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批姑娘进店,我的心跳平稳了许多,折腾了一上午,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征,一会咱们聚聚,那个,阿宝你招待好你征哥!”
不是我不讲礼数,卸磨杀驴,而是今天我真的太忙了。
不止我是这样,猛哥,小胖,豪哥,谁都是如此!
大家想想,今天的客人没有一千,也他妈得有八百了,而我们才多少人呀?
服务生和保安一共才招了二十个人,这可能忙过来吗?
最后还是叫上了小东北他们换上了制服充当服务员,这才稳住局面,不然可真就闹笑话了!
不过说真的,我们看到这一幕也是真的开心,谁都没想到头三脚会踢的这么顺利!
大家都以为刚开业不会有这么客人的,但显然是我们低估了飞将军的人脉和北寨两个字。
人家往门口一站,那就是金字招牌,就是最牛逼的广告。
直至晚上七点,我这边才算喘上一口气,吃上一口饭。
聚餐的人有飞将军,南征,逍遥,白占宇,阿宝,我,以及一拳超人佛爷,还有豪哥。
猛哥和小胖目前肯定还是抽不出时间的,他们俩得代表我在前面忙活这招待客人。
至于木木和阿肥还有大力和二毛他们则就更不可能出席了,他们忙着给姑娘们排班呢,还要管理服务员等等。
“话不多说,都知道互相的德行,来吧,走一个!”
今天的我表现的格外亢奋,让我找到了在国内的状态。
“忙一天了,吃点东西,咱们不急!”
“对了,征,你那批姑娘能不能都留下呀?她们要是走了,我这店就黄摊子了!”
刚喝了一杯酒,我就开始卖惨,虽然有点无耻,但没办法,一切都是为了生存呀!
“不行!这批人我是借的,待遇你自己去谈,愿意留下的可以,人家要是不愿意,你必须放人家走!”
“咱俩不是哥们了?”
“一直也不是呀!”
话音落,众人爆笑,用一个个猥琐的不得了的的眼神看向我。
“占宇你那些人呢?”
“我都谈的差不多了,应该都能留下,但待遇什么的千万别太差,不然你哥们我回去就没法做人了!”
“还是你仗义,那个什么,阿宝给你征哥一个菜弄点,让他蹲门口吃去吧,啥几把兄弟呀!”
“哈哈,行了,你小子做做生意里外就靠一张嘴,征,谢谢了!”
紧接着我逍遥代表我,又敬了大家一杯,气氛再次高涨了起来。
…………………………
另一头,三楼的包厢内。
顾万金是不可能在这种场合久待的,所以他漏了一面后,就撤了!
但是大明等人却留了下来,一方面是礼数,另一方面也是看看我们会所的实力,毕竟以后两家也算是竞争对手嘛!
“明哥,你看来的这群人,好像还真不错呀,这对咱家会所肯定会有冲击!”
大明也意识到了危机感,不过他在这个行业依旧做好久了,可以说是小勐拉的娱乐行业的龙头啦,自然沉得住气。
“没用,这些人一看就是外调的,不会久留,再说了,谁家新场子开业,都会火几天的。”
“也对!不过这个陈北封也是有些本事哈,一出手就是大招。”
“小篮子一个,不靠着魏少飞,他狗几把不是,来,咱们喝咱们的。”
大明对我依旧很是鄙视,觉得我做的任何事,都有魏少飞的影子。
这话别说我没听见了,就是听见了,肯定也装作没听见。
倒不是说大明地位不行,不足以引起我的重视,而是几经周折后,我在就学会了内敛自己的脾气。
因为几句口舌就跟对方刀兵相见,那太儿戏了,也太小孩了!
我的目标是成为楚英雄,闫飞那样的人物。
没有社会大哥的张扬和浮夸,对人谦和有礼,在外面挂的是企业家,生意人头衔。
“哎,明哥,你看,那不是汪海龙嘛?”
喝了一会后,包厢的们被打开了,汪海龙带着家里的几个姑娘走了进来。
提起汪海龙,大明眼睛瞬间一亮。
不过在两人对视了一番后,汪海龙就很识趣的离开了,是的,他看见大明就觉得裤子有点漏风,不是一般的吹的慌。
汪海龙为什么来?
很简单,他是来考察下市场的,看一看我的店是个什么水平的, 对他有没有影响,毕竟他也是做这行的嘛!
但好死不死的碰见了大明,这让汪海龙的计划直接落空了。
他是真不敢久留,怕大明在跟他玩点什么手段,那可就倒霉到家了!
“露露你先回去吧,我去卫生间洗个脸。”
“空调这么足,你怎么还冒汗?太虚了吧!”
“别废话了!”
“好吧,那龙爸爸我先走了!”
说罢,露露抛了个媚眼,踩着高跟鞋带着其他几名过来溜达的姑娘就走出了逍遥宫。
汪海龙真不是装的,也不是有什么其他意图,他是真冒汗了,只要一看见大明,他就莫名的紧张。
走进卫生间后,汪海龙对着镜子不断往脸上冲着冷水,而这时,我就在隔壁蹲坑呢!
“连个垃圾桶都没有,看来着真是准备的不充足呀!”
汪海龙嘟囔了一句后,拿起擦脸的纸巾,就推开了第一个坑位。
我们两人四目相对,他一脸的震惊,而我则是一脸的纸巾。
凝视十秒左右。
“卧槽,北封!”
“卧槽,海龙?”
“你怎么在这呢?”
随即,我们俩异口同声的问起了对方。
“我在这工作呀!”
接着,我俩再次异口同声的回答了对方的话。
“你等会,我马上结束战斗,卧槽,多少年没见了,一会咱俩必须得喝点,咱们同学你还跟谁有联系?”
“都没啥联系了,你来这边干什么呀?我来好几年了,怎么没见过你呢!”
“我跟朋友来做点小生意,现在国内各方面市场也都饱和了,混口饭吃呗!”
“我也差不多,国内难混呀,你电话多少,我存一下,以后常联系呀!”
“那必须的!”
就这样,我们俩一个站着,一个蹲着,聊的不亦乐乎,如果最后不是我腿麻了,估计我都忘了我在上厕所这么一回事了,聊的那叫一个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