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和小胖视频通话后,小胖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在我看来,小胖就是个脑力天才,如果一件事他无法解决,他说没戏啦,那基本就可能为失败做打算啦!
反之,如果他说还能扑腾,那就肯定是有希望的。
“北封,你的意思我明白啦,我的建议和猛子阿狗他们不同,其实你我而言,哪里还有什么自己的角度?说出去的话,都是站在华盟角度来说的。”
“这个厂子如果我们能下来,那在总督府方面,咱们的话语权不会少于熊家你信吗?”
我干巴巴的抽着烟,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回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我想踏踏实实的吃饭。”
“好,你这么说我就明白啦,这个酒厂要是想扑腾,那就得这么来………………”
小胖对这视频说了半个小时,我都没有插话,而是耐心听着。
待小胖讲完,我貌似已经看见了兆华酒厂的第二次辉煌。
“胖,我去找孙哥聊聊,先这样!”
小胖推了推眼睛,淡定的看着电话屏幕回道:“走你想走的路,我支这你。”
“稳妥,兄弟!”
让下一句话后,我直接去了孙敢所在的房间,不过很遗憾,他并没有在家。
连续打了几通电话后,这才联系上他,一听他跟杨万鹏在一起呢,我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两人是在一个类似冷饮厅的小酒吧里面,装修环境一塌糊涂,可谓是简陋到了极致。
“孙哥,鹏哥!”
“刚才去厕所吐来的,没看手机,什么事呀,这么急?”
喝过酒的孙敢明显跟平时不同,眼神中我竟然看见了他对我的些许不满,并且这种不满并不是一闪而过的。
是的, 所有人都误会了我。
面对杨万鹏,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他跪下认输。
但不管有没有孙敢这层关系,我都不会那么做的。
甭管是走那条道,起码得先学做人吧,人都做不明白呢,还怎么做事?
“鹏哥,你这个厂子我还是有一点兴趣的,我想跟你聊一聊投资的事情。”
杨万鹏喝的已经迷糊了,听到我的话后,整个人起码呆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
“啊?你说……你说,咱们聊聊,那个服务员,在给我们上十个啤酒。”
就这样,我把小胖跟我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鹏哥,想要盘活酒厂,其实咱们要走的就是一条路,硬件,设备,技术,都不是问题,因为这些事你都做几十年了,没谁比你更懂,更专业。”
“咱们要做的就是怎么把酒卖出去,考虑一下是不是包装问题,或者宣传渠道有问题。”
“首先咱们要联系知名媒体,或者那些小网红,小明星,通过他们的知名度,先让老百姓知道有咱们兆华酒厂。”
“然后呢,咱们按照各个年龄段,做出不同的产品,测试一段时间后,在适当的主攻一款,加大生产力度。”
“要抓住咱们现有的优势,甚至可以打一打感情牌嘛,把咱们厂的历史做一做,美化一下。”
“东北白酒,就光这四个字,就算是卖点啦!”
杨万鹏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其实当我听小胖说完后,我的状态跟杨万鹏也是差不多的。
“哎呀,小兄弟,酒厂要是能盘活,你当老板我给你打工都行,你这招肯定行,绝对没问题。”
我接过啤酒瓶,一口闷了大半瓶,随即伸出五根手指说道:“五百万现款,明天就能到位,你先把工人的工资结算一些,然后咱们着手联系媒体之类的人,进行拍摄,把前期的宣传工作做好。”
“另外,你最好请一些酒厂的老人过来,哪怕瘫痪了都没事,说一说情怀嘛,媒体和老百姓也就愿意看这些。”
杨万鹏转了转眼睛回道:“没问题,这些事包在我身上,只是这个……”
“鹏哥你说!”
“你看你投入这么大,我就怕万一出个意外什么的。”
杨万鹏那个表情,我至今难忘,他很缺钱,但是当我把钱摆在桌面上,他却又为我考虑了起来。
也难怪这种人做生意赔钱,不是他人品有问题,而是他这个人太正啦!
“五百万?呵呵,你小看我这小老板了,他的五百万,跟你兜里的五百块差不多,来吧,正事谈完啦,咱们喝点。”
孙敢此刻对我表现出的态度,明显是高看了我一眼。
虽然少了一些尊敬,但不得不说,我心里还感觉挺乐呵的。
强权顾然让人敬畏,但人心则更让人臣服。
这五百万我花的乐呵,不管胜败,我都乐呵。
当然了,我也是有自己考虑的,我也是有其他目的的,这块地皮我拿不到,那我就说什么也不能让其他家拿到。
所以,我这也算是转攻为守了!
哎……不是矫情,通过这件事我才明白,做坏人很简单,难的是做好人。
“鹏哥,你这人很怪,起码我认为很怪,我一直想不通,你在坚持什么?所有人都在追求名利二字,可好像这两个字在你眼中一文不值。”
杨万鹏闷头喝了一口酒后沉默半晌回道:“东北的寒冬凛冽刺骨,所以在这里长大的人都热血难凉,我服了,厂子就没了,很多人的家庭也就没了,所以我不能服,扛不住我也得扛着。”
“我敬您。”
这个时候我已经把你换成了您,并且压低了几分自己的杯子。
我服他,他也值得我服。
…………………………
两个小时后,已经喝迷糊的阿狗房间。
他如临大敌的看着穿着睡衣的孙微微,抱着被子躲在墙角,那小表情还挺委屈。
“你干什么?出去!”
“我今晚在这睡。”
“你平时胡闹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孙哥来了,你还胡闹什么呀?你真想让你爸拿菜刀砍我呀?赶紧走,一会孙哥要是过来,我八张嘴也解释不清。”
孙微微皱着眉头,语气不满的反问道:“咱俩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你总怕什么?”
“哎呀,我服了,我服了行不行,你快走吧,没准你爸一会真过来呢!”
阿狗话音刚落,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声音正是来自孙敢。
“阿狗,睡了吗,开门。”
阿狗难得的漏出惊慌的表情,本能的轻喃道:“卧槽,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