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挂了电话，“晚饭时间到了，我懒得和你废话，手机充电了，放在一边，静音了，你随便破。”
男人，“你太自负了。”
可惜，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秦酒扔下手机，出了她和墨司聿的卧室，看了一眼湖对面的四合院。
很快就看到墨九出来了。
秦酒远远地出声，“这边，晚餐好了？”
墨九，“是的，四少奶奶，您和小少爷小小姐可以过来用晚餐嘞。”
秦酒到书房，看到大宝正在认真地看傅奶奶的手，研究那些画和符。
小宝在打坐，静静地修炼古武。
她轻声道，“去吃晚餐了。”
大宝放下手里的书，“好的，妈咪。”
小宝睁开漂亮的大眼睛，“妈咪，走吧。”
秦酒多看了一眼小宝。
按道理，小宝应该能白段，可是看她还没有，有些意外。
小宝看出妈咪的疑问，“妈咪，其实破段不用那么着急的，突然觉得以前根基不够扎实。”
秦酒，“……”
！！！
好吧，太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母子三个人到隔壁四合院的时候，十一和墨九已经端菜上桌，布好了晚餐。
秦酒坐下，一边吃晚餐一边看向墨九，声音清淡地问，“你想不想破地阶？”
墨九一愣，看向秦酒，许久才反应过来四少奶奶说什么，激动地出声，“想，当然想！做梦都想！”
秦酒，“但是破阶了，先要留在这个世界，你愿意么？”
墨九点头，“我知道，会承受自然法则的惩戒，我当然愿意！”
秦酒点头，“那就好。”
十一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出声，“老大，我也想。”
秦酒清眸落在十一身上。
这几天十一老魂不守舍的，是在担心墨北吧？
“你的手和脚才刚刚恢复，不能适应过分强度的修炼。”
十一，“老大……”
秦酒，“为了墨北？”
十一红了脸，不自然地别开了头，“怎么可能，我为了他？我只是想变强，为自己报仇。”
秦酒想到那次袭击十一的人，神出鬼没，查了很久，没有查到有用的信息。
开始，她以为是自己和师兄们的仇家，后来发现并不是。
不会也是第二世界的人干的吧？
十一没有听到秦酒出声，看向他，“老大，我……”
秦酒，“手腕给我。”
十一乖乖地递过去手腕。
秦酒把脉，“需要静养一个月，我配一副药，让聂老过来亲自熬药，一个月后你就可以重新修炼古武了。”
十一呼吸一窒，“……”
一个月！
太长了，墨北他会不会出什么事？
秦酒眸色清幽地瞥了一眼十一，“墨北暂时安全，我卜过卦，他应该不希望你因为他做这种傻事。”
十一，“……”
！！！
她都说了不是因为墨北，老大她……
好吧，只是她嘴硬！
昨天晚上，她梦到了墨北出了事，她哭成了狗，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那种撕心裂肺的心痛。
她大概是真的爱上了墨北！
想到这里，有些绝望。
秦酒看了一眼十一，突然有点羡慕她，可以一心想着墨北的安危。
墨司聿是她老公，她比任何都着急，可是她还要想着墨家，想着爸爸和爷爷太爷爷，想着师父、师兄们和傅奶奶，想着铃兰村，想着大宝和小宝，更要顾忌着肚子里的孩子，戒急戒躁。
这种时候，反而越要冷静，因为到处都是敌人！
但是她不能破地阶，她不敢拿肚子里自己和墨司聿的孩子冒险。
突破了地阶，她可以承受自然法则的惩戒，可是她腹中的孩子呢？
他们还那么小，那么脆弱，承受得了么？
第一次，体会到了在意一个人，就会顾忌这个顾忌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