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沈濯、贺祈洲、周宁挽和贺言,带着一队人,来到城西废弃疗养院。疗养院已经荒废多年,到处都是杂草和破旧的建筑。
周宁挽握紧贺祈洲的手,贺祈洲反手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别怕,有我在。"
周宁挽点头:"我知道,但这里......"她环顾四周,废弃的疗养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这里让人心里不舒服。"
贺祈洲将她揽入怀中:"我们很快就能找到控制模块,然后解除沈煜的芯片。"
周宁挽靠在贺祈洲怀里:"希望如此。"
"濛奕把控制模块藏在地下室的最深处。"沈濯说,"小雨应该知道具体位置。"
小雨点点头,带着他们,走进疗养院。她走到地下室门口,停了下来,指着里面:"就是那里。"
贺祈洲握紧周宁挽的手:"准备好了吗?"
周宁挽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
贺祈洲的左手始终握着周宁挽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这是他们结婚五年养成的习惯,任何时候都不会让妻子单独面对危险。周宁挽感受到贺祈洲的关心,回握住他的手,两人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走吧。"贺祈洲说。
众人跟着小雨走进地下室。地下室的空气很浑浊,到处都是灰尘。沈濯打开手电筒,照亮了前方的路。
"控制模块应该就在前面。"小雨说。
他们走了大约五分钟,终于来到了地下室的深处。在那里,有一个保险箱,上面印着濛奕的签名——"濛奕,1999年12月25日"。
"是濛奕的保险箱。"沈濯说。
"濛奕把控制模块藏在这里了。"小雨说,"密码是濛奕的生日。"
沈濯输入密码——"19981001"。保险箱打开了,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这就是控制模块。"沈濯说。
他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个芯片,上面刻着"濛奕"的名字。
"找到了。"沈濯说,"濛奕的控制模块。"
周宁挽看着那个芯片,轻声说:"濛奕......"
贺祈洲轻抚着她的后背:"别难过,濛奕希望看到沈煜平安。"
周宁挽靠在贺祈洲怀里,点头:"我知道。"
贺祈洲握紧她的手:"我们会救沈煜的。"
周宁挽看着贺祈洲,眼神里满是爱意:"嗯,我相信你。"
两人十指相扣,周宁挽的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这是他们结婚五年以来,她从未摘下的戒指。贺祈洲也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濯走进地下室,穿过幽暗的走廊,来到最深处的一个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破旧的床和一个柜子。
"濛奕把模块藏在哪里?"沈濯问。
小雨走到柜子前,拉开柜门,里面有一个小盒子。她打开盒子,拿出一枚芯片。
"就是这个。"小雨说。
沈濯接过芯片,芯片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符号——北斗七星。
"濛奕说,这个模块可以控制所有濛奕系列的芯片。"小雨说,"只要把这个模块接入沈煜的芯片,就能控制沈煜的芯片激活度。"
"好。"沈濯说,"我们回去。"
他们回到沈家,程远山已经准备好了设备。沈濯小心翼翼地将控制模块接入沈煜的芯片,仪器立刻显示出沈煜的芯片激活度——92.3%。
"濛奕说得没错。"程远山说,"沈煜的芯片激活度已经很高了,如果激活到100%,濛奕的意识就会完全觉醒。"
"那我们现在可以控制芯片吗?"沈濯问。
"可以。"程远山说,"控制模块可以降低芯片的激活度,也可以完全关闭芯片。但要注意,濛奕的意识可能已经和沈煜的意识融合了,如果我们强行关闭芯片,可能会损害沈煜的大脑。"
"那怎么办?"
"我们需要先稳定沈煜的意识。"程远山说,"我们需要让濛奕的意识慢慢消散,让沈煜的意识重新占据主导地位。"
"需要多长时间?"
"不知道。"程远山说,"可能一周,可能一个月,可能更久。"
"没关系。"沈濯说,"只要沈煜能醒来,等多久都行。"
接下来的几天,沈濯一直守在沈煜身边。周宁挽和贺祈洲也经常来医院,两人轮流照顾沈煜,也会照顾小雨。小雨已经逐渐适应了新环境,不再那么害怕,她开始称呼周宁挽为"宁挽姐姐",称呼贺祈洲为"祈洲哥哥"。
第五天早上,沈煜突然睁开了眼睛。
"煜煜,你醒了?"周宁挽惊喜地看着睁开眼睛的沈煜,她握住沈煜的手,贺祈洲站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宁挽姐姐......"沈煜虚弱地笑了笑,"祈洲哥哥......"
贺祈洲温柔地说:"好孩子,你终于醒了。"
周宁挽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握紧沈煜的手:"太好了,太好了......"
贺祈洲从后面抱住她,轻声说:"别哭,煜煜没事了。"
周宁挽靠在贺祈洲怀里,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我只是......太高兴了......"
沈煜看着这对夫妻,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宁挽姐姐,祈洲哥哥,你们真好。"
周宁挽破涕为笑:"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啊。"
贺祈洲也笑了,他摸了摸沈煜的头:"好好休息,以后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小雨也走过来,握住沈煜的另一只手:"煜煜哥哥,欢迎回来。"
沈煜笑了,看着周围关心他的人,他感到很温暖。
沈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沈煜现在很幸福,这就够了。他看向周宁挽和贺祈洲,两人正温柔地看着沈煜,他们的眼神里满是爱意。沈濯突然明白,周宁挽现在很幸福,这就够了。
"爸......我做了一个梦......"沈煜看向沈濯。
"什么梦?"沈濯问。
"我梦见濛奕哥哥了。"沈煜说,"濛奕哥哥说,他要走了,让我好好照顾你。"
沈濯的心很疼:"濛奕......"
"濛奕哥哥还说,濛奕哥哥说......"沈煜想了想,然后说,"濛奕哥哥说,他很高兴看到你这么幸福。"
沈濯愣住了:"濛奕......濛奕说我幸福?"
"对。"沈煜点头,"濛奕哥哥说,虽然濛奕不在了,但濛奕希望你能幸福。濛奕哥哥还说,希望你好好生活,好好照顾小煜......不,好好照顾沈煜。"
沈濯的眼泪流了下来:"濛奕......"
"濛奕哥哥还说,濛奕哥哥很对不起你。"沈煜说,"濛奕哥哥说,濛奕哥哥本来想保护你,但濛奕哥哥没有保护好你,也没有保护好小濯。"
沈濯的心更疼了:"濛奕......濛奕......"
周宁挽走过来,握住沈濯的手:"沈濯,濛奕希望你幸福,你应该听听他的话。"
贺祈洲也说:"对,濛奕不希望你难过,你应该好好生活。"
沈濯看着这对夫妻,他们的眼神里满是真诚。他突然明白,濛奕说得对,他应该好好生活,不应该一直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
"好。"沈濯说,"我会好好生活的。"
周宁挽笑了:"太好了。"
贺祈洲也笑了,他拍了拍沈濯的肩膀:"那就好。"
沈煜也笑了:"濛奕哥哥也会很高兴的。"
周宁挽看向贺祈洲,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知道,沈濯终于放下了,这是最好的结果。贺祈洲握住周宁挽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他们的眼神里满是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