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户家的院门虚掩着,木栅栏上爬着干枯的豆角藤,被晚风一吹,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林晓峰靠在苏桂兰怀里,胸口的闷痛稍稍缓了些,鼻尖却先一步嗅到了院子里飘来的草药香,混着饭菜的烟火气,在微凉的空气里漫散开。
心里自白:这草药香……像是治外伤的,说不定农户家有懂药理的,能帮我先缓一缓旧疾,也能给柱子的药多添一分把握。
老叔快步上前,轻轻推开院门,院子里的大黄狗“汪汪”叫了两声,又被屋里走出的老大娘喝住。
“是谁啊?这大黑天的,怎么还往山里跑?”
老大娘手里攥着旱烟袋,脸上刻着岁月的皱纹,眼神却清亮得很,一眼就瞥见了被众人搀扶着的林晓峰。
“哎哟,这孩子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是受了伤还是犯了病?”
老叔连忙上前,脸上堆着客气的笑,语气诚恳:“大娘,实在对不住,打扰您了。我们是附近林家村的,进山找药救急,这孩子是我们领头的,旧疾犯了,能不能让我们在您这儿歇口气,借个地方给他缓一缓?”
“找药救急?”
老大娘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林晓峰怀里鼓鼓的布包上,又看了看他胳膊上渗血的布条,瞬间明白了几分。
“快进来快进来,别在院子里站着,夜里山里凉,再受凉就更严重了。”
说着,老大娘就侧身让开道路,手里的旱烟袋往门框上磕了磕,烟灰簌簌落在地上。
“我家老头子以前是村里的赤脚医生,虽说是退休了,治个外伤、缓个旧疾还是能行的,你们先把孩子扶到炕上去。”
苏桂兰眼睛一亮,心里的石头落了大半,连忙扶着林晓峰往屋里走,脚步都轻快了些:“谢谢大娘,谢谢您,真是太麻烦您了。”
林晓峰被众人扶着,脚步虚浮,每走一步,胸口还是会传来隐隐的钝痛,但听到老大娘的话,心里还是泛起一阵暖意。
心里自白: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有大娘帮忙,我能快点缓过来,柱子也能早点等到药,不能耽误,等缓一缓,就得赶紧回村。
屋里是土坯墙,墙上贴着泛黄的年画,画的是五谷丰登,墙角摆着一个旧木箱,上面放着几个贴着标签的药瓶,草药香就是从那里飘来的。
老大娘快步走到炕边,掀开粗布褥子:“快,把孩子扶到炕上躺着,解开他胸口的衣服,别勒着,透气能好受点。”
陶勇和林永强连忙上前搭手,小心翼翼地把林晓峰扶到炕上,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陶勇还特意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林晓峰身上。
“晓峰哥,你别怕,大娘会帮你的,”
陶勇蹲在炕边,眼神里满是担忧,又带着几分坚定。
“等你缓过来,咱们就赶紧回村,柱子哥还等着咱们呢。”
林晓峰缓缓睁开眼,看着陶勇一脸焦急的样子,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声音微弱:“我没事……陶勇,辛苦你了,你去把我怀里的布包拿出来,好好保管,那里面是蛇见愁,是救柱子的命根子。”
“我知道,晓峰哥,”
陶勇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从林晓峰怀里拿出布包,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稀世珍宝。
“你放心,我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布包有一点闪失。”
林永强也凑过来,挠了挠头,语气有些笨拙:“晓峰哥,我去给你烧点热水吧,喝口热水能好受点,大娘说过,喝热水能缓胸闷。”
“好孩子,真懂事,”
老大娘笑着拍了拍林永强的肩膀,转身走到木箱边,翻找着药瓶。
“灶房就在东边,柴火就在灶门口,直接烧就行,水瓮里有水。”
“好嘞,谢谢大娘!”
林永强连忙应着,转身就往灶房跑,脚步声“噔噔噔”的,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老大娘翻出一个棕色的药瓶,又拿出一小包晒干的草药,放在炕边的矮桌上:“这药是治胸闷气短的,以前我家老头子犯气喘,就吃这个,管用得很。再煮点草药水,敷在他胸口,能缓解疼痛,也能压一压旧疾。”
苏桂兰连忙上前,接过老大娘手里的药瓶,眼神里满是感激:“大娘,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遇到您,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客气啥,都是乡里乡亲的,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老大娘摆了摆手,点燃旱烟袋,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你们进山找蛇见愁,是不是村里有人被蛇咬了?我年轻的时候,也见过有人被银环蛇咬,要是没有蛇见愁,真是凶多吉少。”
老叔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是啊,大娘,村里的柱子,今天进山砍柴,不小心被银环蛇咬了,昏迷不醒,村里的赤脚医生没辙,只能靠我们进山找蛇见愁救他。晓峰这孩子,为了找药,胳膊被青竹蛇咬了,还累犯了旧疾,硬撑着把药找了回来。”
老大娘点了点头,看向林晓峰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这孩子,真是个硬骨头,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担当,不容易啊。你们放心,我一定好好帮他缓一缓,让他能早点带着药回村救孩子。”
林晓峰靠在炕头上,听着众人的对话,胸口的疼痛似乎又缓解了一些,他看着老大娘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感激。
心里自白:谢谢大娘,谢谢老叔,谢谢桂兰,谢谢陶勇和永强,要是没有你们,我可能真的撑不到回村,柱子也可能就没救了。等柱子好了,我一定带着大家来谢谢大娘,好好报答她的恩情。
不多时,林永强就端着一碗热水跑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药罐:“晓峰哥,热水来了,大娘,草药水也煮好了!”
热水冒着白汽,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林永强的脸颊,他小心翼翼地把热水递到苏桂兰手里,又把药罐放在矮桌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灶房的柴火很干,烧得可快了,草药水我煮了差不多一刻钟,按照大娘说的,煮得浓浓的。”
老大娘笑着点了点头:“好孩子,做得好,煮得浓一点,药效才好。来,先让这孩子喝口热水,润润嗓子,再吃药,不然药太苦,容易呛着。”
苏桂兰接过热水,小心翼翼地扶着林晓峰的头,把碗递到他嘴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晓峰,慢点喝,别着急,小心烫。”
林晓峰微微张嘴,喝了一口热水,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胸口的几分凉意,也缓解了几分疼痛,他轻轻点了点头:“不烫,桂兰,再喂我一口。”
陶勇蹲在一旁,紧紧抱着布包,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屋里的动静,生怕有什么意外,嘴里还时不时念叨:“晓峰哥,你快点好起来,咱们还要回村救柱子哥呢,柱子哥还等着咱们送药回去呢。”
林晓峰喝了小半碗热水,感觉舒服了不少,他看着陶勇,轻声说道:“陶勇,别担心,我很快就好,咱们今晚就能回村,不会耽误柱子的救治的。”
“嗯!”
陶勇用力点头,眼里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我就知道晓峰哥最厉害了,一定能快点好起来。”
老大娘打开药瓶,倒出三粒黑色的药丸,放在手心,递到苏桂兰手里:“来,把药给孩子吃了,用热水送服,这药有点苦,让孩子忍一忍,苦口良药利于病。”
苏桂兰接过药丸,小心翼翼地递到林晓峰嘴边,轻声说道:“晓峰,吃药了,有点苦,你忍一忍,吃了药就好了。”
林晓峰微微张嘴,把药丸咽了下去,又喝了一口热水,药丸的苦味在喉咙里弥漫开来,呛得他轻轻咳嗽了两声。
“慢点慢点,别急,”
苏桂兰连忙帮他顺着胸口,语气里满是心疼。
“是不是太苦了?我再给你喝口热水。”
“不苦,”
林晓峰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微弱,却带着几分坚定。
“只要能快点好起来,能救柱子,再苦的药,我都能吃。”
心里自白:这点苦算什么,比起柱子的命,比起我前世受的苦,这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能救柱子,只要能让大家平安,我什么都愿意承受。
老大娘把药罐里的草药水倒在一个粗瓷碗里,又拿出一块干净的棉布,放在药水里浸湿,拧干水分,递到苏桂兰手里:“来,把这块棉布敷在孩子的胸口,敷上一刻钟,就能缓解胸闷和疼痛,敷完之后,再让他歇一会儿,旧疾就能压下去不少。”
“好,谢谢大娘,”
苏桂兰接过棉布,小心翼翼地敷在林晓峰的胸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晓峰,有点烫,你忍一忍,敷完就舒服了。”
林晓峰点了点头,胸口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驱散了几分寒意,也缓解了几分钝痛,他闭上眼睛,慢慢调整着呼吸,心里的焦急却丝毫没有减少。
心里自白:快点,再快点好起来,柱子还在等我,我不能再耽误了,敷完药,歇一会儿,就赶紧回村,绝对不能让柱子出事。
老叔坐在屋角的板凳上,和老大娘闲聊着,语气里满是感慨:“大娘,您真是个好人,要是没有您,我们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晓峰这孩子,要是再硬撑下去,旧疾肯定会加重,到时候,柱子救不了,他也得遭罪。”
“都是应该的,”
老大娘吸了一口旱烟,缓缓说道。
“我年轻的时候,也受过乡亲们的帮助,现在老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再说了,这孩子这么有担当,为了救别人,连自己的命都不顾,我怎么能不帮忙呢?”
陶勇依旧蹲在炕边,紧紧抱着布包,时不时抬头看看林晓峰的脸色,又看看苏桂兰,嘴里小声念叨:“晓峰哥,你快点好起来,柱子哥还在等咱们,咱们不能让他失望。”
林永强则坐在一旁,手里攥着一根木棍,眼神警惕地看着门口,像是在警戒,生怕有野兽或者陌生人进来,打扰林晓峰休息。
心里自白:我一定要好好警戒,不能让任何东西伤害到晓峰哥,不能让布包有一点闪失,不然,我就对不起晓峰哥,对不起柱子哥,也对不起大家。
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苏桂兰小心翼翼地取下林晓峰胸口的棉布,棉布已经凉了下来,林晓峰的脸色也好看了不少,不再像刚才那样苍白,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晓峰,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苏桂兰连忙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期待。
林晓峰缓缓睁开眼,活动了一下胳膊,胸口的闷痛缓解了大半,虽然还有一丝隐隐的钝痛,但已经能正常行走了,他轻轻点了点头:“好多了,桂兰,谢谢你,也谢谢大娘,我感觉能走了,咱们现在就回村吧。”
“真的能走了?”
陶勇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凑到炕边。
“晓峰哥,你别硬撑,要是还不舒服,咱们就再歇一会儿,柱子哥那边,我先回去送药,你慢慢跟在后面。”
“不行,”
林晓峰摇了摇头,挣扎着想要从炕上坐起来,陶勇连忙上前扶他。
“布包不能离开我,蛇见愁是救柱子的关键,我必须亲自送回去,而且,我也放心不下你一个人回去,山里夜里不安全。”
老叔也连忙上前,扶着林晓峰的另一只胳膊,语气凝重:“晓峰,你要是真的能走,咱们就回村,但你必须答应老叔,要是路上不舒服,就赶紧说,不能再硬撑了,你的身体要紧,柱子那边,有我们在,不会出事的。”
“我知道,老叔,”
林晓峰点了点头,慢慢从炕上下来,脚步虽然还有些虚浮,但比之前稳了不少。
“我不会再硬撑了,要是不舒服,我就告诉大家,咱们赶紧走,别耽误时间。”
老大娘看着林晓峰,笑着点了点头:“好孩子,真是个急性子,不过你放心,吃了我的药,再加上敷了草药水,你的旧疾一时半会儿不会再犯,路上慢点开,注意安全,山里夜里有野兽,你们多小心。”
说着,老大娘又从木箱里拿出一小包草药,递到林晓峰手里:“这包草药你拿着,要是路上旧疾又犯了,就煮点草药水喝,能缓解疼痛,还有,你胳膊上的伤口,回去之后,用草药水敷一敷,能消炎止血,好得快。”
林晓峰接过草药,紧紧握在手里,眼里满是感激,对着老大娘深深鞠了一躬:“大娘,谢谢您,大恩不言谢,等柱子好了,我一定带着他,带着大家,来好好报答您的恩情。”
“客气啥,都是乡里乡亲的,”
老大娘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快走吧,别耽误了救孩子,路上小心点,要是遇到野兽,就大声喊,附近还有几户农户,大家都会出来帮忙的。”
“好,大娘,那我们就先走了,打扰您了!”
老叔对着老大娘拱了拱手,扶着林晓峰,朝着门口走去。
苏桂兰跟在林晓峰身边,时不时扶他一把,嘴里不停念叨:“晓峰,慢点走,不着急,要是累了,咱们就歇一会儿,别硬撑。”
陶勇依旧紧紧抱着布包,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猎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像是一只警惕的猎豹,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心里自白:我一定要保护好晓峰哥,保护好布包,保护好大家,顺利把药送回村,救柱子哥,不能让晓峰哥的努力白费,不能让大家的辛苦白费。
林永强则走在最后面,手里攥着木棍,时不时回头看看,生怕有什么东西跟在后面,嘴里还时不时喊一句:“晓峰哥,老叔,你们慢点,我在后面看着呢,没有东西跟过来!”
众人走出农户家,晚风一吹,带着深山里的凉意,也带着淡淡的草药香,天边的月亮升了起来,洒下淡淡的银光,照亮了脚下的小路,路边的草丛里,传来“蛐蛐蛐蛐”的叫声,还有偶尔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晓峰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的凉意让他精神一振,胸口的钝痛又缓解了几分,他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月亮,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心里满是坚定。
心里自白:月亮都出来了,咱们得快点走,争取在半夜之前回到村,把蛇见愁送到柱子手里,让柱子早日熬药服用,早日康复。大家都跟着我受累了,等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犒劳大家,让大家吃顿好的。
“晓峰,怎么样?是不是吹了风,不舒服?”
老叔察觉到林晓峰的脚步顿了顿,连忙问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没有,老叔,”
林晓峰摇了摇头,笑了笑。
“吹了点风,感觉精神好多了,咱们继续走,加快点速度,争取早点回村。”
“好,”
老叔点了点头,扶着林晓峰的胳膊,加快了脚步。
“陶勇,你在前面带路,注意脚下的路,还有周围的动静,要是遇到野兽,就赶紧开枪警示,别硬拼。”
“知道了,老叔!”
陶勇连忙应着,脚步又加快了几分,手里的猎枪握得更紧了,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草丛和树林,生怕有野兽突然窜出来。
苏桂兰扶着林晓峰的另一只胳膊,小声说道:“晓峰,要是走不动了,就告诉我,我扶着你,咱们慢点开没关系,只要能平安回村就好。”
“我能走,桂兰,”
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我没事,咱们加快点速度,柱子还在等咱们,不能再耽误了。”
林永强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小声念叨:“晓峰哥,加油,你一定能撑住的,柱子哥也一定能等到咱们的,咱们很快就能回村了。”
众人一路前行,脚下的小路崎岖不平,布满了碎石和落叶,踩在上面,发出“沙沙沙”的声响,和身边众人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陶勇走在最前面,时不时用猎枪拨弄一下路边的草丛,查看有没有危险,嘴里还时不时提醒大家:“大家小心点,前面有块大石头,别滑倒了!”
“左边的草丛有点高,大家离远点,小心有蛇!”
老叔扶着林晓峰,一边走,一边说道:“晓峰,你要是累了,咱们就歇口气,喝口热水,别硬撑,你的身体刚缓过来,不能太劳累。”
“我不累,老叔,”
林晓峰摇了摇头。
“咱们再加快点速度,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回到村了,到了村,把药给柱子熬上,我再歇也不迟。”
心里自白:不能歇,不能歇,柱子还在等我,我要是歇了,就会耽误时间,柱子的危险就多一分,我必须坚持住,必须尽快回到村,把药送到柱子手里。
苏桂兰看着林晓峰坚定的眼神,心里满是心疼,却也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更加小心地扶着他,时不时帮他擦一擦额头上的汗水:“晓峰,你别太着急,咱们已经很快了,柱子哥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等到咱们的。”
“嗯,”
林晓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
“柱子一定会没事的,咱们一定会救他的。”
陶勇走在前面,突然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眼神变得更加警惕,嘴里小声说道:“大家别出声,前面有动静,好像是野兽的叫声!”
众人连忙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果然,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阵“呜呜”的叫声,像是狼的叫声,又像是野狗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让人心里发慌。
林永强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躲到老叔身后,紧紧抓住老叔的衣角,声音颤抖:“老叔,晓峰哥,那……那是什么声音?是不是狼啊?我听说山里有狼,会吃人的!”
陶勇握紧手里的猎枪,眼神警惕地盯着前方的树林,语气坚定:“大家别害怕,有我在,我拿着猎枪,要是狼真的过来了,我就开枪打它,保证大家的安全。晓峰哥,你和桂兰姐、永强,跟在我和老叔身后,别乱跑。”
老叔也握紧手里的斧头,眼神凝重地盯着前方的树林,对着众人说道:“大家别慌,保持冷静,狼一般不会轻易攻击人,尤其是咱们人多,还有猎枪和斧头,它不敢轻易过来。陶勇,你小心点,要是它真的过来了,就开枪警示,别轻易伤它,咱们主要是把它赶走,别耽误回村。”
“知道了,老叔!”
陶勇连忙应着,慢慢朝着前方的树林挪动脚步,猎枪对准树林的方向,随时准备开枪。
林晓峰靠在苏桂兰怀里,胸口的钝痛因为刚才的紧张,又隐隐发作了起来,他咬了咬牙,强行忍住疼痛,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对着陶勇说道:“陶勇,小心点,别硬拼,要是不行,就赶紧回来,咱们一起对付它,别为了赶它,伤了自己。”
“晓峰哥,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陶勇回头看了林晓峰一眼,点了点头。
“我不会伤了自己,也不会让大家受到伤害,我一定会把它赶走,咱们继续回村。”
心里自白:我一定要小心,不能伤了自己,也不能让大家受到伤害,尤其是晓峰哥,他身体刚缓过来,不能再受惊吓,也不能再劳累。我一定要把野兽赶走,让大家顺利回村,救柱子哥。
陶勇慢慢挪动脚步,离树林越来越近,树林里的“呜呜”声也越来越清晰,突然,一道黑影从树林里窜了出来,朝着陶勇扑了过去,速度快得惊人。
“小心!”
林晓峰和老叔同时大喊一声,声音里满是焦急。
陶勇反应很快,连忙侧身躲开,同时举起猎枪,对准黑影,“砰”的一声,开枪了,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震得周围的树叶“哗啦哗啦”作响,远处的猫头鹰也被吓得飞走了。
黑影被枪声吓得浑身一哆嗦,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对着陶勇“呜呜”叫着,眼神里满是忌惮,却没有退缩,那是一只体型不大的野狼,毛色灰黄,眼神凶狠,嘴里流着口水,看起来格外凶猛。
“原来是一只野狼,”
老叔松了口气,握紧手里的斧头,对着陶勇说道。
“陶勇,再开枪警示一下,把它赶走,别伤了它,咱们没时间和它纠缠,赶紧回村。”
“好!”
陶勇点了点头,再次举起猎枪,对准野狼。
“砰”的一声,又开了一枪,这一枪,离野狼更近了,子弹擦着野狼的耳朵飞过,吓得野狼浑身一哆嗦,连忙转身,朝着树林里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深处,只留下一阵“呜呜”的叫声,越来越远。
林永强吓得腿都软了,紧紧抓住老叔的衣角,声音依旧颤抖:“走……走了吗?狼走了吗?我再也不想遇到狼了,太吓人了。”
“走了,永强,狼走了,”
老叔拍了拍林永强的肩膀,语气温和。
“别害怕,有我和陶勇在,不会让狼伤害到你的,咱们继续走,快点回村,离开这片山林,就安全了。”
苏桂兰也松了口气,扶着林晓峰的手又紧了紧:“晓峰,你没事吧?刚才太吓人了,是不是胸口又疼了?”
“我没事,桂兰,别担心,就是刚才有点紧张,现在没事了,咱们继续走,快点回村,别再耽误时间了。”
心里自白:刚才真是太危险了,还好陶勇反应快,没有受伤,要是陶勇受伤了,咱们就更麻烦了。不行,咱们得再加快点速度,尽快离开这片山林,回到村,这样大家就都安全了,柱子也能早点等到药。
陶勇收起猎枪,走到众人身边,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晓峰哥,老叔,你们看,我把狼赶走了,咱们没事了,咱们继续走,加快点速度,早点回村。”
“好,陶勇,你做得好,”
老叔点了点头,语气赞许。
“你在前面继续带路,注意周围的动静,别再遇到危险了,咱们加快速度,争取在半夜之前回到村。”
“知道了,老叔!”
陶勇连忙应着,转身又走在了最前面,脚步比之前更快了,眼神也更加警惕了,时不时用猎枪拨弄一下路边的草丛,查看有没有其他危险。
众人继续前行,脚步都比之前加快了不少,林晓峰靠在苏桂兰和老叔的搀扶下,一步步往前走,胸口的钝痛虽然还有,但他依旧没有放慢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回到村,把蛇见愁送到柱子手里。
路边的蛐蛐还在“蛐蛐蛐蛐”地叫着,月亮依旧挂在天边,洒下淡淡的银光,照亮了众人前行的路,众人的脚步声、呼吸声,还有脚下落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朝着林家村的方向前进。
陶勇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众人,嘴里提醒道:“大家小心点,前面的路有点滑,别滑倒了!”
“还有二里地,咱们就能到村口了,大家再加把劲!”
林永强听到还有二里地就能到村口,眼睛一亮,脚步也轻快了不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害怕了,嘴里说道:“太好了,还有二里地就能到村了,柱子哥就能等到药了,晓峰哥也能好好休息了。”
苏桂兰也笑了笑,对着林晓峰说道:“晓峰,你听,还有二里地就能到村了,再坚持一会儿,到了村,咱们就把药给柱子熬上,你再好好歇一歇,好不好?”
“好,”
林晓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期待。
“再坚持一会儿,就能到村了,柱子就能得救了,大家也能好好歇一歇了。”
心里自白:快了,很快就到村了,柱子,你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就把药送回去,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平安康复的。等你好了,咱们一起进山打猎,一起赚钱,一起过上好日子,一起实现暴富宠全家的承诺。
老叔看着林晓峰,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晓峰,你真是个好孩子,有你在,咱们林家村一定会越来越好,大家也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等回去之后,你好好歇几天,把身体养好了,咱们再进山打猎,争取打更多的猎物,卖更多的钱,让大家都能吃上肉,穿上新衣服。”
“嗯,”
林晓峰点了点头。
“老叔,等我身体好了,咱们就进山打猎,打一只大野猪,让大家都吃顿好的,好好犒劳一下大家,这次大家跟着我进山受累了。”
“不辛苦,晓峰哥,”
陶勇回头看了林晓峰一眼,笑着说道。
“能跟着晓峰哥,能救柱子哥,我一点都不辛苦,等回去之后,我还要跟着晓峰哥进山打猎,跟着晓峰哥一起赚钱,一起暴富宠全家。”
“我也跟着晓峰哥!”
林永强连忙附和道。
“我也要进山打猎,帮晓峰哥分担,帮大家一起赚钱,一起过上好日子。”
众人说说笑笑,脚步越来越快,胸口的疼痛、身上的疲惫,似乎都被这欢声笑语驱散了不少,只剩下心中的期待和坚定,期待着早日回到村,期待着柱子早日康复,期待着未来的好日子。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远处终于出现了村庄的轮廓,村口的老槐树隐约可见,村里还有几户人家亮着灯光,像是在等待着他们归来,空气中,隐约传来了村庄里的狗叫声,熟悉又亲切。
“到了!晓峰哥,老叔,咱们到村口了!”
陶勇兴奋地大喊一声,脚步又加快了几分,眼里满是喜悦。
“柱子哥,我们回来了,我们把药给你送回来了!”
林永强也兴奋地大喊起来:“太好了,到村口了,终于到村了,柱子哥有救了!”
林晓峰看着远处的村庄,看着村口的老槐树,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胸口的钝痛似乎瞬间消失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脚步,眼里满是期待。
心里自白:到了,终于到村了,柱子,我来了,我把药给你送回来了,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平安康复的。以后,咱们再也不用这么辛苦,再也不用为了找药而冒险,我一定会好好努力,让大家都过上幸福安稳、衣食无忧的好日子,实现暴富宠全家的承诺。
苏桂兰扶着林晓峰,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里满是喜悦和心疼:“晓峰,到村了,终于到村了,你辛苦了,等把药给柱子熬上,你就好好歇一歇,再也别硬撑了。”
“好,听你的,桂兰,”
林晓峰笑了笑,语气温柔。
“等柱子好了,我就好好歇一歇,好好陪你,陪念念,陪娘,再也不让你们担心了。”
老叔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到村了,终于到村了,柱子有救了,晓峰也能好好休息了。陶勇,你快点跑回村,告诉柱子家的人,我们回来了,让他们赶紧准备熬药的东西,我们马上就把蛇见愁送过去。”
“好嘞,老叔!”
陶勇连忙应着,转身就朝着村里跑去,怀里依旧紧紧抱着布包,脚步飞快。
“柱子哥,我们回来了,药回来了,你有救了!”
林永强也跟着陶勇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林晓峰,说道:“晓峰哥,老叔,桂兰姐,你们慢点走,我先回去报信,让大家都知道咱们回来了!”
说着,林永强也朝着村里跑去,脚步声“噔噔噔”的,充满了喜悦。
老叔扶着林晓峰,苏桂兰跟在身边,三人慢慢朝着村里走去,村口的老槐树在月光下,像是一个守护者,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迎接他们的归来。
村里的狗叫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还有村民们被陶勇和林永强的喊声吵醒,纷纷打开房门,探出头来,看到林晓峰等人,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纷纷围了上来。
“晓峰,你们回来了!”
“太好了,你们终于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你们了!”
“晓峰,你怎么样?是不是受伤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药找到了吗?柱子还有救吗?”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问道,语气里满是担忧和期待,纷纷围在林晓峰身边,想要扶他一把,眼里满是关切。
林晓峰笑了笑,对着村民们说道:“大家放心,我们回来了,药找到了,蛇见愁找到了,柱子有救了,我没事,就是旧疾犯了,缓一缓就好了,咱们赶紧把药送到柱子家,给柱子熬药服用。”
“太好了,药找到了,柱子有救了!”
村民们听到这话,都兴奋地欢呼起来,脸上的担忧瞬间散去,只剩下喜悦。
“晓峰,你真是好样的,真是咱们林家村的骄傲!”
“走,咱们一起把药送到柱子家,给柱子熬药!”
众人簇拥着林晓峰,朝着柱子家走去,脚步声、欢呼声、狗叫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热闹,也格外温暖,像是一束希望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林家村,照亮了众人暴富宠全家的未来。
林晓峰靠在老叔和苏桂兰的搀扶下,走在人群中间,看着身边热情的村民们,看着远处柱子家亮起来的灯光,心里满是欣慰和坚定。
心里自白:柱子,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大家都会陪着你,等你好了,咱们一起努力,一起进山打猎,一起赚钱,一起过上好日子,一起实现暴富宠全家的承诺,再也不让任何人受委屈,再也不让任何人担心。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村庄里的烟火气,也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月光洒在众人身上,温暖而明亮,众人的脚步坚定而有力,朝着柱子家的方向走去,朝着希望的方向走去,朝着幸福的未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