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我缩在隔断间的折叠床上刷手机。
一个匿名帖子推送到了首页。
【怎么让合伙人免费给我干活,还不用分股份?】
刚要退出,一个熟悉头像的回复吸引了我的注意。
【你就说上市分她10%股份 ,口头承诺又不花钱。她要是提签合同,就用友情和亲情绑架她。】
【反正我男朋友的妹妹给我们白干了五年,月薪三千,房租还要交一千到我们手上。】
【公司的10%?我连0.1%都没打算给。】
看到这里,我的心已经彻底凉透。
我就有个一直说要分我股份的闺蜜。
而她的男朋友,正是我相依为命的亲哥哥。
凌晨一点半,油烟机又开始响了。
楼上那户人总在这个点做饭,油烟会顺着管道往我这儿灌。
我拿被子捂住口鼻,但那股蒜味还是往里钻。
我习惯了这个味道。
也习惯了折叠床中间凹下去的那个坑,习惯了翻身时床架发出的嘎吱声,习惯了头顶晾衣绳上滴水的袜子。
五年前刚来京市的时候,这里就是我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