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林镇卫生院的煤油灯忽明忽暗,映着病房里凝重的身影。
林晓峰守在病床边,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阿尔坦冰凉的手背,心里的念头愈发坚定:明天进山,必须多打些稀罕猎物,尽快凑够治病的钱。
陶勇靠在墙角,眼皮打架却强撑着,手里依旧紧紧攥着猎枪,声音压得极低:“晓峰哥,要不你先眯一会儿,我守着阿尔坦大哥,有动静我立刻叫你。”
林晓峰摇了摇头,目光没离开阿尔坦的脸庞:“不用,我不困。你要是撑不住,就先去外面的长椅上歇会儿,明天还要进山打猎,得养足精神。”
“我不困!”陶勇立刻挺直腰板,语气坚定,“明天进山,我肯定能多打几只兔子,说不定还能碰到袍子,卖了钱就能给阿尔坦大哥治病了。”
心里自白:陶勇这孩子,看着莽撞,倒是重情重义。有他陪着进山,也能多一份照应,就是得叮嘱他,别太急躁,安全第一。
马琳娜坐在病床另一侧,轻轻给阿尔坦掖了掖被角,声音沙哑:“林同志,陶同志,你们也别太熬着了,这里有我守着就好。你们明天还要进山,养好精神才有力气打猎。”
“马同志,辛苦你了,”林晓峰轻声说道,“我们再守一会儿,等王哥送钱过来,我们就先回林家坳,收拾一下进山的东西,明天一早就出发。”
马琳娜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阿尔坦要是知道,肯定也会感激你们的。”
几人沉默下来,病房里只剩下阿尔坦微弱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格外安静,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重。
约莫一个时辰后,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王哥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攥着一个布包,脸上带着急切的神色:“晓峰,我来了,这是我家里的积蓄,一共两百多块,你先拿着,不够的咱们再想办法。”
林晓峰连忙站起身,接过布包,指尖能摸到里面整齐的纸币,心里暖暖的,语气感激:“王哥,太谢谢你了,这份情,我们记下了。”
“跟我客气什么,”王哥摆了摆手,走到病床边,看了一眼沉睡的阿尔坦,语气凝重,“阿尔坦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
“醒过一次,又睡着了,”马琳娜轻声说道,“医生说,他现在很虚弱,需要好好静养,不能受刺激。”
王哥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了。行了,钱我也送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进山打猎,一定要多加小心,别再出什么意外了。”
“好,王哥,我们知道了,”林晓峰点了点头,把布包小心翼翼地收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马同志,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或者去林家坳找我们。”
“好,你们放心去吧。”马琳娜点了点头。
林晓峰和陶勇,对着王哥和马琳娜道别后,转身走出病房,轻轻带上房门,朝着卫生院外走去。
夜色深沉,镇上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盏煤油灯挂在路边的屋檐下,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风一吹,带着一丝凉意,林晓峰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加快了脚步。
心里自白:两百多块,虽然不算少,但去大城市治病,肯定远远不够。明天进山,必须得冒险去深一点的山林,看看能不能打到袍子、野猪,甚至是熊瞎子,只要能卖个好价钱,再危险也值得。
“晓峰哥,你说明天咱们能打到稀罕猎物吗?”陶勇跟在身后,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一丝担忧,“深山林里野兽多,会不会很危险?”
“危险肯定是有的,”林晓峰放慢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坚定,“但为了阿尔坦大哥,咱们必须冒险。放心,我会护着你,咱们小心一点,肯定能打到猎物的。”
“嗯!”陶勇用力点头,眼里的担忧渐渐散去,多了几分坚定,“晓峰哥,我跟你一起,不管遇到什么野兽,我都不怕,我会帮你一起对付它们!”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朝着林家坳的方向走去,夜色里,他们的身影格外坚定,仿佛再多的困难,也挡不住他们前进的脚步。
八十年代的乡村,没有路灯,夜色格外浓重,只能凭着记忆辨认道路,脚下的土路凹凸不平,偶尔会踩到碎石子,发出“咯吱”的轻响。好在两人常年进山打猎,身手敏捷,走得又快又稳。
约莫两个时辰,两人终于回到了林家坳,此时天已经蒙蒙亮,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村里的鸡叫声此起彼伏,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村民们也陆续起床,准备下地干活。
刚走到村口,就看到老叔、苏桂兰和柱子,正站在老槐树下张望,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显然是等了他们很久。
“晓峰!陶勇!你们回来了!”苏桂兰看到他们,立刻快步走上前,语气急切,“怎么样?警察同志那边有线索吗?阿尔坦大哥怎么样了?”
林晓峰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桂兰,别担心,警察同志已经接手调查了,找到了一些线索,相信很快就能查清真相。阿尔坦大哥病重,我们已经凑了一些钱,准备明天进山打猎,多卖些钱,带他去大城市治病。”
老叔也走上前,语气凝重:“阿尔坦这孩子,真是个好人,咱们必须得救他。钱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家里也有一些积蓄,我这就去拿给你。”
“老叔,不用了,”林晓峰连忙拦住他,“王哥已经给了两百多块,暂时够应急的。等我们明天进山打到猎物,卖了钱,再凑够去大城市的钱就好。”
柱子靠在老叔身边,眼里满是愧疚:“晓峰哥,都怪我,要是我能早点好起来,就能跟你们一起进山打猎,帮你们多打一些猎物,也能帮阿尔坦大哥凑钱治病了。”
“柱子,别自责,”林晓峰语气温和,“你好好养伤,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等你好了,咱们再一起进山打猎,一起赚钱,一起过上好日子。”
心里自白:老叔、桂兰、柱子,还有陶勇、王哥,他们都是我最亲的人,也是我想要守护的人。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就一定能度过难关。
“对了,晓峰,”苏桂兰突然想起什么,语气急切,“昨天晚上,二虎来过家里,找了你好几次,神色看起来很委屈,像是受了什么委屈,说等你回来,一定要找你说说。”
“二虎?”林晓峰皱起眉头,心里有些疑惑,“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有没有说,找我有什么事?”
“没有,”苏桂兰摇了摇头,“他就说,等你回来,亲自跟你说,看起来很委屈,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我问他,他也不肯说,就坐在院子里等了你很久,后来实在等不到你,就回去了。”
林晓峰心里愈发疑惑:二虎这孩子,性格憨厚老实,平时大大咧咧的,很少会受委屈,就算受了委屈,也不会这样藏着掖着,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陶勇,你先回去收拾一下进山的东西,猎枪、弓箭、干粮,都准备好,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林晓峰对着陶勇说道,“我去二虎家看看,问问他到底怎么了。”
“好嘞,晓峰哥!”陶勇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家里走去。
林晓峰又对着老叔和苏桂兰说道:“老叔,桂兰,你们也别太担心,我去看看二虎,很快就回来。家里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好,你去吧,路上小心点,”老叔点了点头,语气叮嘱,“二虎要是真受了委屈,你好好劝劝他,都是乡里乡亲的,有什么事,好好商量。”
“我知道了。”林晓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二虎家的方向走去。
林家坳不大,家家户户挨得都很近,走了约莫几分钟,就来到了二虎家的门口。二虎家的院子很简陋,土坯墙,木门,院子里种着几棵梧桐树,叶子“沙沙”作响,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动静。
林晓峰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咚咚咚”的敲门声,在清晨的村子里,格外清晰:“二虎,在家吗?我是晓峰。”
过了一会儿,院子里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紧接着,木门被轻轻拉开,二虎探出头来,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红的,神色委屈,看到林晓峰,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晓峰哥……”二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晓峰连忙走进院子,轻轻关上木门,拍了拍二虎的肩膀,语气关切:“二虎,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跟哥说说,哥帮你做主。”
二虎再也忍不住,扑到林晓峰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声音哽咽:“晓峰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作秀,他们都冤枉我,都误会我,我心里好委屈……”
林晓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温和,耐心安慰:“别哭,别哭,二虎,哥知道你受委屈了,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什么作秀?跟哥说清楚。”
二虎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擦干脸上的泪水,抽抽搭搭地说道:“晓峰哥,昨天……昨天下午,西边的河岸塌了,村里的几亩菜地,都被河水淹了,还有几家的柴火垛,也被冲倒了。”
林晓峰皱起眉头:“河岸塌了?怎么会这样?昨天我去镇上,还好好的,是不是昨天晚上下雨,河水涨了,把河岸冲塌了?”
“嗯,”二虎用力点头,“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河水涨得很快,半夜的时候,河岸就塌了。我听到动静,就赶紧起床,去河边看看,看到菜地被淹,柴火垛被冲倒,我就赶紧去帮忙抢救。”
“我抢救了一晚上,把被淹的菜,尽量捞上来,还帮那几家村民,把冲倒的柴火垛,重新堆起来,累得我腰酸背痛,浑身都是泥,”二虎说着,又红了眼眶,“可没想到,今天早上,我听到村里的人议论,说我是故意去帮忙的,是作秀,是想讨好村里的人,想得到大家的夸奖……”
心里自白:我就是想帮忙,看到大家的菜地被淹,柴火垛被冲倒,我心里着急,就想多帮点忙,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作秀,从来没有想过要讨好谁,他们怎么能这么冤枉我,这么误会我……
林晓峰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凝重:“什么?他们竟然这么说你?二虎,你别难过,哥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是真心实意想帮忙,没有作秀,那些人都是误会你了。”
“可是……可是他们都这么说,”二虎的声音哽咽,“不管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相信我,还说我是装的,说我闲得没事干,故意去凑热闹,想博眼球……晓峰哥,我真的没有,我真的只是想帮忙……”
林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有,二虎,你别太在意他们的议论,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们行得正,坐得端,只要咱们问心无愧,就不用在乎别人怎么说。”
村里的人大多淳朴,但也有少数人,心思狭隘,见不得别人做好事,总喜欢捕风捉影,说三道四。二虎憨厚老实,不懂得辩解,受了这样的委屈,心里肯定格外难受。
“可是……可是我心里就是委屈,”二虎低着头,声音沙哑,“我辛辛苦苦忙了一晚上,没有得到一句夸奖,反而被人冤枉,被人误会,我真的不想活了……”
“别胡说!”林晓峰立刻打断他,语气严厉,“二虎,你怎么能说这种傻话?就因为别人几句误会的话,你就要放弃自己?你想想,你还有家人,还有我们这些朋友,我们都相信你,都知道你是个好人,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办?”
二虎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看着林晓峰,语气委屈:“晓峰哥,我知道我不该说傻话,可是我真的太委屈了,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冤枉。”
“哥知道,哥知道你委屈,”林晓峰的语气,渐渐柔和下来,“这样,等明天我进山打猎回来,就去跟村里的人解释,告诉他们,你是真心实意想帮忙,不是作秀,让他们向你道歉,好不好?”
“真的吗?晓峰哥,”二虎的眼里,泛起一丝希望,“他们会相信吗?他们会向我道歉吗?”
“会的,一定会的,”林晓峰用力点头,语气坚定,“哥向你保证,一定会让他们相信你,一定会让他们向你道歉。二虎,你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那些误会你的人,总有一天会知道,他们错了。”
心里自白:二虎这孩子,太憨厚了,别人几句闲话,就把他委屈成这样。不行,我必须得帮他澄清误会,不能让他受这样的委屈,也不能让那些心思狭隘的人,再随意诋毁他。
“对了,二虎,”林晓峰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关切,“昨天晚上抢救菜地和柴火垛,你有没有受伤?累不累?快坐下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二虎摇了摇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我没事,晓峰哥,就是有点累,身上有点脏,没有受伤。谢谢你,晓峰哥,只有你相信我,只有你愿意听我诉苦。”
“跟哥客气什么,”林晓峰笑了笑,拉着他,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咱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受了委屈,哥肯定要帮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别一个人藏在心里,都要告诉哥,哥帮你一起解决。”
“嗯!”二虎用力点头,眼里的泪水,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次,却是感动的泪水,“晓峰哥,谢谢你,有你这样的兄弟,我真的太幸福了。”
“傻孩子,”林晓峰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咱们是兄弟,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对了,昨天晚上,还有谁去帮忙抢救菜地和柴火垛了?”
“没有别人了,”二虎摇了摇头,“我听到动静,就赶紧去了,那时候,天还很黑,雨还很大,村里的人,都在睡觉,没有人愿意出来帮忙,只有我一个人,抢救了一晚上。”
林晓峰的心里,愈发心疼二虎:这孩子,真是太老实了,明明知道天很黑,雨很大,很危险,却还是一个人去帮忙,辛苦了一晚上,不仅没有得到一句夸奖,反而被人冤枉,真是太委屈他了。
“二虎,你做得很好,”林晓峰语气坚定,“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误会你的人,是那些心思狭隘,见不得别人做好事的人。你不用因为他们的话,而否定自己,你是个好人,哥为你骄傲。”
二虎点了点头,脸上的委屈,渐渐散去了一些,眼里多了几分坚定:“晓峰哥,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因为他们的话,而委屈自己,也不会再说傻话了。以后,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我还是会去帮忙,因为我觉得,帮助别人,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好样的!二虎!”林晓峰忍不住称赞道,“这才是我认识的二虎,憨厚、善良、有担当。哥相信你,以后,你一定会越来越好,一定会得到大家的认可和尊重。”
就在这时,院子门被轻轻推开,二虎的娘,端着一碗热水,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感激:“晓峰,真是太谢谢你了,多亏了你,二虎这孩子,才能想开。他昨天晚上回来,就一直哭,不吃不喝,我怎么劝,都劝不好,我都快急死了。”
“婶子,客气了,”林晓峰站起身,笑着说道,“二虎是我的兄弟,他受了委屈,我肯定要帮他。婶子,您别担心,二虎已经想开了,以后,不会再因为那些误会的话,而委屈自己了。”
二虎的娘,把热水递给二虎,眼里满是心疼:“虎子,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昨天晚上辛苦了一晚上,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快补补。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别一个人硬扛着,要是有人再冤枉你,你就告诉晓峰,告诉娘,我们都帮你。”
“娘,我知道了,”二虎接过热水,喝了一口,心里暖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娘,晓峰哥,我没事了,你们别担心我。”
林晓峰看着二虎的笑容,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还好,二虎想开了,要是他真的钻了牛角尖,可就麻烦了。等明天进山打猎回来,一定要尽快帮他澄清误会,不能让他再受这样的委屈。
“婶子,二虎,我还有点事,就不在这里多待了,”林晓峰说道,“明天我要和陶勇进山打猎,多打一些猎物,卖了钱,带阿尔坦大哥去大城市治病。等我回来,就去跟村里的人解释,帮二虎澄清误会。”
“好,好,”二虎的娘,连忙点头,语气感激,“晓峰,辛苦你了,进山打猎,一定要多加小心,注意安全,别出什么意外。要是需要帮忙,就跟二虎说,让他跟你们一起去。”
“娘,我要跟晓峰哥一起去!”二虎立刻说道,语气坚定,“晓峰哥,我跟你们一起进山打猎,我也能多打一些猎物,卖了钱,帮阿尔坦大哥治病,也能帮你多一份照应。”
林晓峰皱了皱眉头,看了看二虎,语气关切:“二虎,你昨天晚上辛苦了一晚上,还受了委屈,身体肯定很疲惫,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进山打猎很辛苦,也很危险,你要是撑不住,反而会给我们添麻烦。”
“我不疲惫!晓峰哥,我身体很好,”二虎立刻挺直腰板,语气坚定,“我昨天晚上歇了一会儿,已经养足精神了。我跟你们一起进山,肯定能帮上忙,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我还能帮你们扛猎物,帮你们设置陷阱,好不好?”
看着二虎坚定的眼神,林晓峰心里,有些不忍心拒绝,而且,多一个人进山,也能多一份照应,二虎虽然憨厚,但身手也不错,常年进山打猎,也有一些经验。
“好,那你就跟我们一起去,”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叮嘱,“但你一定要记住,进山之后,一定要听我的安排,不能擅自行动,不能太急躁,安全第一,知道吗?要是觉得累,就跟我说,咱们就停下来歇会儿。”
“我知道了!晓峰哥,谢谢你!”二虎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脸上的委屈,彻底消失了,眼里满是喜悦,“我一定会听你的安排,不会擅自行动,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我一定会多打一些猎物,帮阿尔坦大哥治病!”
心里自白:太好了,我能跟晓峰哥一起进山打猎了,我一定要好好努力,多打一些猎物,卖了钱,帮阿尔坦大哥治病,也能证明自己,不是别人说的那样,是个喜欢作秀的人。
“好了,别太兴奋了,”林晓峰笑着说道,“你先在家好好休息,收拾一下进山的东西,猎枪、弓箭、干粮,都准备好,明天一早,咱们在村口的老槐树下集合,一起出发。”
“好嘞!晓峰哥,我知道了!”二虎用力点头,语气兴奋,“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保证不会耽误明天出发!”
林晓峰笑了笑,对着二虎和他娘,道别后,转身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此时,天已经大亮,村里的村民,大多已经下地干活了,偶尔能看到几个村民,在路边议论着什么,看到林晓峰,都纷纷打招呼。
林晓峰也笑着回应他们,心里却暗暗想着:等明天进山打猎回来,一定要好好跟这些村民说说,澄清二虎的误会,让他们知道,二虎是真心实意想帮忙,不是作秀,让他们向二虎道歉。
回到家里,陶勇已经收拾好了进山的东西,猎枪、弓箭、干粮,都整齐地放在院子里,老叔和苏桂兰,正在院子里准备早饭,锅里的玉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泡,香气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晓峰,你回来了,”苏桂兰看到他,立刻笑着说道,“二虎怎么样了?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二虎没事了,”林晓峰笑了笑,走到院子里,“他昨天晚上,去帮忙抢救被河水淹的菜地和冲倒的柴火垛,辛苦了一晚上,却被村里的人误会,说他是作秀,心里很委屈,找我诉苦。我已经劝过他了,他也想开了。”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老叔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凝重,“二虎这孩子,憨厚老实,怎么可能作秀?那些人,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冤枉他,这么误会他?”
“是啊,太过分了,”苏桂兰也皱着眉头,语气气愤,“二虎辛辛苦苦忙了一晚上,没有得到一句夸奖,反而被人冤枉,真是太委屈他了。晓峰,你一定要帮二虎澄清误会,不能让他受这样的委屈。”
“我知道,”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等明天进山打猎回来,我就去跟村里的人解释,帮二虎澄清误会,让那些误会他的人,向他道歉。另外,二虎也想跟我们一起进山打猎,帮我们多打一些猎物,凑钱给阿尔坦大哥治病,我已经答应他了。”
“好,好,”老叔点了点头,语气赞许,“二虎这孩子,重情重义,让他跟你们一起进山,也能多一份照应。不过,你一定要叮嘱他,进山之后,一定要小心,听你的安排,不能擅自行动。”
“我知道了,老叔,”林晓峰点了点头,“我已经叮嘱过他了,他也答应我,不会擅自行动,会听我的安排。”
陶勇走上前,语气兴奋:“晓峰哥,太好了,有二虎跟我们一起进山,咱们就能多打一些猎物了,说不定,还能打到袍子、野猪,卖了钱,就能尽快带阿尔坦大哥去大城市治病了。”
“嗯,”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明天进山,咱们一定要好好努力,多打一些猎物,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不能退缩,一定要凑够钱,带阿尔坦大哥去大城市治病,也要帮二虎澄清误会,让他得到大家的认可和尊重。”
心里自白:明天,就是一场硬仗。一边要进山打猎,冒险寻找稀罕猎物,凑够治病的钱;一边要记着,回来帮二虎澄清误会,不让他再受委屈;还要防备着那伙小偷团伙,守护好林家坳的安全。不管有多难,我都一定要做到,不能让身边的人,再受任何委屈,不能让阿尔坦大哥,白白操劳。
“好了,早饭做好了,”苏桂兰笑着说道,把一碗碗玉米粥,端到桌子上,还有几个热腾腾的窝头,和一小碟咸菜,“大家快过来吃早饭,吃完早饭,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才能有精神进山打猎。”
“好嘞!”林晓峰、陶勇和老叔,齐声应道,走到桌子旁,坐下,拿起窝头,喝着玉米粥,吃着咸菜,虽然简单,却充满了烟火气,格外香甜。
院子里,阳光明媚,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地叫着,风吹过梧桐树,叶子“沙沙”作响,伴着众人的说话声、笑声,格外温馨。
林晓峰喝着玉米粥,看着身边的老叔、桂兰和陶勇,心里充满了坚定。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艰难,会遇到更多的困难和危险,但他不会退缩,也不会放弃。
他重生回到1980年,就是为了弥补前世的遗憾,守护好身边的人,让他们过上幸福安稳、衣食无忧的日子。不管是阿尔坦大哥的病,还是二虎的委屈,不管是那伙小偷团伙的阴谋,还是进山打猎的危险,他都会一一面对,一一解决。
吃过早饭,林晓峰和陶勇、二虎,又一起检查了一遍进山的东西,确保没有遗漏。老叔和苏桂兰,一遍遍叮嘱他们,进山之后,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擅自行动,遇到危险,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
“老叔,桂兰,你们放心吧,”林晓峰笑着说道,“我们一定会注意安全,不会擅自行动,一定会多打一些猎物,尽快回来,带阿尔坦大哥去大城市治病,也会帮二虎澄清误会。”
“柱子,你在家好好养伤,”林晓峰对着柱子说道,“好好配合桂兰姐,按时吃药,争取早日好起来,等我们回来,再一起进山打猎,一起赚钱,一起过上好日子。”
“嗯!晓峰哥,我知道了,”柱子用力点头,眼里满是坚定,“你们进山一定要小心,我会好好养伤,不会拖大家的后腿。”
一切准备就绪,林晓峰、陶勇和二虎,扛着猎枪,背着弓箭和干粮,朝着村口的老槐树下走去。此时,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远处的山林,轮廓清晰,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晓峰哥,陶勇哥,咱们出发吧!”二虎语气兴奋,眼里满是期待,“我一定要多打一些猎物,帮阿尔坦大哥治病,也一定要证明自己,不是别人说的那样,是个喜欢作秀的人。”
“好,出发!”林晓峰举起猎枪,语气坚定,“朝着深山出发,多打猎物,救阿尔坦大哥,帮二虎澄清误会,守护好咱们的林家坳!”
三人并肩,朝着深山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身影渐渐消失在村口的小路尽头。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边,仿佛是希望的光芒。
深山里,树木茂盛,杂草丛生,野兽的嘶吼声,鸟儿的鸣叫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野性的气息。林晓峰走在最前面,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仔细辨认着猎物的足迹,陶勇和二虎,跟在身后,紧紧握着猎枪,小心翼翼地走着,不敢有丝毫大意。
心里自白:深山里,虽然危险,但也有很多稀罕猎物,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仔细寻找,肯定能打到袍子、野猪,甚至是熊瞎子,卖了钱,就能尽快带阿尔坦大哥去大城市治病,也能帮二虎澄清误会。加油,我们一定可以的!
陶勇压低声音,对着林晓峰说道:“晓峰哥,你看,前面有兔子的足迹,很新鲜,应该是刚经过不久,咱们快去追!”
林晓峰顺着陶勇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地上,有一串小小的足迹,清晰可见,确实是兔子的足迹,而且很新鲜,显然是刚经过不久。
“别急躁,”林晓峰压低声音,语气叮嘱,“咱们慢慢走,小心一点,别惊动了兔子,二虎,你从左边绕过去,陶勇,你从右边绕过去,咱们三面夹击,一定能抓到它!”
“好嘞!晓峰哥!”二虎和陶勇,齐声应道,压低脚步,小心翼翼地从两边绕过去,眼神警惕,紧紧盯着前方的草丛,不敢有丝毫大意。
林晓峰握紧手里的猎枪,慢慢走上前,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草丛,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风吹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夹杂着兔子的“叽叽”声,格外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慢慢举起猎枪,瞄准前方的草丛,手指轻轻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打破了深山的宁静。
“打中了!打中了!晓峰哥,你太厉害了!”陶勇兴奋地大喊道,快步朝着草丛跑去。
二虎也兴奋地跑了过去,眼里满是喜悦:“太好了,晓峰哥,咱们打到兔子了,这是咱们今天进山,打的第一只猎物,咱们一定会越来越顺利,多打一些猎物!”
林晓峰笑着,走上前,看着草丛里,一只灰色的兔子,已经被打死了,体型不小,皮毛光滑,卖出去,也能换不少钱。
“不错,”林晓峰笑着说道,“这只兔子,皮毛光滑,肉质鲜嫩,卖出去,能换个十几块钱。咱们继续努力,争取多打一些这样的兔子,再打几只袍子、野猪,就能凑够更多的钱,带阿尔坦大哥去大城市治病了。”
“嗯!”二虎和陶勇,用力点头,眼里满是坚定,“晓峰哥,咱们继续出发,一定能多打一些猎物!”
三人捡起兔子,放进背上的布袋里,继续朝着深山深处走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块块斑驳的光斑,脚下的落叶,被踩得“咯吱咯吱”响,伴着三人的脚步声,格外清晰。
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会遇到什么样的野兽,也不知道,村里的人,会不会因为他的解释,而相信二虎,向二虎道歉。但他们知道,只要他们一起努力,一起坚持,就一定能度过难关,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目标,守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实现暴富宠全家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