的公子哥。
哪怕我们关系这么铁,可真谈到正事的时候,也都要有各自的目的以及策略,无法在做到掏心掏肺。
“华盟出面成立一个之前类似熊家的控股公司,然后下发资源,按照比例结算,这么安排吧,你和我都还没准备好,在等等。”
逍遥有些心疼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咬牙回道:“谢了,兄弟。”
“你叫什么?”
“兄弟呀!”
“草,那还说什么谢,弄口饭吃吧,我他妈要饿死了,一大早上,噼里啪啦都走了,就给老子自己扔家了。”
我叫骂一声后,胡乱的套上了衣服。
“你别不要脸了,你就是想偷懒,当我第一天认识你呀!”
逍遥毫不犹豫的揭穿了我。
随即,我们三人有说有笑的出了门,与李家的合作,谈笑间,搞定了。
但对于我和逍遥未来的路,我依旧看不清,太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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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香江某整容医院内。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无比的平静,对于普通人来说,毁容是个天大的事情,脆弱一点的都可能会选择自杀。
但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还有点庆幸,起码我还活着。
不是我太有脾气了,而是这一行我走的太累了。
“放轻松,这种手术我一个月要做七八次呢!”
医生还以为我是害怕呢,对我进行这心理辅导。
“呵呵,开始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麻药注射后,我缓缓睡去,在梦中,我好似回到了过去,自己还是无业游民的那段日子……不知不觉间,我的嘴角泛起了微笑。
现在的我什么都有了,可我却开始怀念那个时候的自己了!
人呀,就是欲望满身,贪得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