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顾温寒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这件事,刚才已经自动跳过了。
没曾想,自家的小姑娘这醋意这么大。
“跟我回家。”
他现在只想带自家的小丫头,立刻,马上离开餐厅。
“我不走!我就不走......”
“就不......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管着我?”
白涵涵显然,再也不想被这个男人控制着。
她要反抗。
要翻身做他的主人——
顾温寒眸色一深,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跟老公回家,保证你不再气了。”
“不!”
她像只竖起所有尖刺的刺猬,“谁要跟你回家......跟你回家的都是臭王八!我才不是......”
见她还是这般嘴硬。
顾温寒不再多费唇舌。
他手臂穿过她的腰部,在她再次惊呼挣扎之前——
将她猛地扛上了肩头。
像扛一件专属他,不听话的宝贝。
“顾温寒,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疯子,绑架啊......绑架良家少女......”
白涵涵头晕目眩,捶打着他的后背,双腿乱蹬。
顾温寒充耳不闻,一手稳稳扶住她的腰臀,另一只手推开消防通道的门。
竟真的扛着她,光明正大地穿过餐厅后厨区域的走廊,从员工通道的后门走了出去。
侍者和厨师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却无人敢上前阻拦这个气场骇人的男人。
一直暗中观察的盛翔,从角落瞥见顾温寒扛着不断扑腾的白涵涵从后门消失,终于松了口气。
他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
重新堆起职业假笑,继续应付眼前茫然的相亲对象。
直到被塞进宾利副驾驶,扣上安全带,白涵涵的挣扎和叫骂都没停过。
“顾温寒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你这是非法禁锢!放我走,我要下车.......不然,我就跳车......”
她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怵的不行。
顾温寒不管不顾地在驾驶座上,关门落锁。
一气呵成。
“跳车?”
他周遭冷冽的气息将副驾驶座上的小女人给笼罩住。
“你的腿,不想要了?!”
说罢,还趁势摸了摸她的大腿。
白涵涵本能地腿一缩,偏向右边。
“我就......就跳车,不要腿了怎么着?反正我就是不要跟你回去.......”
“也不要跟你回......回你的那什么走路永远找不着北的破别墅.......”
她想起上一次,两个人吵架,闹分手。
也是因为,她陪着好闺蜜出来吃饭。
结果......
席间还有莱文——
后来,东窗事发。
顾温寒气到发狂,要和她分手。
她哭着从他的大别野里出来,一路走了好久好久......
问了园丁,才算是走出了他迷宫一样的庄园大别野。
顾温笑着捏了捏她的腿。
“你也知道家里很大?”
“再跑,就把你的腿打断,大门也锁上,看你怎么跑?!”
他说这话并不是气话。
而是,要吓唬吓唬这个小丫头。
免得,她每次都不长记性——
总在自己的底线上蹦迪——
“哼、哼哼.......你就是个土皇帝,动不动就想把人禁锢了。”
白涵涵委屈巴巴。
却也无可奈何。
顾温寒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在副驾驶侧边摸索了一下。
椅背发出细微的机械声,缓缓向后放倒。
直到几乎与后座齐平,形成一个可供平躺的空间。
“.......”
“你、你又来.......”
白涵涵话未说完。
顾温寒已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整个高大的身躯随之覆压上来,将她困在放倒的座椅和他胸膛之间。
狭小的空间顿时变得无比窒息。
“你、你又开始犯病了???”
“放开我......放我下车,我要回家,我要.......我要去找佳佳.......”
“我去找...找别的男人.......”
她慌得口不择言。
一双小手对着身前的男人,又是捶打,又是挠的。
“不放。”
男人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混蛋,王八蛋、死种马.......”
她气疯了。
却因为姿势受限,连挣扎的幅度都变小了。
顾温寒勾起唇角,那笑容带着一丝邪气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再动,老公可就要在这里......”
“‘吃’了你。”
白涵涵瞬间不敢再乱动。
她太了解这个狗男人了。
他向来都是说到做到。
而且......
此刻男人的眼神明确地告诉她,他不是在开玩笑。
委屈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撇过头。
不再看他,也不再骂了。
只是,撇着脸,小声地抽泣着。
顾温寒的心又是一软。
温热的唇覆盖在小女人滚落的泪痕上。
白涵涵瞳孔地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个狗男人!
又说话不算话!
她都乖乖不动了——
“顾、温、寒......”
“你说话,不算.......话......”
男人的一只大手捂住她瞪大的眼睛。
舌尖温柔又执拗地撬开她的牙关,邀请她共舞。
舔去她咸涩的泪水,一点点吞没她微弱的抗议和呜咽。
狭窄的车厢内温度急剧攀升,暧昧的水声和紊乱的呼吸交织。
......
十分钟后。
顾温寒才喘息着,万般不舍地放开了她红肿不堪的唇瓣。
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他看着她迷蒙含泪的眼眸,心头的怒火和恐慌,被这一吻稍稍安抚。
见她乖巧了十分。
他才发动车子。
顾温寒一路将车开得飞快。
窗外的霓虹连成模糊的光带。
车子驶入远离市区喧嚣的静谧别墅区。
车子最终停在那座城堡般的庄园主宅前。
新年期间。
大部分佣人都已放假。
只有两名值班的门卫远远地在大门处的岗亭里,宅内更是空旷安静。
女管家汪姨原本应该在这里打理一切!
但此刻也被顾温寒留在了医院,协助照看情绪尚未完全稳定的顾蕾。
因此,这座灯火通明却异常寂静的巨大庄园。
现在,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车子停稳,引擎熄灭。
副驾驶座上的白涵涵,安全带还紧紧缚在她身上。
她丝毫没有想要解开安全带的意思。
确切的说,是压根不想下车。
也不想跟顾温寒走进这幢大到她走路出去,都要迷路的大庄园。
顾温寒熄了火,没有立马下车。
他的小姑娘,又双叒叕地生他的闷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