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和尹主任虽然沟通过了,但华盟的情况也不过是站在悬崖边上而已。
隔天华盟正式退出项目的提案就交了,还得是我面带微笑主动提交的。
屯的地皮也全部都被熊家,萧家,金门等人给收购了,价格给的很低,我几乎等于是白忙活了一场。
至于酒厂的事情,总督府这边的态度也很明确,查案可以,监督也没问题,但如果在闹,那必然是要杀一批的。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阿狗他们这边了,案子暂时被压了下来。
但也只是暂时而已。
本来我还想掐这视频和监控反打一波的,但没想到冷总督的态度这么坚决,根本不允许在我有任何动作。
这一行为也算是给我上了一课,个人的力量在强悍,也别想这和国家机器对抗。
下场一定是粉身碎骨的。
输了,输的我很不服气,也很不甘心。
上火是上火了一些,不过我能接受,这些年我赢的次数够多了,输一次两次很平常的事情。
华盟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百战百胜,而是不断的积累经验,厚积薄发。
现在鞍山招商引资的事情我只能是陪跑了,不过我依旧在调整自己的心态,争取把这一段路程跑完。
为什么呢?
因为还有一笔血债我没有讨回来呢!
之前的我,还尚有顾虑,因为咱的经济命脉在人家手里抓这呢!
可现在不同了,所有投资都已经流产了,那我还惯着他们干什么?
江湖事,那咱就江湖了。
索性大家都脱了西服,手握刀枪好好比划一下吧。
反正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还有顾虑,还得夹着尾巴做人,老子已经不用了。
…………………………
还是医院内,这次只不过变成了公安医院,干部病房。
关超还真是够命大的了,那么高摔下去,竟然保住了一命。
但他的左腿肯定是废废了,以后走路应该是一会一米七,一会一米八,这对他而言,打击着实不小。
哦对了,还有就是他以后可能都离不开恢复机器了,他的肾脏现在都有极大问题。
如果说没跳楼之前他活到八十没问题,那么现在六十岁就算撑死了!
相比关超而言,栾鑫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的整个脸都没法看了,现在如果他去拍恐怖片都不用化妆。
右手也彻底废了,现在拿跟铅笔都拿不起来。
视力,听力,也跟以前比差了很多,并且最要命的是,他现在已经离不开药物了,也就是说,他注定要当一辈子的瘾君子。
废了,废的非常彻底。
金门大嘴相比这两人就好很多了,人家根本不用在遭罪了,脚一瞪,直接回炉重造去了。
总的来说,这几方利益群体虽然给华盟从项目组踢了出去,但他们却也不好受。
“造成了这么多损失,那酒厂就更要拿下来了,不然咱们等于白费力气了!”
熊兴权主动挑起了话题,随即环视屋内的众人。
他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其实挺影响团结的,那这是熊兴权的本意吗?肯定不是呀!
扒拉华盟是冷总督亲自出手的,而冷总督能容忍熊家的存在是因为熊家可以处理一些麻烦事情。
现在可倒好了,麻烦事你一件没处理好,还给我惹来了这么多麻烦,那不敲打你敲打谁呀?
问题中心是酒厂,那么好,酒厂你就得给我拿回来。
所以,还别说熊兴权不讲究,他也真是没办法。
“现在人这样,你跟我谈酒厂?合适吗?”
闫旭不软不硬的回了一句,随即扭头看向了金门廖不凡,希望廖不凡能帮他说句话。
可后者根本没理他,一句话没说,保持这沉默。
“小旭,你的心情我很理解,我说这话确实不是时候,但领导那边是等不得的,我们砸了这么多资源,如果办不好事情在得罪领导,那你说这不是人财两空吗?”
闫旭见熊兴权咬着不放,随即将心一横回道。
“咱们是朋友吗?”
熊兴权毫不犹豫的回道。
“必须是呀!”
“好,那既然咱们是朋友,那酒厂在我手里和在你手里有什么区别?这屋里都是聪明人,那我就不绕弯子了!”
“打下这个酒厂可以说是我和超爷出的力气最多,损失也最大,那这个酒厂我现在明确表态,我是不会放出去的。”
“咱们能聚在一起,一是为了利益,二是为了对抗华盟,现在华盟也眯着了,那么就剩下利益了。”
“谁有酒厂,谁就有话语权,这是肯定的,所以说,这个钱要怎么分,那得我和超爷说的算。”
萧北仁听到闫旭说这话后烦躁的点燃一根香烟后回道:“那你说说怎么分。”
“陈北封盘活酒厂是为了做标杆,他能做标杆咱们就不行吗?招商引资的计划也还在继续,并且冷总督的态度也一直很热情,咱们可以谈呀!”
“越过总督府,直接谈收购机会,把周围厂子的地皮都搞下来。”
“这样做比咱们之前预想的计划还要快捷方便,基本就等于是左手倒右手。”
“并且我还有消息得知,澳洲以及香江的公司已经开始给总督府进行第二次投资了。”
“外企上市集团的大量资金加上总督府对招商引资计划的决心,这是什么?这就是让钱生钱的好事,做好了,那就是名利双收。”
“咱们几家的钱在鞍山滚几年,那就是黑的,也会变白。”
闫旭的话说的漂亮不?
非常漂亮!
但这对其他几家而言那就是屁话,他的想法谁不明白呀?
可话说回来啦,那到底谁做主呢?
之前是熊家牵头,现在你这么聊,那可不只是分钱的事了,你是还想要一部分话语权,甚至你想的是越过熊家,直接接触冷总督。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小旭,你是不是对我们熊家有什么意见呀?是,我们小门小院的跟金门比不了,但也不能太欺负人吧!当初你刚来鞍山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闫旭嘴角一撇,冷漠的回道。
“此一时彼一时,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我们这边付出的多,那就要拿的多,很公平的一件事呀!”
“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华盟退了,咱们在内讧,那可就出笑话了,这件事咱们在具体商量一下,和气生财嘛!”
廖不凡起身劝了一句,别说,他还挺有面子,起码熊兴权和闫旭都没继续撕逼了!
“要么走股权制度吧,咱们钱放在一起,大家都有监督权,结果是什么,一目了然,咱们无非就是在讨论出一个人来操盘而已。”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萧北仁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他这个态度不是要争,也不是不想争了。
而是老江湖萧北仁已经看到他们这个临时拼凑的利益集团最后的结果了!
是的,萧北仁的态度是悲观的,但走到现在,他想抽身已经不可能了。
所以他才提出这个股权制度,想打打太极,坐山观虎头,看看其他几家下场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