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狱可不是什么好做的事情。
临看到这里时,就知道景宁那边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否则她绝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他和景宁也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对彼此的了解还算到位。
景宁绝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尤其是他们现在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打好情报才行。
然而景宁却迫不及待地提出想要越狱。
临的心瞬间揪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在光屏上打下几个字。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景宁看见之后,心底温热,不过并不想要临为此担心,所以就胡乱编了一个理由。
“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只是我觉得,别忘了我们是来找救回周屿辞的方法的,可不是被关在这里坐牢的。”
此话一出,临顿时了然。
他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将周围的景色以及情况全部都输送到景宁那边,分别以图片和视频的形式。
只是还没等发到关键的地方,连接突然中断。
他楞了一下,猛的点开自己的光屏,这才发现居然没有信号了。
“该死,这群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一定是他们在这里发信息的时候被对方知道了。
不过好在他们的光脑里面的信息都是加密的,并不会出现泄露的情况。
但现在联系不到景宁,他就没办法帮助景宁越狱了。
想到这里,临心中更加焦急,他咬咬牙,突然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与此同时。
景宁也终于收到了那些视频和照片,点开一看,这才发现他和临分别被关在两个不同的监狱当中。
看四周的环境完全不同。
那边好像要更宽阔一些,看起来应该是多人牢房。
她抬起头看了看自己头顶上逼仄的天空,心底掠过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不用多想了。
她已经明白了,自己应该是在高塔之中,看这个样子是属于高塔的最顶层。
高塔就是冥蛇一族的监狱。
最顶层代表着危险程度更高,不过待遇也更好一些,但是相应的想要逃出去也变得十分困难。
而临应该是在高塔的最底层,所以头顶上比较宽阔,周围的环境也更像是多人牢房。
有利有弊。
她忍不住在心底问系统:“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不是高塔?”
很快就得到了系统确切的答案。
的确如此。
这就是一座高塔,一座专门用来储存罪犯的高塔。
【宿主,你应该感到庆幸,这里存在了这么多年,最顶层的塔尖从来没有人进来过,你可是第一个呢。】
景宁扯了扯嘴角:“是吗,那我可真是谢谢他们了。”
她按照原本的计划应该是伪装过后,然后混进冥蛇一族的普通人群中,就像之前在麒麟一族和海城那样。
过早的暴露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而且对周围的环境也十分不熟悉。
万万没想到,她这一次才刚刚来,就已经被他们抓过去,甚至还要承担什么繁衍的重任。
景宁光是想一想都觉得无比憋屈。
她自从积分攒够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生育过了。
她之前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归属感,不停地生下那些幼仔,也只是为了回家罢了。
可是现在,来到这里这么多年,景宁早就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一份子。
而且现在有爱人,有朋友,她不愿意再做过去那样的机器,为了几个积分就付出自己的身体。
她可以接受,为了爱繁衍,却不能接受像这样的逼迫。
想到这里,景宁心中更加坚定,已经想得清清楚楚,不管怎么样,都必须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她透过铁栅栏往外面看了看,正在寻找踪迹的时候,突然撞上一双明黄色的眼睛。
“你在找什么?”
景宁猛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雄性,一时间说不出话了。
“毕昇?”
实在是太像了!
眼前的雄性和毕昇简直长得一模一样,就连神态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眼睛的颜色。
她记得,毕昇眼睛的颜色是绿色,非常璀璨又漂亮,盯着人的时候,有一种神秘的感觉。
可是眼前人的瞳孔颜色却是黄色,却是一种大地色,相对来说也更加符合蛇类的征兆。
难道说,眼前的人就是毕昇?
景宁迫不及待的喊了一声:“是你吗?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对面的雄性楞了一下,静静的看着她,眼中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景宁通体冰凉,忽然意识到——
眼前的人好像真的不认识自己了。
可是他身上的气息却和毕昇一模一样,如果说不是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像呢?
就算是脸长的相似,身上的气息也不可能完全相同。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就只有一件事情能够说明这一切……
毕昇彻底失忆了。
眼前的一切都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她之前在睡梦中过了幻境。
那时就是这副模样。
如何还能说其他的呢?
景宁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摆了摆手:“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和我过去认识的一个人有点相似罢了,既然你不是,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昇静静地看着她,好半天之后终于问到:“我是冥蛇一族的少主,也就是你未来的雄性,你应该认识我才对。”
说完他直接伸出了手,冲着景宁而来。
景宁楞了一下,整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这个和毕昇长得一模一样的雄性,居然就是冥蛇一族的少主?
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对方会出现在这里了,大概率是那个老者把人缴过来的。
景宁顿时失去了兴趣,恶狠狠地说:“我对你们冥蛇一族生孩子没什么兴趣,你不要再来烦我了,最好有多远滚多远。”
毕昇听了之后,一点也不生气,而是收回自己的手,慢吞吞地说。
“长老们不会同意的,你现在已经落入我们手中,那就必须执行这个义务。”
“什么狗屁义务,你们冥蛇一族能不能繁衍下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即便是对着毕昇这张脸,景宁也依旧产生不了任何兴趣。
她只想赶紧从这鬼地方逃出去,不论用什么手段都可以。
话音落下,对面的雄性反而笑了。
“巧了,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