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擦着他的耳朵砸在沙发靠背上,“砰”的一声炸开,玻璃碴子四溅。
赵金彪一击不中,更加暴怒,握着半截锋利的碎酒瓶,朝马户的肚子捅了过去。
这一下要是捅实了,非开膛破肚不可。
马户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抬起右脚,一脚踹在赵金彪的胸口。
“咔嚓!”
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赵金彪整个人倒飞出去,“轰”的一声撞在办公桌上。
把桌上的文件、笔筒、台历撞得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他瘫在地上,捂着胸口,脸上的横肉扭曲成一团,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红姐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傻了。
她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半打火腿肠,脸上的表情既震惊又恐惧。
“来……来人啊!”她扯着嗓子朝门口喊,“刘峰!胡涛!”
门外没有回应。
红姐的脸色变了,踉跄着冲向门口,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脆响。
她伸手去拉门把手,使劲拽了两下,门纹丝不动。
她又拽了两下,还是打不开。
“快开门!你们在外面干什么?”
红姐彻底慌了,拍着门板大喊。
“刘峰!胡涛!”
门外依旧死寂。
红姐靠在门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妖艳的脸已经惨白如纸。
马户瞥了她一眼,没有去理会她,而是走到赵金彪面前。
“赵金彪,欺负人习惯了是吧?”
赵金彪瞪大眼睛,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马户弯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啪!
一巴掌扇在赵金彪脸上。
赵金彪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两颗带血的牙齿从嘴里飞出来。
“这一巴掌,是替我兄弟还的。”
赵金彪嘴角流血,眼睛里的凶狠已经变成了恐惧。
啪!
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你他妈想用酒瓶砸我。”
赵金彪的两边脸都肿了起来,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那件黑色真丝衬衫上,洇开一片暗红。
啪!
第三巴掌。
“这一巴掌,是你他妈想赖老子的账。”
赵金彪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张着嘴想求饶,可舌头像打了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啪!
第四巴掌。
“这一巴掌,是你他妈狗眼看人低。”
赵金彪的身体像一摊烂泥,全靠马户揪着衣领才没倒下去。
他的脸已经肿得不像样了,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唇裂开好几道口子,鲜血糊了一脸。
啪!
第五巴掌。
“这一巴掌,是你他妈让老子很不爽。”
马户打完了,松开手。
赵金彪的身体软塌塌地滑下去,像一坨烂肉摔在地上,脸朝下趴着一动不动。
马户看都没再看赵金彪一眼,转身走到酒柜前,从里面取出一瓶茅台和一个水晶杯,拧开瓶盖,倒了小半杯。
酒液在水晶杯里晃了晃,酒香。
他拿着瓶瓶和酒杯走回沙发区坐下。
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洋酒入喉,带着一股橡木桶的香气和微微的辛辣。
红姐还靠在门上,整个人彻底懵了。
她的脸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盯着马户,像在看一个魔鬼。
“红姐!”马户冲她勾了勾手指,“既然门打不开,那就过来聊聊吧。”
红姐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腿软得根本迈不开步子。
马户也不急,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这具让男人垂涎的身体,此时此刻,却在微微发抖。
红姐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她再次转身,拼命拽了几下门把手,门依旧纹丝不动。
她又拍了几下门板,外面死寂一片。
“刘峰!胡涛!你们死了吗?”
没有人回应。
红姐终于绝望了。
她靠在门上,身体顺着门板慢慢滑下去,最后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那件酒红色旗袍的下摆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但她已经顾不上整理了。
“还不过来?”马户有些不悦了,“难道是要我动手吗?”
红姐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撑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踉跄着走到马户面前。
“扑通”一声,她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马……马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马户静静地看着她。
跪在地毯上的红姐,仰着脸,那张妖艳的脸上满是恐惧和讨好的表情。
和刚才那个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女人判若两人。
马户慢悠悠地开了口。
“想让我原谅你?”
红姐连连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马户放下酒杯,身子往前倾了倾,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看着我。”
红姐被迫仰起脸,眼眶里噙着泪,那张妖艳的脸上满是屈辱和恐惧。
马户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
“本来是件皆大欢喜的好事,可你们踏马的非要欺负老实人。”
红姐咬着嘴唇,不敢接话。
马户松开手,往沙发上一靠,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是你主动兑现赌约?还是让我棍棒教育?”
红姐眼神复杂的看向还躺在地上的赵金彪。
犹豫了几秒,还是抬手摸上旗袍的盘扣。
她在江城摸爬滚打近十年,从夜场小姐做到帝豪副总,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凶狠的、阴险的、残暴的,她都应付过。
可面前这个年轻人,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否则,她绝不敢当着他的面,去伺候别的男人。
赵金彪瞪大眼睛看着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脸肿得像猪头,嘴面还在往外淌血。
很快,一具趋近于完美艺术品就呈现出来。
马户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的抬头致敬。
不愧是帝豪八艳之首!
确实有点资本!
红姐咬了咬嘴唇,往前膝行两步,伸手去解马户的皮带。
“等等!”
马户阻止了她的动作,抬手指向茶几上的茅台。
“用这个好好漱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