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有什么想说的?”法官看了证据,问云雪澜。

云雪澜看了看江齐钧的律师,“一男一女在会所呆到凌晨,单凭这点证据,并不能证明他们之间没有关系。”

“这个我们也有证据,当天江齐钧先生是去会所见生意伙伴,殷羽桐在整个过程中,甚至没有和江齐钧先生见过面。我们有人证,也有会所的监控物证。他们只是在出会所的时候遇上的,殷羽桐是从助理手里抢走的衣服。”

律师这番话说完。

江齐钧终于开口,他看着云雪澜,目光沉静中带着几分逼迫的压力,“你什么都没查清楚。”

“被告还有什么想说的?”法官又问。

云雪澜摇头,“暂时没有。”

江齐钧也觉得委屈了吗?

也知道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吗?

但他又何尝不是什么都没查清楚,就判定她和俞闻霄有什么。

并且他也只去查了那天晚上有关自己的证据。

他查到了她也去过会所吗?

他知道当时她徘徊在会所之外,有多么绝望吗?

晓晓的病那么紧急,她没有其他人可以求助。

可是他的人,却叫她滚。

……

“还有,这份视频,说我当事人和殷羽桐在选钻戒,实际上,殷羽桐当时在该首饰店购买的钻戒,是自己全款购买。而我当事人当天只购买了一枚蜻蜓钻石胸针,”

律师拿出胸针和购买凭证,“这些,也都有人证物证。”

律师一件件地推翻当初报道中例举的恋爱证明。

最后,他的话说完了。

法官给云雪澜递话,“被告有没有什么反驳的地方或者其他证据?”

如果没有的话,这个案子就还是比较简单了。

不管江齐钧和殷羽桐有没有真正的关系,至少针对云雪澜写的那篇稿子,江齐钧告她造谣,没什么问题。

不等云雪澜说什么,江齐钧却抢道,“云雪澜,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我和殷羽桐之间,什么都没有。”

但是她不信,她要分手。

佣人那边他也出发了,她还是不肯回来。

他已经表示要支持她工作,她依然头铁拒绝。

江齐钧今天把所有证据摆在她眼前,如果云雪澜回头,他会和她当庭和解。

但如果云雪澜依旧说不,那他只能采取非常手段逼她回来……

江齐钧已经被架起来了。

如果当初提前知道写稿的人是云雪澜,他怎么也不至于将事情诉诸法律。

因为,不管胜诉还是败诉……

他都是彻底的输家!

云雪澜和他之间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如果江齐钧胜诉,他能得到什么?

证明了他的“清白”,但云雪澜和他之间,必定会愈发渐行渐远。

那只是惨胜。

他不要什么赔偿道歉,不要外人眼中的清白,他只想要……他的云雪澜。

她没走之前,就像御园的一件装饰,放在那里,从不让他操心。

但如今她走了,失去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江齐钧难以忍受……

他的人生,从十三年前将她领回江家开始,就从没有失去她这个选项。

而败诉,自然比胜诉还要更糟糕……

因为这证明,他和殷羽桐之间,真的有什么!

这比在江齐钧心口插一把刀,还更要他的命。

……

“被告还有什么证据吗?”法官再度问道。

云雪澜慢慢地拿出了一个盘。

“有的,我这里,有一份……江齐钧和殷羽桐的视频证据。”

江齐钧皱眉。

她手里还有什么?

律师也看向他,想从江齐钧那里确认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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