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个月过去啦,武汉这边已经没什么事情让我操心的啦。
过完年后,我和阿狗就回来啦,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处理掉啦,所有手续以及文件也都是谷少爷带这我们跑的,非常顺利。
但说实话,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心不在焉的。
鞍山的事情,我一直点击这呢,并且也拖了一些跟道上没关系的朋友出面帮我打听。
目前如烟和胜哥的消息我不敢说完全了解,但起码是能收到他们消息的。
我的雄哥到底是雄才大略,想人所不敢想,做人所不敢做。
目前如烟和胜哥已经都加入了澳籍,身份也不在是之前的身份啦!
注意,这不是注销了之前的身份,而是直接替换的。
也就是说,楚如烟和楚天胜这两个身份一直是挂这国内在逃的。
就这手笔,我真是叹为观止。
要知道,华国可是一个神奇国度,它在一些底线问题上是很有原则的。
就雄哥这种操作方式,要么是没有嘎嘎硬的人以身犯险去帮这操作,那基本没有成功的希望。
可雄哥还就做到啦,聊到这里,不得不臭捧一句,大哥到底是大哥,就是这么牛逼。
“喂,订票吧!”
我接到谷少爷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偷懒呢。
“订票?去那呀?”
“你唠两句人嗑行不行?你让我帮你办的事我办完啦!”
聊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终于有个结果了!
“好好好,你去吗?”
谷少爷在电话那边崩溃的回道:“不是,你以为我也是你小弟呢,我一天光服务你啦,咱要点脸行不行呀?”
“草,你不去,我挨欺负咋整?不行,你必须去,我让人事也给你订票了哈,咱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啦!”
“喂喂喂,我真…………”
不得谷少爷把话说完,我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我绑这谷少爷去,并不是扯淡,而是有另外一个意图的。
鞍山不是我的地盘,而且各个大佬都关注这哪里,谷少爷在,我就多一个说话的渠道。
还有就是,他如果在,那别人对我的重视程度肯定也不一样,总之带上他是有很多好处的。
…………………………
隔天,鞍山当地一家四星酒店内。
如烟和胜哥自从回国后就一直在这里,白天会跟一些政辅要员来往,晚上就回来,很低调,丝毫没有要节外生枝的意思。
但是……一笔笔投资款却相继都到位啦,在这方面,胜哥做的还是很高调的,就差拿个大喇叭对外宣传啦,鞍山是能出银子的,有本事的都可以放马过来。
为此,鞍山这个三线小城市一下就火了起来,一时间风头甚至压过了省会。
而一些总督府要员仗着有省里撑腰,更是来者不拒,什么人,什么钱都敢接。
“小妹,你说北封会来吗?”
楚如烟还是一如既往的风姿妖娆,穿着职业装,胸口纽扣也不扣满,儿子撒谎,我不知道别人哈,反正我是看一眼就有点受不了。
“大概率不会吧,他在武汉弄的不错,而且现在华盟是几线作战,目前是稳扎稳打阶段呢,而且北封那个人做事看似张狂,实则是有些城府的,我觉得他不会参合。”
“呵呵,我们赌一把?”
楚如烟并没有理会楚天胜的调侃,而是有些诧异的反问道:“你觉得北封回来?”
“他一定回来的。”
“为什么这么说?”
“南征是知道一些内情的,而且南征和北封的关系可要比咱们更近一些,我觉得南征只要说了这边的消息,那北封不管有多么重要的事情处理,肯定都会过来一趟。”
楚天胜开口解释完后,楚如烟眉头紧锁,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回道:“还是不要让他趟这趟浑水的好,北封现在发展的还是不错的。”
“呵呵,当年的北封你都拦不住,何况现在人家已经是封哥啦!”
“大哥,我跟你说认真的呢,这件事最后结果如何,我们都不清楚,还是不要牵扯北封的好。”
楚天胜淡淡的抽了口烟,眯着眼睛柔声回道:“咱爸的布局,岂是你我能看清楚的,他没拦着,肯定有他的用意。”
话音落,楚如烟也陷入了沉思当中。
是呀,楚英雄是知道事情原委的,他肯定也猜到了我会来,但却没拦着我,那必然有他的原因。
……………………
我这次出门没有带太多人,高层这边只有阿狗和小胖跟着我而已,猛哥和阿宝留下看家啦!
武汉工地那边也需要人盯着,所以只带了大力跟着帮忙开开车而已,小东北,大壮,老四等人也都留下啦!
我其实不喜欢讲究什么排场,但这种必须装逼的宴会肯定是不能差事的,所以我又临时从长沙那边抽调了几名中层管理,外加一些华盟的兄弟。
这么一算,人数就多了,我粗略统计了一下就得二十多人。
“妈逼的,你告诉刘瘦子,这块地我要了,不管是刀枪剑戟,还是斧钺钩叉,我都接待他,想跟我们熊家抢地,他还差一点意思。”
我坐在奔驰的后车座,看着一群人青年在围殴几名中年男子,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可是在街上,周围看热闹的就不下百人,咱说这也太张扬了吧!
谷少爷也发现了我的情绪波动,轻声解释道:“鞍山引资的事在半个月前就不算是秘密啦,香江,澳洲,的两家大公司牵头动了钱,这些酒鬼蛇神可不就都引来了吗?说要一口气改造旧城区。”
“有改造,还是总督府牵头,那地皮的价格肯定蹭蹭往上涨呀,所以这段时间抢地的特别多。”
我还没等回话呢,小胖就抢先反问道:“就算是总督府行为,那肯定也会有个周期呀,抢地的这些人怎么知道哪里是先改造,哪里是后改造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进项目组的总督府要员有十几个,你能买通一个就能拿到预选方案,这事没什么稀奇的。”
“弄的这么明目张胆上面没人制止吗?”
“上面要的是结果,过程有多凶残谁会在意呀?哎……就是苦了这些老百姓,本来是可以吃到一些红利的。”
谷少爷回完话后,小胖意味深长的看了谷少爷一眼说道:“这话可不像是你说出来的。”
“呵呵,晚上咱俩喝点,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
“行,我带着冈本找你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