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寒似乎觉得单手禁锢她已经不够~
他松开了对她手腕的钳制,想要腾出双手更好地探索。
重获自由的白涵涵——
双手茫然无措,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迷迷糊糊中,她竟学着男人平时对她的样子——
颤巍巍地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抚上他结实宽阔的胸膛。
隔着质感上乘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其下紧绷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游走,带着好奇和本能的亲近。
这生涩而主动的触摸,无异于火上浇油!
顾温寒呼吸一滞,动作更加激烈。
白涵涵的小手不知不觉地下滑。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温度着实要烫死人。
“啊!”
白涵涵吓得浑身一激灵。
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了大半!
她惊呼一声,吓得花容失色。
连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肚脐上面那里......是什么东西??!”
虽然......
虽然,他们有过两次最亲密的经历。
但那时她要么醉得厉害,要么被他主导得晕头转向,黑暗中更多的是感受整体,从未如此清晰直接地用手去丈量和确认过——
上一次她懵懵懂懂地说要帮忙......
似乎也是类似的情况,直接吓得缩了回去。
顾温寒看着她吓得小脸煞白的模样。
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和男人特有的自豪。
他抓住她那只吓得缩回去,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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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涵的指尖一碰到,就想弹开。
纯情小白兔,似乎还很不习惯!!!
她只能被迫感受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好半天。
她才从震惊和极度的羞耻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语无伦次地小声嘀咕:
“为、为什么......可以......可以.......为什么........?!!!”
“恐怖如斯!!!!”
她还是头一次真切地去感受。
好歹以前,她也是看过猪跑的~
在好闺蜜祁佳佳的闺房里,两个人曾熬夜研究过欧美男人......
现在,看来眼前的种马大叔要比她看过的小电影里的要狂野很多~
“你、你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想吃掉我~会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啊?”
她想当然的认为。
毕竟和这个男人仅有的两次~
每一次过后,白涵涵都觉得下半身好像是被重型大卡车给反复碾压过~
要死的是......
记忆里又掺杂着灭顶般的欢乐和回味。
“怎么?”
顾温寒欣赏着她丰富多彩的表情,温热的唇贴在她烫的发癫的耳朵上。
“不喜欢了吗?还是害怕了?”
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危险和诱惑。
白涵涵羞得无地自容。
整个人蜷缩起来,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沙发的皮质靠垫里——
小小的声音从靠垫里传来,带着无限的娇羞:
“......喜欢~”
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小了,“就是......就是没见过这么大,还这么恐怖的......”
她实在找不到更委婉的词了。
“喜欢就好。”
顾温寒被她这诚实的反应取悦。
正想继续欺负她——
却眸色一深。
双手捧住她的脸,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审视和危险的意味,声音也沉了下来:
“我说小丫头......”
“你刚才说,你没见过这么...难道以前,见过别的小牙签?”
“小牙签”~
被他用某种微妙的语气说出来,对比意味十足。
白涵涵被他严肃起来的眼神和质问吓到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慌忙坐起身来解释:
“不不不!你千万别误会。我没有,我发誓!!!”
她急得小手乱摇,“我没有见过别的。和你......和你什么都是第一次,真的!”
她看着顾温寒依旧深邃难辨的眼神,心里更急了。
生怕他不信,眼眶都有些发红。
声音带着委屈:“除了、除了暗恋的人不是你......但那个根本不算啊!我、我和你发生的所有一切,牵手,亲吻,还有......还有那个什么...都是第一次啊!”
她急得都快哭了。
清澈而愚蠢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这个男人。
顾温寒看着她急切辩解,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心中那点因占有欲而起的微妙醋意和疑虑,瞬间转化为心疼。
他真是昏了头,怎么会又开始怀疑她?
这个小女人的单纯和生涩——
他比谁都清楚。
他重新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柔,带着安抚和歉意:
“小傻瓜,我信你。刚才是我不好,乱吃飞醋。”
他吻了吻她的发丝,“我的宝宝,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
白涵涵被他抱在怀里,听到他信了,才松了口气。
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宣誓主权:
“你也是我的......全身,从头到脚,也都是我的。”
顾温寒低笑,正想再温存片刻——
办公室的门却被不合时宜地轻轻敲响了。
外面传来许婉克制而有礼的声音:“顾总,会议还有三分钟开始,董事们都已经就座了。”
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顾温寒闭了闭眼,压下身体里仍旧奔腾的渴望。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工作时的清明锋利——
只是看着怀中人时,依旧残留着未散的柔情。
“宝宝,老公得去开会了。”
他松开她,“你就在这里休息,看看书,或者玩会儿平板。休息室里有零食和饮料,自己拿。我很快回来,嗯?”
白涵涵乖乖点头。
虽然,身体还有些发软。
但,心里也因为刚才的惊心动魄而砰砰直跳。
“嗯,你去吧。我等你。”
顾温寒又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主要是想要遮挡下某个不合时宜的部位——
拉开门前。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小女人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心头发软,给了她一个温软的微笑。
然后拉开门,带着一身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气息和已然恢复的领袖气场,走了出去。
白涵涵一个人待着无聊。
想起这个男人在抽屉里藏了很多她以前的照片——
虽然,都是打印的。
还是像素非常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