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承德第四看守所内。
金门到底就是金门,这么大的案子,在闫磊自首后,竟然直接结案啦!
是的,没有继续在往下查。
但说这一点,华盟就与他们比不得,也比不了。
在看守所管教的办公室内闫飞见到了自己的大儿子闫磊。
进去过的朋友应该都能明白这得是多大的能量才可以做到的,要知道闫磊现在还没被检察院起诉呢。
正常来说,他这个阶段都得被关小号,任何人都见不了他,可闫飞却偏偏见啦,并且还是在管教办公室。
除了说一句金门太牛逼外你还能说什么?
“爸,我不服!”
这是闫磊见到闫飞后说的第一句话。
他确实不服,他到现在都没想通为什么自己的每一步布局都会被小胖抢先,更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想为金门做点事情,可却遭到了所有人的埋怨。
这也算是一子落地,满盘皆输啦!
闫飞翘着腿连续抽了好几口烟后,声音沙哑的轻喃道:“儿子,你知道我废除元老派用了多大的力气吗?”
“借这你的事情,元老派我压不住啦,我必须再次启用他们。”
“金门已经没有平衡可言啦,这个时候你还在想着之前的失败,难道不幼稚吗?”
“金门之大,又何止武汉呀!被拔啦旗,我们就在插嘛!”
“我三起三落才有今天的家业,最困难的时候连折箩(饭店到在桶里的剩菜,喂狗用的。)都说过,你呀,就是没吃过苦。”
“陈北封的起点比不的你和小旭的,可他为什么能做的这么好你就没想过嘛?”
“或者不拿你比较,咱就说为什么他能在短短几年的时间超越李家那个混小子。”
“如果说机遇,难道你们就没有嘛?”
闫磊紧皱着眉头与之对视,语气加重的强调道:“爸,我是心寒啦,为了金门插旗武汉的事,我难道不努力吗?我的努力不比任何少!”
闫飞听完这话后随之又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回道。
“我从来没有说过你不努力,但方向错啦,你在努力又有什么用?”
“我要你争的是天下,不是争一城的得失。”
“你信不信,承德事情,陈北封很可能都不清楚。”
闫磊愣了一下后情绪很是激动的摆手回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是的,闫磊可以接受输给我,但绝对接受不了输给了小胖。
这也没什么理由可言,纯粹就是虚荣心和自尊心在作怪而已。
“如今这个时代和我们之前不一样啦,一个人往前走,和几个人手拉手往前走那产生的效果绝对不同。”
“陈北封身上的这一点是需要你来学习的。”
“……爸,我知道啦!”
闫飞缓缓起身,没在多言,而是在朋友的陪同下,离开了看守所。
车内,闫飞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表情冷漠。
“咣当!”
廖不凡起身坐到了副驾驶随即轻喃道:“蹲不了几年,我来办这件事,最多三年,我有把握。”
“如果他是那个样的,蹲十三年我也认,他现在连自己输了都不愿意承认,金门后继无人呀!”
廖不凡沉默这没说话,是的,这个话题太大啦,他也没法接。
“小凡,华盟让我不舒服,那它也别好受,之前安排好的棋子,动一动吧!我要看见效果!”
廖不凡先是一愣,随即表情极其不自然的回道:“太早了吧!”
“在给华盟三年时间,你知道他会是什么样子嘛?陈北封已经绑上啦谷家的台子,在过几年,金门具备的,他也会具备,那个时候在想攻陷华盟可就难啦!”
“…………好!”
廖不凡咬牙回了一句,显然心里也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的。
………………………………
武汉,天成集团这边。
我们的势头很好,接下了不少日进斗金的项目,目前已经全部都提上进程啦!
用不上半个月估计工地就要开工!
这眼看要过年啦,虽然不好雇人,但价格高的话,也是没什么难度的。
阿狗给我出了几份计划书,我也都看啦,说实话搞的不错,可以看的出来阿狗是真用心啦!
我自己在心里也想过啦,只要这些项目能全部吃下来啦,再加上高速公路的项目,那么天成就算是完成起飞啦!
手下的这几大板块只要稳定,那么我就敢开足马力往前走。
那时,便是我君临天下的时候。
但现实会让我如愿吗?
肯定不会呀,这个年,对我来说不好过,甚至可以说非常难过。
………………
砖厂。
“老四来了呀!”
砖厂的副厂长笑嘻嘻的打了一声招呼后,迎着老四走进了办公室。
老四昨天喝了一夜,现在还迷糊这呢。
“工地要进料啦,我来看看进度,还有公司这边也要算账啦,年底了嘛,今天估计得在你这吃啦,弄点讲究的哈!”
“必须的,你来了那我敢糊弄嘛,你随便看看,我出去打几个电话。”
老四也不是第一次来啦,互相之间都很熟悉,所以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了老板椅上后开始查看账本。
看了半个小时左右吧,老四就不看啦,阴沉着脸开始一遍又一遍的拨打副厂长的电话。
人到后,老四直接把账本摔在了桌面上。
“老洪,我是没啥文化,没上过几天学,但是加减法还能不会吗?你这账本让我怎么回去交差?如果说是吃点空响,扣点缝子,OK,我绝对不多哔哔,可你这差的也太多啦!”
“十二家厂子,每家都差钱,工地的料也对不上,这中间足足差了近千万,你跟我玩呢?”
“老洪,我明说了哈,咱们兄弟怎么都行,你给我面子,我肯定也照顾你,但你这差的太多啦,我不管是谁从中间动了钱,公司有公司的规矩,你必须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副厂长老洪苦着脸咬牙回道:“老四,我就是一个副厂长,你绝对这可能是我在中间搞事情吗?我敢吗?我要是真动了公司近千万不早跑路了呀?”
“草,我还真想听听你背后是谁!”
老四是出了名的倔驴,上来脾气大壮他都怼呢,何况这一个靠这华盟吃饭的副厂长啦!
“老四,你能不能别为难我啦!”
“咣当!”
老四从腰间抽出军刺直接拍在了桌面上,等着眼睛喊道:“我今天就为难你啦,说不明白,你就得跟我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