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齐清秋接口道:“罗良才是罗伟俊的爷爷,也是罗家当代医术最高明的人!”
“他和葛神医并称为两大神医,在周边县市都很有名气。但葛神医给人治病向来是来者不拒,哪怕再穷的人,葛神医也不会拒绝给对方看病。”
“罗良才就不同了!他只给那些达官显贵看病,普通人哪怕跪在他家门前三天三夜,他也视而不见,十足的铁石心肠!”
陈小树撇了撇嘴:“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有这么个爷爷,难怪罗伟俊那厮人品也是极差!”
“咳咳,不聊这个!还是说回别墅的事吧!总之那栋别墅就当是我对陈先生的谢礼,你可一定得收下!”张超咳嗽两声转移话题。
齐清秋也笑吟吟的说道:“是呀!陈先生,你就收下吧!那栋别墅可是价值上千万呢,比我姑姑这栋别墅都要豪华得多!你要是不肯收,葛神医晚上都要睡不着觉。”
陈小树摸了摸鼻子,既然对方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再推辞也不好,于是点头答应下来。
“行吧!这栋别墅我收下!”
见陈小树肯收下别墅,张超别提有多高兴,当即邀请陈小树去书房继续讨论医术。
张超钻研医术多年,对于行医治病也有不少心得,陈小树也是获益匪浅。
两人一直讨论到傍晚,见天色已经黑了,陈小树当即提出了告辞。
张超还想邀请陈小树留下来吃晚饭,被陈小树婉拒。
李雪莹还在家等着他回去吃饭呢!
张超无奈,只得让齐丽华给陈小树安排一辆车送他回去。
临别时,齐清秋眼神带着几分不舍。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笑意。
“陈先生,你虽然已经考了中医执照,但开诊所还要营业执照。改天你来县里找我,到时我帮你办营业执照怎么样?我跟工商局的领导认识哟!”
得知齐清秋认识工商局的领导,陈小树不由得眼睛一亮。
“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我找你帮忙,你可不能推辞!”
齐丽华安排的司机一路把陈小树送到家门口,陈小树走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似乎比平日里做的饭菜更香。
莫非嫂子最近厨艺大涨?
想到这里,陈小树顿时饥肠辘辘,兴冲冲的跑到厨房想看看李雪莹究竟做了什么好菜。
刚到厨房,正好跟厨房里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哎呀!”
对方惊呼一声,手里的筷子和汤勺全都掉到了地上。
幸亏没拿碗,否则怕是要摔碎一摞碗!
对方整个人撞到陈小树怀里,柔软的身体紧贴着陈小树的胸膛,传来别样的触感。
“咦?张翠儿?你怎么会在这儿?”
陈小树本以为是嫂子李雪莹,低头一看才认出对方不是嫂子,而是张翠儿!
张翠儿赶忙从陈小树怀里出来,手忙脚乱捡起地上的筷子和汤勺。
“小树哥,我……我是来帮嫂子做菜的!”张翠儿语气透着慌乱。
厨房里正在忙活的李雪莹笑着说道:“没错!是我请翠儿来帮忙的!听说翠儿做家常菜有一手,我想跟她学学!”
陈小树恍然,难怪今天的饭菜香味比平日里更加浓郁,合着做菜的不是李雪莹,而是张翠儿!
“原来是这样啊!翠儿,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陈小树随口问了句。
齐清秋俏脸微红:“恢复得挺好!只是脖子上的痕迹还在!”
“那道痕迹最起码得大半个月才能完全消掉,你不用担心,不会影响你的美貌。”陈小树笑着说。
张翠儿这才松了口气,她之前的确担心这道红痕会一直存在。
对于女人来说,实在太过扎眼。
“小树,快洗手准备吃饭吧!你今天考中医执照,考得咋样呀?”李雪莹问。
得知陈小树去县里考中医执照,张翠儿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陈小树自信满满:“绝对没问题!等过几天出了成绩,我就能拿到中医执照!之后再办了营业执照,就可以正式开诊所!”
“太好了!等你的诊所开业,到时庞大山那个混蛋的诊所也就该关门大吉!”李雪莹语气透着欢喜。
提起庞大山,张翠儿却是满脸愧疚。
上次陈小树打算狠狠收拾庞大山,结果因为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最后才不了了之。
张翠儿面带歉意看向陈小树,刚好陈小树也在看她,两人视线相交,张翠儿赶忙收回了目光。
“我……我去水龙头那儿把筷子重新洗一遍!”张翠儿语气慌乱说道。
看着她慌里慌张跑去水龙头前清洗筷子,陈小树这才意识到,张翠儿多半还在为上次的事感到自责。
他跟李雪莹打了声招呼,转而走到张翠儿身边。
“翠儿弟妹,你不用为上次那件事感到自责。其实我也考虑过,你是个妇道人家,而且……还是个寡妇。如果上次那件事闹大,对你的名声非常不好。”陈小树低声道。
闻言张翠儿身体微颤,声音也有些颤抖。
“谢谢小树哥,谢谢你能体谅我!我……我最近每天都睡不好,一睡觉就梦到你在指责我。”
陈小树顿时乐了:“梦到我在指责你?看来在你心里,我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啊!”
张翠儿赶忙起身解释:“不是的!不是……哎呀!”
她起身的时候太过着急,脚下一滑就要摔倒。
关键时刻,陈小树一把抱住张翠儿,避免她滑倒在地。
张翠儿靠在陈小树怀里,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膛,只觉得无比安心,心跳也砰砰砰加快了不少。
“翠儿,你没事吧?”陈小树问她。
张翠儿这才回过神来,赶忙从陈小树怀里离开,红着脸摇了摇头。
“小树哥,我没事!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不然我一准得摔地上!”
陈小树哑然失笑:“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以后就拿我当你哥,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只管来找我和我嫂子!”
张翠儿猛地抬起头,美眸中充满了吃惊。
“小树哥,你说……你说我以后可以拿你当哥哥?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大名!谁敢欺负我妹妹,我就收拾他!”陈小树挥舞着拳头。
张翠儿眼眶顿时湿润了,自从丈夫朱传蒙死后,她跟婆婆相依为命。
后来婆婆也去世,只剩她一个人。
村里那些老色胚贪图她的美色,经常晚上跑来敲她家的房门,吓得张翠儿每晚都拿木棍顶着房门才敢睡觉。
今后情况就不同了!
有了陈小树这么个有威慑力的哥哥,村里那些老色胚肯定都不敢再欺负她!
“小树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干哥哥!”张翠儿正色说。
陈小树摸了摸鼻子:“那你岂不成了我的干妹妹?”
他莫名想到以前上学时,学校里经常有小混混和小太妹认干哥哥干妹妹。
男生们私底下都把“干”字念成四声,变成了干哥哥干妹妹!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认了干妹妹。
这时厨房门口响起李雪莹带着笑意的声音:“干哥哥干妹妹,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这个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