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觉得还能是哪位吴老?”林天南反问道。
听得此话,李建恒整个人都不好了,声音开始变得有些颤抖了起来,“好的林老,我明白该怎么处理了。”
很快挂断电话之后,李建恒心中依旧难以平复。
他实在想象不出,为什么一个年轻人能够拥有着这样的能量?
而就在他准备给自己儿子李家全打电话的时候,只见又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拨了进来。
当看到来电归属显示的是京都之时,李建恒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各种不好的感觉随之涌上了心头。
“你好,我是李建恒。”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略带颤抖,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是我。”
电话里头,传来了这样一声略显低沉的声音。
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李建恒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脑子像是轰的一下直接炸开,“吴……吴老……有什么指示……”
不等他说完,只听的电话里头吴老的声音再次传出,“你儿子得罪了一位不该得罪的人,那是我的长辈,你最好赶紧解决一下,别让我亲自去一趟郸省。”
此话一出,李建恒整个人都傻了。
长辈?
这两个字,从林天南嘴里被喊出来,和从吴老的嘴里被喊出来,完全不是一个性质。
但是这怎么可能?
吴老是谁?
渭星的国主!
李建恒作为郸省的一把手,自然清楚这位存在,并不是一般人,而是一位修炼者,乃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类。
但现在,吴老竟然也将那个秦少,称之为长辈!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的话,就是打死李建恒也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是真的。
“我我……吴老……我知道了……立刻处理!”
吴老说道,“处理好后,给我打个电话,另外,明天之前写一份报告过来给我。”
以渭星的科技,吴老即使是从京都赶过来,最多也就半个小时左右便可抵达。
但最近这段时间,他忙得有些不可开交,若非如此的话,早就在接到林天南电话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动身过来亲自处理了。
也是因为秦宁特地吩咐过,让他收集全国各地的原石和玉器,这几天,吴老亲力亲为,一直都在忙着这件事情。
很快,挂断电话之后,李建恒的手都在颤抖着。
他颤颤巍巍的拿着手机,翻找着儿子李家全的号码,随即直接拨打了过去。
“爸,怎么样了……”
此刻的李家全,正和一帮公子哥坐在甲板上,用棉签擦拭着脸上的淤青,接到电话,他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询问了起来。
“你还在不在船上?”
李建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且因为开了扩音,所有人都听到了。
“在啊,船已经出海了,我难道还能跳下船游回去吗?”李家全不解。
“在就好。”
李建恒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现在,立刻,马上,去跟秦少跪下道歉,今天你要是取不得他的原谅,就别回来了,自己跳海喂鲨鱼吧,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此话一出,李家全整个人顿时懵了,“爸,你说什么呢?我?去道歉?”
“你觉得老子是在跟你开玩笑?”
李建恒沉声说道,“赶紧去听到没有!不然别说我救不了你,你老子我都得被撸掉几层皮!”
“爸,到底怎么回事?”李家全眉头紧皱,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难道那个秦少的来头不简单?
是京都来的某位公子哥?
可就算如此,父亲李建恒作为郸省的一把手,也没有必要害怕到这个程度吧?
“刚才国主已经亲自给我打电话了,并严肃警告,那位秦少是他的长辈,你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吗?”
“国主?长辈?”
此话一出,甲板上的众人皆是大惊。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件事情,竟然已经惊动到了国主那里!
而且,国主还亲自给李建恒打了电话,并警告对方,秦少是他的长辈?
这怎么可能?
一个年轻人,竟然是国主的长辈?
自己是在做梦?
还是说听错了?
“废什么话?还不赶紧去!”电话那头,传来了李建恒的怒吼声。
“是……我我……我现在就去!”
李家全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很快,挂断电话之后,他连忙带着甲板上的众人连滚带爬的朝着下方的包间赶去。
来到包间门前,众人只感觉两腿有些发软,根本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
这时,正好何明云从包间里走了出来。
“李少,你怎么在这?”
何明云愣了一下,看着他们鼻青脸肿的模样,再次开口,“船上有医疗箱的,你们去拿了吗?”
“用过了。”
李家全点了点头,而后连忙问道,“何少,那什么……秦少他们这会儿气消了吗?我现在进去,会不会打扰?”
“什么意思?”
何明云闻言顿时愣了,他刚才一直待在包间里,对于甲板上李建恒的电话,并不知情。
在何明云的视角中,现在的李家全肯定像是一头发怒的老虎。
可为何对方此刻的态度,却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
还秦少?
什么意思?
堂堂郸省一把手的儿子,怎么也喊上了?
心中虽然极度的疑惑,但何明云只需稍加思索,便差不多明白了什么。
这肯定是何林玉婷刚才打的那个电话有关!
想到这里时,他心中顿时惊讶了起来。
不难猜测,秦宁这一群人的来历,怕是要比想象中的更加恐怖了许多。
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让得李家全害怕到这样的程度。
也难怪自己表哥要这么的巴结多放了,以至于连李家全来了凌阳市两天,都没有理会过对方,感情是抱上了真正的大腿?
这般想着,何明云开口,“你们等等,我进去问问。”
话落,他便是转身回到了包间之中。
来到秦宁面前,何明云此刻看着对方的眼神,早已是和刚才有了很大的不同,多了一种忌惮与尊敬,开口道,“秦少……李家全他们几个在门外呢,应该是想过来给你赔罪的。”
“那就让他们进来吧。”秦宁淡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