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徐锋虎,我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咱俩没有任何亲属关系,我也不打算交你这个朋友了,今天就断交了,来,给我把刀,咱割袍断义。”
“消消气,你虎哥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呀!”
徐锋虎假模假样的摸了摸自己的眼泪,整的还挺可怜。
“哎……都挺难呀!”
我靠在房车椅子上,很是疲惫的叹了口气。
这一次出门,我也算有些心得了,比如不能跟上层的走的太近,更不能走到难解难分的地步。
“北封,事是老哥办的磕碜,不过你放心,所有善后问题,我来解决,绝对不会让你难做。”
“善后?”
我诧异的一愣,皱眉看向徐锋虎,没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北封,关超和金门忙着交朋友呢,你未来的路往哪里走呀?”
我沉默了一下后,试探性的回道:“哪里钱多,朋友多,我就往哪里走呗,也不是交不起过路费。”
徐锋虎听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手掌拍了拍我的大腿。
“我的大腿,下周正式上任,省交通方面,第三把交椅,上任后,负责的第一个项目,就是省内高速公路翻修。”
听到徐锋虎的话后,我瞬间就精神啦!
就连老百姓都明白,高速公路翻修这是一个多肥的活。
而最重要的是,合作对象是总督府呀!
钱多,还能扩充人脉,掌握丰厚资源。
“是个肥活呀!”
徐锋虎抖了抖自己的手表,霸气侧漏的回道:“北封,之前的事闹的很不愉快,但你听听你虎哥给你下面的方案。”
“盛世的一期已经干完了,二期目前还不急,两家酒店也成功落地了,在长沙,任何行业,只要你想争,那都没什么难度。”
“但那只是长沙,出了长沙,谁还认识你?”
“可为什么外面的人都认识闫飞,认识东北萧家?”
“差距在哪里,不用我说,你心里也应该清楚,长沙对你没什么意思啦,你得往外走啦!”
“这个项目的资源,我能拿下来百分之七十,这百分之七十当中,我让给你一半,你可以随意分配。”
“资金方面,验收手续,公司资质,我全部帮你摆平。”
“如果你不宽裕,前期我来负责垫资,结第一次钱后,你补给我,象征性给点利息就行。”
徐锋虎的话有点像许愿,但仔细一品,又觉得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啦!
手续人家给办,钱人家前期给垫资,这明显非常有诚意,等于是给我送钱呀!
“你这挥一挥手,十几个太阳可就没了,这事你自己操盘也能做呀,如果资金有需求,这事融资也简单,为啥找我呀?”
我费解的看向徐锋虎。
“北封,到了我这个岁数在去交朋友明显有些晚啦!”
“但你小子对我脾气,钱我早就赚够啦,下面的路好不好走我心里清楚,我想找个朋友扶着我点。”
“那我谢谢虎哥了呗!”
徐锋虎和我对视一眼后,一阵大笑。
“书名上的合同,半个月内我就给你落实,你回去点将吧,这个项目做完,你在看看你什么体格。”
“江湖上的事我不懂,但大腿的原话是,谁阻止经济发展,谁就是总督府的敌人。”
听到这话我虽然一阵恶心,但却安全感十足。
这等于是给我身上套光环呢呀!
“替我跟大腿说,我一定是最好用的那块擦脚布。”
“行了,刚回来,你肯定也好多事要处理,我就不打扰你啦,辛苦了,兄弟。”
扔下一句话后,徐锋虎催促这长山开车离开了医院大门口。
看着车影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头一次觉得回国这个选择是万分正确的。
国内的机遇和资源,根本不是特区可以比的。
在特区扑腾一辈子,最牛逼的结果,也就是北寨那个样子。
可在国内却完全不同,上限是很高的。
“喂,胖,停停停你先别着急骂人,跟你说个事…………”
我用了大概十分把徐锋虎给我的信息给小胖传达了一遍。
意思很简单,我们马上就要起飞啦!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如果是这个事,钱不是问题,就算不找豪哥,咱拿酒店抵押,也一点问题没有,我就一直说,咱们兄弟当中,你是最有大哥样的,这活揽的不错,口头提出表扬一次。”
小胖这人也是属狗脸的,刚才骂我骂的跟孙子一样,现在又开始捧着我唠啦!
“你有意无意的给逍遥透漏一下,你懂我意思吧?”
“呵呵,玩点欲擒故纵的呗?”
“必须的呀,给我甩一路脸子啦,我得往回找找场子。”
“我懂啦!”
“就这样,挂啦,回家补觉。”
……………………
两个小时后,我刚刚进入状态,有点要睡着的意思,就感觉我家大门好像要被人拆啦!
叫骂了几句后,砸门声更响啦!
无奈之下, 我只好套上睡衣起身去开门。
“嘎吱!”
门开了,逍遥和二毛出现在我的面前。
二毛此刻包扎的比木乃伊不差啥了,要是没有拐杖,估计站都站不稳呢!
“让一让,我亲爱的封哥!”
逍遥很是绅士的冲着我点了点头后,搀扶这二毛就走了进来。
给二毛放到沙发上后,随即转身有返回车里取了一套新的被褥,直接扑在了我家客厅。
“哎,你不用管我俩,饿了我俩就订外卖了,你该干啥干啥,保证不影响你。”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顿时感觉自己有点轻敌啦!
逍遥是谁呀?想恶心恶心他?那比登上月球都难!
“不是……你俩这啥意思呀?”
“我俩在长沙举目无亲的,就你一个朋友,现在要吃没吃,要喝没喝,车费都凑不齐,就小住几天呗!”
“嫌弃我俩呀?那行,我抱着被子去院里住,但是你就别赶二毛走了,二毛因为你差点让人给打成拼图,也挺不容易的。”
说罢后,二毛仰着脖子看向我,眼中乍现几滴眼泪,绝对是硬挤的。
“封哥,我大哥去哪我就去哪,我也去院里住,死我俩也死一起。”
我站在原地,困意全无,眨着眼睛被雷的起码三分钟没说出话来。
“咳咳,咱们彼此都冷静一下哈,这么耍无赖,是不是有点不符合你的身份呀!”
“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老弟,那句话怎么说来的,对对对,想起来啦!”
“披荆斩棘江湖路,为我封哥战今生!”
逍遥话音刚落,一旁的二毛躺在沙发上举起拐杖,脸红脖子粗的也跟着高喊道:“战今生,必须战今生!”
口号喊完后,我彻底被雷住啦!服了,嘎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