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的手指微微颤动,嘴唇的青黑色渐渐褪去,胸口的起伏也比之前平稳了些。
王大夫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摸了摸脉象,脸上的欣慰更甚,缓缓开口:“脉象稳了,毒性已经被压制住,再过两个时辰,大概率就能醒过来。”
“太好了!太好了!”老叔攥着柱子的手,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哽咽,“王大夫,多亏了您,多亏了晓峰、陶勇和永强这几个孩子啊!”
林晓峰松了口气,胸口的钝痛似乎也轻了不少,脸上露出疲惫却灿烂的笑容:“只要柱子能醒过来,一切都值了。”
心里自白:总算没白费功夫,陶勇和永强冒着生命危险取来毒液,王大夫费心炼制解毒剂,柱子终于保住了性命,以后咱们再也不能这么大意了。
陶勇和林永强瘫坐在板凳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脸上的划痕还带着血丝,身上的泥土和草屑蹭得板凳上到处都是。
“可算能松口气了。”陶勇端起桌上的热水,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这黑龙潭的毒蛇,可真是要了咱们半条命,差点就没能活着回来。”
林永强也连忙喝了口热水,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可不是嘛,那五步蛇突然扑过来的时候,我魂都吓飞了,还好陶勇哥你反应快,不然我现在恐怕也和柱子哥一样,躺在炕上昏迷不醒了。”
心里自白:这次真是太惊险了,以后夜里进山,我一定要更小心,不能再这么莽撞了,不然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拖大家的后腿。
苏桂兰拿起墙角的布巾,递到陶勇和林永强面前,语气温柔:“快擦擦脸和手吧,身上也沾了不少草屑泥土,等天亮了,烧点热水,你们好好洗一洗。”
“谢谢桂兰姐。”两人连忙接过布巾,胡乱擦了擦脸和手,布巾上很快就沾了一层泥土,变得脏兮兮的。
林晓峰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们两个,这次确实立了大功,等柱子醒了,咱们杀只野鸡,好好犒劳犒劳你们。”
“真的吗?太好了晓峰哥!”林永强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刚才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我好久没吃野鸡了,还是晓峰哥你打猎打的野鸡最香!”
陶勇也笑了笑:“可不是嘛,晓峰哥的打猎手艺,咱们林家村没人能比,不管是野鸡、野兔,还是袍子、野猪,只要晓峰哥出手,就没有空手回来的时候。”
王大夫收拾着桌上的草药和瓷瓶,一边收拾,一边说道:“你们几个孩子,都是好样的,不过以后进山打猎,可得更加小心,深山里危险重重,尤其是夜里,万万不能再这么莽撞了。”
“知道了王大夫,我们以后一定小心。”林晓峰、陶勇和林永强异口同声地说道,纷纷点了点头。
夜色渐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深山里的风渐渐小了,公鸡的啼叫声从远处传来,此起彼伏,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老叔守在炕边,看着柱子平稳的呼吸,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我守着柱子,你们几个孩子,一夜没合眼,快回去歇会儿,天亮了再过来换我。”
“老叔,还是我守着吧,您也一夜没休息了,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折腾。”苏桂兰连忙说道,走上前,轻轻扶了扶老叔的胳膊。
“我没事,我身子骨硬朗着呢。”老叔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你们年轻人,还要进山打猎,还要忙活家里的事,快回去歇着,不然白天该没力气了。”
林晓峰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那老叔,我们先回去歇会儿,中午过来换您,顺便带点吃的过来。”
说着,林晓峰就带着陶勇、林永强和苏桂兰,朝着门外走去,脚步缓慢,一夜的疲惫,让几人都有些步履蹒跚。
刚走出柱子家的院门,林晓峰就停下了脚步,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警惕地看了看远处的村口,又看了看柱子家旁边的杂物间。
“怎么了晓峰哥?”陶勇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问道,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眼里满是疑惑。
林晓峰摇了摇头,语气凝重:“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刚才路过杂物间的时候,好像听到里面有动静,像是有人在里面。”
心里自白:奇怪,这大清早的,谁会在柱子家的杂物间里?柱子家的杂物间,平时都是放一些打猎的工具、柴火和废弃的农具,很少有人去,难道是我听错了?
“有动静?我怎么没听到?”林永强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脸上满是疑惑,“晓峰哥,你是不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苏桂兰也仔细听了听,摇了摇头:“我也没听到什么动静,说不定真的是晓峰你太累了,产生错觉了,咱们还是先回去歇着吧。”
陶勇却皱起了眉头,语气凝重:“不一定,晓峰哥的听力一直很好,既然他说听到动静,就一定有问题,咱们去看看,万一是什么小偷,或者是山里的野兽闯进去了,就麻烦了。”
“对,去看看,放心一点。”林晓峰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猎枪,虽然一夜没休息,身体疲惫,但警惕性丝毫没有降低。
陶勇和林永强也连忙握紧了猎枪,跟在林晓峰身后,朝着柱子家的杂物间走去,苏桂兰则站在原地,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以防有突发情况。
柱子家的杂物间,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墙壁上布满了裂缝,屋顶的茅草也有些稀疏,门口挂着一扇破旧的木门,木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留着一条缝隙。
几人慢慢靠近杂物间,脚步放得极轻,几乎听不到声音,林晓峰示意陶勇和林永强停下脚步,自己则悄悄走上前,透过木门的缝隙,朝着里面看了看。
杂物间里黑漆漆的,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到里面堆放着的柴火、猎具和废弃的农具,角落里,似乎有两个模糊的身影,正蹲在那里,低声交谈着什么,声音很小,听不清具体内容。
林晓峰的心里一紧,眼神变得更加警惕,悄悄后退一步,凑到陶勇和林永强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里面确实有人,而且不止一个,好像在低声说话,不知道是什么人。”
“什么?真的有人?”林永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讶,身体微微绷紧,握紧了手里的猎枪,“会不会是村里的人,来借东西的?”
“不像。”陶勇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借东西也不会大清早的躲在杂物间里,还低声交谈,说不定是外村来的小偷,想偷咱们的猎具,或者是想偷柱子家的东西。”
心里自白:最近村里经常有外村人来游荡,听说有几户人家的农具和粮食被偷了,说不定这些人,就是来偷东西的,今天既然被咱们碰到了,就不能让他们得逞。
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不管是什么人,躲在里面肯定没好事,咱们进去看看,小心点,别惊动了他们。”
说着,林晓峰就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木门“吱呀”一声,发出刺耳的声响,在清晨的宁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杂物间里的两个身影,听到木门的声响,瞬间僵住了,停止了交谈,猛地转过头,朝着门口看了过来,眼神凶狠,手里还拿着两根木棍,看起来十分凶悍。
“谁?!”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胡茬的男人,压低声音,凶狠地喊道,手里的木棍紧紧攥着,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另一个身材瘦小、贼眉鼠眼的男人,也握紧了手里的木棍,眼神警惕地盯着林晓峰三人,脸上满是慌张,却又强装镇定。
林晓峰、陶勇和林永强,连忙举起猎枪,对准了里面的两个男人,语气凝重:“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躲在柱子家的杂物间里?”
心里自白:果然不是好人,看他们的样子,就像是小偷,手里还拿着木棍,看来是早有准备,今天必须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咱们林家村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满脸胡茬的男人,看到林晓峰三人手里的猎枪,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但很快就恢复了凶狠,冷笑一声:“我们是什么人,关你们什么事?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陶勇冷笑一声,语气坚定,“你们躲在别人家里,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好事,我看,你们是来偷东西的吧?今天既然被我们碰到了,就别想跑!”
“小子,你别胡说八道!”身材瘦小的男人,连忙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我们就是路过这里,外面太冷了,进来躲躲风寒,什么偷东西,你们可别冤枉好人!”
“躲风寒?”林晓峰冷笑一声,目光紧紧盯着他们,“躲风寒需要躲在杂物间里?还低声交谈?手里还拿着木棍?我看,你们是准备偷东西,被我们发现了,想狡辩吧?”
说着,林晓峰就朝着杂物间里迈了一步,陶勇和林永强也连忙跟了上去,三人呈三角形,紧紧盯着里面的两个男人,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满脸胡茬的男人,看到林晓峰三人走进来,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咬了咬牙,大喊一声:“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兄弟们,上!”
说着,满脸胡茬的男人,就挥舞着手里的木棍,朝着林晓峰扑了过来,木棍“呼呼”作响,带着一股劲风,直逼林晓峰的胸口。
另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也挥舞着手里的木棍,朝着陶勇扑了过去,虽然身材瘦小,但动作却很敏捷,看起来也有几分力气。
“小心!”林晓峰大喊一声,连忙侧身躲开,木棍擦着他的肩膀,打在了身后的柴火堆上,“咔嚓”一声,几根柴火被打断,散落一地。
陶勇也连忙侧身躲开,身材瘦小的男人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陶勇趁机伸出脚,轻轻一绊,那个男人“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身材瘦小的男人,疼得大叫一声,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眼神更加凶狠,挥舞着木棍,再次朝着陶勇扑了过来。
林永强则举起猎枪,对准了满脸胡茬的男人,大喊一声:“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可那个满脸胡茬的男人,根本不听劝告,依旧挥舞着木棍,朝着林晓峰扑过来,嘴里还凶狠地大喊着:“开枪啊!你以为我怕你不成?我看你就是不敢开枪!”
心里自白:这小子年纪轻轻,肯定不敢真的开枪,我只要冲上去,把他手里的猎枪抢过来,就能制服他们,到时候,想怎么抢,就怎么抢!
林晓峰眼神一冷,知道这个男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连忙侧身躲开他的攻击,同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手里的木棍,用力一拽,想要把木棍抢过来。
满脸胡茬的男人,力气很大,紧紧攥着木棍,不肯松手,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木棍“咯吱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
陶勇则和那个身材瘦小的男人,扭打在了一起,两人互相撕扯着,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杂物间里,到处都是桌椅碰撞的“咚咚”声,两人的咒骂声,还有柴火散落的“哗啦”声,乱作一团。
林永强看着僵持的林晓峰,还有扭打在一起的陶勇,心里很着急,想要上前帮忙,可又怕自己一松手,那个满脸胡茬的男人,就会趁机攻击林晓峰,只能紧紧举着猎枪,警惕地盯着他们。
心里自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晓峰哥和陶勇哥都在和他们搏斗,我却帮不上忙,要是我能再勇敢一点,再有力气一点,就能帮他们了。
就在这时,那个身材瘦小的男人,突然用力一推,陶勇重心不稳,往后一倒,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木门上,木门“吱呀”一声,突然关上了,还不小心扣上了门栓,“咔哒”一声,锁死了。
“不好!门被锁上了!”陶勇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用力拉了拉木门,可木门被锁得死死的,根本拉不开,语气里满是焦急。
林晓峰听到这话,心里一紧,分心之下,那个满脸胡茬的男人,趁机用力一拽,把木棍抢了过去,同时伸出手,一把推开了林晓峰,林晓峰往后一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手里的猎枪也掉在了一边。
“晓峰哥!”林永强大喊一声,想要上前扶起林晓峰,可那个满脸胡茬的男人,已经挥舞着木棍,朝着他扑了过来,他只能连忙侧身躲开,猎枪也差点掉在地上。
满脸胡茬的男人,冷笑一声,看着被锁死的木门,又看了看摔倒在地的林晓峰,还有慌乱的陶勇和林永强,语气凶狠:“哈哈哈!太好了!门被锁上了,你们跑不了了!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那个身材瘦小的男人,也笑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语气嚣张:“就是!你们以为你们很厉害?现在,被困在这个杂物间里,行动受限,我看你们还怎么嚣张!今天,不仅要把你们手里的猎枪抢走,还要把柱子家的东西,全部搬走!”
林晓峰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掉在地上的猎枪,眼神坚定,虽然被困在杂物间里,行动受限,但他并没有慌乱,反而变得更加冷静。
心里自白:别慌,林晓峰,你不能慌,现在被困在杂物间里,行动受限,硬拼肯定不行,只能想办法,冷静周旋,找到机会,打开门,脱身出去,或者制服他们。
陶勇也冷静了下来,走到林晓峰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晓峰哥,现在门被锁上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了,行动受限,硬拼肯定不行,咱们得想个办法,脱身出去。”
“我知道。”林晓峰点了点头,目光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压低声音,“他们虽然看起来凶悍,但其实心里也很害怕,尤其是看到咱们手里的猎枪,咱们只要冷静周旋,找到他们的弱点,就能制服他们,打开门,脱身出去。”
林永强也冷静了下来,紧紧举着猎枪,眼神警惕地盯着他们,语气坚定:“晓峰哥,陶勇哥,我听你们的,你们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满脸胡茬的男人,看到他们冷静下来,心里有些疑惑,皱了皱眉头,语气凶狠:“怎么?不嚣张了?知道害怕了?我告诉你们,现在害怕,已经晚了!”
“害怕?”林晓峰冷笑一声,语气坚定,“我们林家村的人,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你们以为,把我们困在这里,就能制服我们?就能抢走我们的东西?我看,你们是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满脸胡茬的男人,怒喝一声,挥舞着手里的木棍,朝着林晓峰扑了过来,“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你一顿!”
林晓峰早有准备,连忙侧身躲开,同时伸出脚,轻轻一绊,那个男人重心不稳,往前一倒,差点摔在地上,林晓峰趁机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一拧。
“哎哟!疼疼疼!快松手!快松手!”满脸胡茬的男人,疼得大叫一声,手里的木棍“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林晓峰紧紧拧着他的胳膊,语气冰冷:“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来偷东西的?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我……我们就是来偷东西的,没有其他同伙,就我们两个人。”满脸胡茬的男人,疼得受不了,连忙如实交代,语气里满是求饶,“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快松手,我以后再也不来偷东西了。”
那个身材瘦小的男人,看到满脸胡茬的男人被制服,心里瞬间慌了,手里的木棍也掉在了地上,想要往后退,却被陶勇一把抓住了胳膊,用力一拽,拽到了身前。
“想跑?没那么容易!”陶勇语气冰冷,紧紧攥着他的胳膊,“你们两个人,大半夜的,跑到我们村里来偷东西,还敢和我们搏斗,今天,就让你们付出代价!”
“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来偷东西了。”身材瘦小的男人,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求饶,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心里自白:完了,完了,这次被抓住了,要是他们把我们送到派出所,我们就完了,求他们放了我们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偷东西了。
林永强看着两人求饶的样子,心里有些心软,小声说道:“晓峰哥,陶勇哥,他们都求饶了,而且也如实交代了,咱们要不要,放了他们?”
“不能放!”陶勇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这种小偷,最是狡猾,这次放了他们,下次他们还会来偷东西,到时候,说不定会偷到咱们家里来,甚至会伤害咱们的家人,必须把他们送到派出所,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陶勇说得对,不能放了他们,咱们现在,得想办法打开门,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让他们受到惩罚,也给其他想偷东西的人,一个警告。”
说着,林晓峰就看向那个满脸胡茬的男人,语气冰冷:“说!门栓怎么打开?快说!不然,我就再用力一点,让你疼得更厉害!”
“我说,我说,我马上说!”满脸胡茬的男人,疼得连忙说道,“门栓就在门的内侧,左边,只要伸手,往上一抬,就能打开了,求你,快松手,我真的受不了了。”
林晓峰点了点头,示意陶勇去开门,陶勇松开那个身材瘦小的男人,走到木门边,伸手,朝着门的内侧左边摸去,果然摸到了门栓,用力往上一抬,“咔哒”一声,门栓打开了。
陶勇轻轻推开木门,外面的光线,瞬间照射进来,照亮了整个杂物间,也照亮了两人狼狈求饶的样子。
“太好了,门打开了!”林永强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激动。
林晓峰紧紧拧着那个满脸胡茬的男人,语气冰冷:“走!跟我们去派出所!要是敢耍花样,我就开枪了!”
“不敢,不敢,我们不敢耍花样,我们跟你们去派出所,我们再也不敢偷东西了。”满脸胡茬的男人,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求饶,不敢有半分反抗。
陶勇也抓住那个身材瘦小的男人,用力拽了拽,语气冰冷:“走!别磨蹭!”
两人不敢反抗,只能低着头,跟在林晓峰三人身后,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脚步缓慢,脸上满是狼狈和悔恨。
此时,村里的村民,已经陆续起床了,看到林晓峰三人,押着两个陌生的男人,朝着村口走去,都纷纷围了过来,脸上满是疑惑,小声议论着。
“晓峰,陶勇,永强,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男人是谁啊?你们怎么把他们押着?”一个村民,连忙问道,眼里满是疑惑。
陶勇停下脚步,大声说道:“各位乡亲,这两个男人,是外村来的小偷,大清早的,躲在柱子家的杂物间里,想偷咱们的猎具和柱子家的东西,被我们发现了,我们准备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什么?小偷?”村民们听到这话,都瞬间愤怒了,“难怪最近村里总丢东西,原来是他们干的!太可恶了!”
“对!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再也不敢来咱们林家村偷东西!”
“太可恶了,竟然敢来咱们林家村偷东西,真是活腻歪了!”
村民们纷纷议论着,语气里满是愤怒,有的村民,还拿起手里的农具,想要上前教训他们,被林晓峰连忙拦住了。
“各位乡亲,别冲动。”林晓峰开口说道,“他们已经被我们制服了,我们把他们送到派出所,让警察同志来教训他们,依法处置,咱们不能私自动手,不然,会触犯法律的。”
村民们听到这话,都纷纷停下了脚步,点了点头:“晓峰说得对,咱们不能私自动手,把他们送到派出所,让警察同志来处置他们!”
老叔听到外面的动静,也从柱子家走了出来,看到林晓峰三人,押着两个陌生的男人,还有围在周围的村民,连忙走上前,问道:“晓峰,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老叔,这两个是小偷,躲在柱子家的杂物间里,想偷东西,被我们发现了,我们准备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林晓峰连忙说道。
老叔听到这话,也愤怒了:“太可恶了!竟然敢来偷柱子家的东西,柱子还在炕上躺着,他们竟然敢来趁火打劫,真是太不像话了!”
“老叔,您别生气,我们这就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让他们受到惩罚。”陶勇连忙说道。
老叔点了点头:“好,好,你们快去,路上小心点,别让他们趁机跑了,我在家里守着柱子,等你们回来。”
“好,老叔,我们知道了。”林晓峰点了点头,示意陶勇和林永强,押着两个小偷,继续朝着村口走去。
苏桂兰也跟在后面,眼神警惕地盯着两个小偷,以防他们趁机逃跑。
两个小偷,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村民,脸上满是狼狈和悔恨,心里暗暗后悔,不该一时糊涂,来林家村偷东西,结果被抓住了,还要被送到派出所去。
心里自白:我真后悔,我不该来偷东西的,要是不来偷东西,就不会被抓住,也不会被送到派出所去,以后,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再也不敢了。
林晓峰走在最前面,手里举着猎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同时也警惕着身边的两个小偷,生怕他们趁机耍花样,逃跑了。
心里自白:这次虽然顺利制服了小偷,被困杂物间也成功脱身了,但也给咱们提了个醒,以后,不管是家里,还是村里的公共地方,都要多加警惕,不能再这么大意了,不然,还会有小偷来趁机捣乱。
陶勇和林永强,押着两个小偷,走在中间,紧紧攥着他们的胳膊,不敢有半分放松,语气冰冷,时不时地提醒他们:“别磨蹭!快点走!要是敢耍花样,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村民们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议论着,语气里满是愤怒,还有的村民,特意回家,把家里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生怕还有其他的小偷,趁机偷东西。
阳光渐渐升起,照亮了整个林家村,也照亮了众人前行的身影,村口的小路,被阳光晒得暖暖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陶勇一边走,一边说道:“晓峰哥,等把这两个小偷送到派出所,咱们就去镇上,买只野鸡,再买些肉和菜,回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也给老叔和柱子哥,补补身体。”
“好主意!”林永强眼睛一亮,连忙说道,“我早就想吃肉了,这次,咱们一定要多买一点,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柱子哥平安无事,也庆祝咱们顺利制服小偷,成功脱身。”
林晓峰笑了笑,点了点头:“好,没问题,等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咱们就去镇上买东西,回来好好庆祝一下,不过,等庆祝完,咱们还要进山打猎,多打一些猎物,拿到镇上卖,赚点钱,也好给柱子哥,买些营养品,让他快点好起来。”
“好!听晓峰哥的!”陶勇和林永强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苏桂兰也笑了笑,语气温柔:“好啊,等你们打猎回来,我给你们做你们最爱吃的菜,好好犒劳犒劳你们。”
两个小偷,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更加悔恨,低着头,不敢说话,只能默默地跟着他们,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他们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几人终于走到了镇上的派出所,派出所的民警,看到林晓峰三人,押着两个陌生的男人,连忙迎了上来,问道:“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林晓峰连忙说道:“民警同志,这两个男人,是外村来的小偷,大清早的,躲在我们村柱子家的杂物间里,想偷我们的猎具和柱子家的东西,被我们发现了,我们和他们搏斗的时候,被困在了杂物间里,后来,我们冷静周旋,制服了他们,打开门,把他们押到这里来,希望你们能依法处置他们,给我们一个公道,也给其他想偷东西的人,一个警告。”
民警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好,同志,辛苦你们了,我们一定会依法处置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法犯罪的人,你们放心吧,另外,麻烦你们,跟我们进去,做一下笔录,详细说一下事情的经过。”
“好,没问题,民警同志。”林晓峰点了点头,示意陶勇和林永强,把两个小偷,交给民警,然后跟着民警,走进了派出所,做笔录。
陶勇和林永强,把两个小偷,交给民警后,也跟着林晓峰和苏桂兰,走进了派出所,做笔录,详细地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包括他们深夜进山取毒液,回来后,发现小偷,搏斗被困,冷静脱身,制服小偷的全过程。
民警听完他们的叙述,对他们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同志,你们真是好样的,面对小偷,不畏惧,不慌乱,冷静周旋,成功制服小偷,还保护了村里的财产安全,值得我们大家学习!”
林晓峰笑了笑,说道:“民警同志,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保护村里的财产安全,保护村民的人身安全,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以后,我们也会更加警惕,防止再有小偷,来村里捣乱。”
做完笔录,几人就离开了派出所,民警告诉他们,会依法处置那两个小偷,有结果了,会及时通知他们。
走出派出所,阳光正好,镇上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了,来来往往的人群,络绎不绝,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摊,有卖蔬菜的、卖水果的、卖肉类的,还有卖猎具的,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十分热闹,充满了年代的烟火气。
“终于完事了!”陶勇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现在,咱们可以去买东西,好好犒劳犒劳自己了!”
“好啊好啊!”林永强连忙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咱们先去买野鸡,再买些肉和菜,还要买些营养品,给柱子哥补补身体。”
林晓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咱们先去买野鸡,镇上的野鸡,虽然没有咱们进山打的香,但也不错,然后,再去买些肉和菜,还有营养品,回去好好庆祝一下,也让柱子哥,快点好起来。”
说着,几人就朝着镇上的小摊走去,苏桂兰跟在他们身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看着热闹的街道,看着身边的几人,心里满是温暖和希望。
心里自白:太好了,小偷被抓住了,柱子哥也平安无事,以后,咱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安稳,一起进山打猎,一起赚钱,一起实现暴富宠全家的承诺,一起过上幸福安稳、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陶勇和林永强,跑到卖野鸡的小摊前,挑选着野鸡,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个好,这个看起来很肥,肉肯定很多,就买这个!”
林晓峰则走到卖营养品的小摊前,挑选着适合柱子吃的营养品,一边挑选,一边问道:“老板,这个麦乳精,多少钱一瓶?还有这个鸡蛋糕,多少钱一斤?”
老板笑着说道:“同志,麦乳精八块钱一瓶,鸡蛋糕三块钱一斤,都是好东西,补身体最好了,你要是都买,我给你便宜点。”
“好,老板,给我来一瓶麦乳精,两斤鸡蛋糕,再给我来一斤猪肉,一斤青菜,谢谢。”林晓峰笑着说道。
“好嘞,同志,马上就给你装好!”老板连忙说道,手脚麻利地,把麦乳精、鸡蛋糕、猪肉和青菜,一一装好转,递给林晓峰,“同志,一共十七块五,给你便宜五毛,十七块钱就好。”
林晓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十七块钱,递给老板,接过东西,朝着陶勇和林永强的方向走去。
陶勇和林永强,已经挑选好了野鸡,付了钱,看到林晓峰走过来,连忙说道:“晓峰哥,我们选好了,这个野鸡,很肥,回去炖着吃,肯定很香!”
林晓峰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好,咱们买好了,还有麦乳精和鸡蛋糕,给柱子哥补身体,咱们现在,就回去,炖野鸡,做好吃的,庆祝一下。”
“太好了!咱们快点回去!”林永强兴奋地说道,抱着野鸡,就朝着村口的方向跑去。
陶勇和林晓峰、苏桂兰,也连忙跟了上去,几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热闹的街道上,朝着林家村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暖的,几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心里满是温暖和希望,他们知道,这次的事情,虽然惊险,但也让他们更加团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冷静应对,就一定能渡过难关,越来越好。
回到林家村,已经是中午了,老叔看到他们回来,连忙迎了上来,问道:“晓峰,怎么样?小偷送到派出所了吗?民警同志,怎么说?”
“老叔,放心吧,小偷已经送到派出所了,民警同志说,会依法处置他们,不会放过他们的。”林晓峰笑着说道,把手里的麦乳精和鸡蛋糕,递给老叔,“老叔,这是给柱子哥买的营养品,补身体的,等他醒了,就让他吃。”
老叔接过东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谢谢晓峰,谢谢你们几个孩子,辛苦你们了。”
“老叔,跟我们还客气什么。”陶勇笑着说道,抱着野鸡,“老叔,我们买了野鸡,还有猪肉和青菜,今天,咱们好好庆祝一下,炖野鸡吃,给柱子哥补身体,也给咱们自己,犒劳犒劳自己。”
“好,好,炖野鸡吃!”老叔笑着说道,眼里满是欣慰,“我去烧火,你们几个孩子,去处理野鸡和猪肉,咱们一起,做一顿好吃的。”
“好嘞!”几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纷纷行动了起来,陶勇和林永强,拿着野鸡和猪肉,去院子里处理,林晓峰则和苏桂兰,一起清洗青菜,老叔则去厨房,烧火准备做饭。
院子里,陶勇和林永强,一边处理野鸡,一边聊着天,陶勇说道:“永强,这次被困在杂物间,可真是惊险,还好晓峰哥冷静,咱们才得以脱身,以后,咱们可得向晓峰哥学习,遇到事情,不能慌乱,要冷静应对。”
林永强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陶勇哥,这次真是太惊险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向晓峰哥学习,遇到事情,冷静一点,不再这么莽撞了,也不再拖大家的后腿了。”
心里自白:这次的事情,让我明白了很多,遇到危险,不能慌乱,要冷静周旋,还要团结一心,只有这样,才能克服困难,脱身出去,以后,我一定要变得更勇敢,更冷静,好好和晓峰哥、陶勇哥一起,进山打猎,一起赚钱,一起保护身边的人。
厨房里,老叔烧着柴火,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水,渐渐烧开了,冒着热气,苏桂兰一边清洗青菜,一边和林晓峰聊着天,语气温柔:“晓峰,这次真是辛苦你了,不仅要担心柱子,还要对付小偷,被困在杂物间,还能冷静应对,成功脱身,你真厉害。”
林晓峰笑了笑,说道:“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大家都平安无事,就好,以后,咱们还要更加小心,不管是进山打猎,还是在家里,都要多加警惕,不能再这么大意了。”
心里自白:以后,我一定要好好保护身边的人,保护苏桂兰,保护老叔,保护陶勇、永强和柱子,还有村里的乡亲们,一起努力,把林家村建设得越来越好,一起实现暴富宠全家的承诺,一起过上幸福安稳的好日子。
阳光透过院子里的树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院子里,传来陶勇和林永强的笑声,厨房里,传来柴火的“噼啪”声,还有几人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温暖和烟火气,也充满了希望。
没过多久,野鸡就处理好了,陶勇和林永强,把处理好的野鸡,送到厨房里,老叔接过野鸡,小心翼翼地,放进烧开的水里,焯了一下水,然后,放进锅里,加入调料,开始炖野鸡。
很快,锅里就传来了野鸡的香味,弥漫在整个院子里,让人垂涎欲滴,林永强忍不住,凑到厨房门口,闻了闻,说道:“好香啊!老叔,您炖的野鸡,太香了,我都快流口水了!”
老叔笑着说道:“别急,再炖一会儿,炖得软烂一点,更好吃,也更好消化,等柱子醒了,也能吃一点,补补身体。”
众人都笑了起来,院子里的气氛,十分热闹,充满了温暖和希望,他们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野鸡炖好,等待着柱子醒来,等待着未来越来越好的日子,一起迎接新的希望,一起努力,把日子过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一起实现暴富宠全家的美好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