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
悯夜耳尖红得要滴血,鎏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窘迫,慌忙避开她的视线,哑声呢喃:
“外面还有人在............”
“不许赖皮。”
虞念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微微倾身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尽数拂过他泛红的耳尖。
声音轻得像薄纱落在他身上,痒痒的。
“那现在,我要开始罚你了..........”
虞念指尖轻轻覆上他发烫的掌心。
她看着他的眼睛,慢条斯理低头咬下他手上的半掌手套。
随即攥紧这只手,带着他缓缓向下。
耳尖的银铃随动作轻颤,细碎的脆响混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慢慢落下去.........
事后。
两人盘坐在地上,悯夜遮住脸,靠在床沿上,耳尖的酡红漫到下颌,连呼吸都带着软颤的涩意。
虞念慢慢用帕子擦着手,眯着眼看他:“要继续赌吗?”
“...........嗯。”
悯夜偏开头,不敢看她,却见虞念很轻的笑了一下,搂着他的腰,慢慢靠近他怀里。
悯夜是那种完全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人,体脂率一直不高,靠起来有些硌人。
但该有的都有。
虞念摩挲着手底下的腹肌,忍不住暗叹。
手感真好。
他没什么肉,所以即便是放松的时候也能隐约摸到轮廓。
悯夜抿抿唇,将她圈进怀里,拉过羊毛被子将两人围在一起。
他垂眸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发顶,心跳依旧乱得不成样子。
“你明知道我在为难你,怎么还要赌?”
虞念仰头看他,眼底的戏谑淡了,只剩清浅的温柔。
悯夜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因为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想做成的事对他而言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哪怕她想毁灭世界。
他也会站在她旁边。
虞念笑了笑,收回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背靠着他,缩进被子里,缓缓开口。
她其实没什么多余的想法。
她只是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其实,在今天之前我都没有决定好要怎么做。”
她想着实在不行就躲到六区去,再不济四区也可以...........
反正灯塔现在四分五裂,一时半会儿也干不掉她。
“可偏偏在塔落维说起繁育计划时,我想到的是徐喻。”
她站在流民身前,站在前线。
如果繁育计划真的实施,那她那样人,会不会也有一天,被囚进窄小的房子里,一次又一次被迫诞下新的生命。
“我没办法接受灯塔的决定,更没办法看着陈洛变成迫害同伴的帮凶,所以,我想过来带他回家。”
就算宴沉不提这件事,她也是要进陨石坑的。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陈洛死了还不得安生。
他才十几岁。
在她们那个世界,还没中考呢。
人生连开头都没写完就匆匆画了句号
“我知道..........”
悯夜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
有时候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虞念确实适合站在那个位置上。
她身上的人性和神性交织着,像是那天她朝自己伸出手时一样。
日后也她会向千千万万个人伸出手........
他也会为她竭尽所能,可为什么他这么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