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渐歇,林间的硝烟混着血腥味、兽腥味,被山风卷着飘向远方,消散在浓密的枝叶间。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只豺狼的尸体,灰黄色的皮毛被鲜血浸透,黏在身上,原本绿油油的眼珠失去了光泽,瘫软的四肢还残留着临死前挣扎的痕迹,凄厉的惨叫声仿佛还在树林里回荡,却早已没了半分威慑力。
林晓峰拄着猎枪,缓缓挪动脚步,肩头的伤口被刚才的剧烈动作牵扯,疼得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枪托,指节泛白。
他低头扫过地上的豺尸,眉头微蹙,眼神里没有丝毫松懈,反而多了几分警惕。
心里自白:不对劲,刚才听到的豺叫声不止这十几只,按老猎手的判断,最少也有二十来只,怎么现在只倒下了十几只?
肯定有漏网之鱼,豺群狡猾得很,遇到强敌绝不会死拼,一旦伤亡惨重,剩下的必然会溃散逃窜,但它们记仇,说不定会在暗处埋伏,等我们放松警惕再反扑。
“大家别松懈,都仔细检查一下周围,”
林晓峰抬起头,压低声音,对着瘫坐在地上喘息的众人喊道,语气依旧严肃,“刚才的豺群不止这十几只,还有漏网的,别让它们有可乘之机。”
众人闻言,纷纷收起脸上的喜悦和疲惫,挣扎着站起身,握紧手里的猎枪,开始小心翼翼地检查周围的树林。
王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迹,走到林晓峰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四周,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晓峰,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刚才打斗的时候,隐约看到有几只豺狼往西边跑了,当时只顾着对付眼前的,没来得及追。”
“西边?”
林晓峰眼神一凝,下意识地看向西边的树林,“西边是不是有那条山涧小河?”
“对,就是那条小河!”
王哥点了点头,语气肯定,“上次我们进山打猎,还在那条河边喝过水,河水不深,但岸边长满了杂草和灌木丛,正好能隐藏身形。”
老猎手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过来,脸色依旧凝重,耳朵时不时地动一下,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沙哑着嗓子说道:“没错,刚才我也听到了,有三四只豺狼往西边逃窜了,看方向,应该就是奔着那条小河去的。”
“它们逃去河边做什么?”
王小强握紧猎枪,眼神里带着几分后怕,还有几分疑惑,“难道是想躲在那里,等我们走了再出来?”
“大概率是这样,”
林晓峰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谋略,“豺群生性狡猾,而且嗜血,它们虽然溃散了,但绝不会轻易离开,毕竟这里还有巨兽的尸体,有它们觊觎的食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条小河岸边杂草丛生,地形复杂,正好适合隐藏,它们肯定是躲在那里,观察我们的动静,一旦我们放松警惕,或者开始处理兽肉,它们就会趁机反扑,到时候我们就会陷入被动。”
陶勇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躁:“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吧?天黑之前,我们还得处理好巨兽的兽肉,赶紧下山呢,不然夜里在深山里,更危险。”
“耗着不是办法,”
林晓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既然知道它们躲在河边,我们不如主动出击,在河边设伏,把剩下的几只豺狼彻底消灭,永绝后患,这样我们才能安心处理兽肉,顺利下山。”
“设伏?”
王哥眼前一亮,赞同地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好!我们人多,手里还有猎枪,只要配合好,一定能把剩下的几只豺狼一网打尽,省得以后进山打猎,再被它们骚扰。”
老猎手也点了点头,语气欣慰:“晓峰说得对,趁它们现在惊魂未定,还没来得及组织反扑,我们主动设伏,胜算最大。那条小河我知道,岸边有几棵粗壮的大树,还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正好适合隐藏,我们可以分兵埋伏,形成夹击之势,让它们插翅难飞。”
心里自白:还好发现得及时,没有让那些漏网之鱼有机会反扑。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紧时间,在河边设伏,把剩下的豺狼消灭掉,不能给它们任何机会。
弟兄们都已经很累了,而且我的伤口也还在疼,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只要彻底清除了豺患,我们就能安心下山,不辜负家里人对我们的期盼。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林晓峰不再犹豫,对着众人摆了摆手,语气严肃,“大家都小心一点,脚步轻一点,不要发出声音,别惊动了躲在河边的豺狼。”
“明白!”
众人齐声应道,纷纷放轻脚步,握紧手里的猎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跟在林晓峰身后,小心翼翼地朝着西边的树林走去。
山风轻轻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他们掩护,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咯吱”作响,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众人下意识地放慢脚步,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音。
林晓峰走在最前面,一边小心翼翼地开路,一边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肩头的伤口隐隐作痛,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警惕,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王哥跟在林晓峰身边,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众人,确保没有人掉队,也确保没有人发出多余的声音,语气压低,对着林晓峰小声说道:“晓峰,你伤口没事吧?实在不行,你就在这里歇着,我们去设伏就好。”
“没事,不碍事,”
林晓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这种时候,我不能离开,我得和弟兄们在一起,一起把剩下的豺狼消灭掉,这样我才能放心。”
“可是你的伤口……”
王哥还想劝说,却被林晓峰打断了。
“别多说了,”
林晓峰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前面就是小河了,大家都做好准备,注意隐藏身形,不要惊动了豺狼。”
众人闻言,纷纷停下脚步,屏住呼吸,顺着林晓峰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河水“潺潺”流淌,岸边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和灌木丛,几棵粗壮的大树挺立在河边,枝叶浓密,正好可以用来隐藏身形。
林晓峰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朝着河边望去,隐约看到灌木丛里有几道灰黄色的身影在晃动,时不时地发出几声低沉的呜咽声,声音微弱,却依旧带着几分嗜血的气息,正是那些漏网的豺狼。
他轻轻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众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压低声音,开始分配任务:“王哥,你带着两个年轻猎手,躲在左边的那几棵大树后面,负责左边的埋伏,一旦看到豺狼出来,不要轻易开枪,等我的命令,配合我们夹击。”
“好,明白!”
王哥点了点头,立刻带着两个年轻猎手,小心翼翼地绕到左边的大树后面,蹲下身,隐藏好身形,握紧手里的猎枪,眼神警惕地盯着河边的灌木丛。
“陶勇哥,你带着两个年轻猎手,躲在右边的灌木丛里,负责右边的埋伏,”
林晓峰继续分配任务,语气压低,“和王哥一样,不要轻易开枪,等我发出信号,就立刻开枪,堵住豺狼的退路,不能让它们往树林里逃窜。”
“放心吧,晓峰,交给我们!”
陶勇点了点头,带着两个年轻猎手,小心翼翼地钻进右边的灌木丛里,屏住呼吸,做好了埋伏的准备。
“老叔,你带着小强和小李,守在小河的下游,”
林晓峰看向老猎手,语气恭敬又郑重,“下游是豺狼逃窜的必经之路,你们守在那里,一旦有豺狼往下游跑,就立刻开枪,拦住它们,不要让它们跑掉。”
“好,我知道了,”
老猎手点了点头,拍了拍王小强和小李的肩膀,语气严肃,“你们两个小子,都机灵一点,不要紧张,握紧猎枪,瞄准了再开枪,别打空了,也别误伤了自己人。”
“知道了,老叔!”
王小强和小李齐声应道,虽然心里还有几分紧张,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坚定,跟着老猎手,小心翼翼地绕到小河下游,隐藏好身形。
“剩下的两个弟兄,跟着我,躲在中间的大树后面,”
林晓峰目光扫过剩下的两个年轻猎手,语气坚定,“我们负责正面引诱,等豺狼被引出来,我就开枪发出信号,到时候,大家一起开枪,形成夹击之势,把剩下的几只豺狼彻底消灭掉。”
“明白,林大哥!”
两个年轻猎手齐声应道,紧紧跟在林晓峰身边,小心翼翼地躲到中间的大树后面,蹲下身,握紧手里的猎枪,眼神警惕地盯着河边的灌木丛。
众人都已经各就各位,做好了埋伏的准备,河边瞬间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河水“潺潺”的流淌声,还有风吹杂草的“沙沙”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林晓峰蹲在大树后面,屏住呼吸,眼神紧紧盯着河边的灌木丛,耳朵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肩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却丝毫不在意,指尖紧紧扣在猎枪的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
心里自白:再等等,再沉住气一点,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豺狼放松警惕,主动出来,我们再动手,这样才能一举歼灭它们,不浪费一颗子弹,也不让任何一只豺狼有机会逃窜。
那些豺狼刚刚经历了一场惨败,肯定很警惕,不会轻易出来,我们得想办法引诱它们,让它们以为我们已经离开了,以为这里安全了,这样它们才会主动出来觅食,主动落入我们的埋伏圈。
林晓峰沉吟片刻,缓缓伸出手,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子,轻轻一扔,石子“咚”的一声,落在了不远处的杂草丛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灌木丛里的豺狼瞬间警惕起来,低沉的呜咽声戛然而止,几道灰黄色的身影在灌木丛里晃动了几下,却没有轻易出来,只是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眼神绿油油的,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鼻子不停地嗅着,仿佛在分辨周围的气息。
林晓峰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眼神紧紧盯着那些探出头的豺狼,心里暗暗想道:果然很警惕,看来得再加点料,让它们彻底放松警惕。
他对着身边的一个年轻猎手,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发出一点动静,那个年轻猎手心领神会,小心翼翼地伸出脚,轻轻踢了一下身边的枯枝,枯枝“咯吱”一声,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一次,灌木丛里的豺狼犹豫了,它们试探着往前挪动了几步,眼神依旧警惕,却没有再退缩,显然,它们以为只是风吹动枯枝发出的声响,以为周围已经没有危险了。
林晓峰眼神一凝,知道时机快要到了,他缓缓举起手里的猎枪,对准灌木丛里最前面的一只豺狼,指尖紧紧扣在扳机上,做好了开枪的准备,同时,用眼神示意身边的众人,做好准备。
河边的风越来越凉,吹在身上,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杂草“沙沙”作响,河水“潺潺”流淌,看似静谧的河边,却暗藏杀机,一场新的激战,即将爆发。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较大的豺狼,小心翼翼地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它的身上沾着少许血迹,显然是刚才打斗的时候被误伤的,它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鼻子不停地嗅着,确认周围没有危险之后,才对着灌木丛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召唤其他的豺狼。
紧接着,又有三只豺狼,小心翼翼地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它们一个个都伤痕累累,眼神里带着几分恐惧和警惕,却又掩饰不住骨子里的嗜血,围着那只体型较大的豺狼,不停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地朝着四周龇牙咧嘴。
林晓峰看着钻出来的四只豺狼,眼神一冷,心里暗暗想道:果然是四只,还好没有再多了,只要把它们彻底消灭,我们就彻底安全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瞄准那只体型较大的豺狼,指尖用力,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瞬间响彻河边,打破了寂静,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击中了那只体型较大的豺狼的胸部,那只豺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声枪声,就是信号!
“砰——砰——砰——”
一连串清脆的枪声,瞬间响起,王哥、陶勇、老猎手等人,纷纷开枪,子弹密密麻麻地朝着剩下的三只豺狼射去,形成了一道火力网,堵住了它们所有的退路。
剩下的三只豺狼,被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惊慌失措,彻底慌了神,它们没想到,自己竟然落入了埋伏圈,刚才的警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恐惧,它们四处逃窜,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想要逃离这里,却被密集的子弹堵住了退路。
“别让它们跑了!集中火力,瞄准它们的要害!”
林晓峰一边开枪,一边大声喊道,语气坚定,眼神紧紧盯着逃窜的豺狼,又一枪击中了一只豺狼的腿,那只豺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瘸一拐地逃窜,速度瞬间慢了下来。
“晓峰,放心吧,它们跑不掉的!”
王哥一边开枪,一边大声回应,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一只逃窜的豺狼的颈部,那只豺狼应声倒地,彻底没了动静。
“陶勇哥,右边有一只豺狼想往树林里跑!”
小李一边开枪,一边大声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手里的猎枪紧紧瞄准那只逃窜的豺狼。
“放心,我看到了!”
陶勇大声回应,立刻调转枪口,对准那只想往树林里逃窜的豺狼,扣下了扳机,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它的背部,那只豺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了几步,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王小强握紧猎枪,眼神坚定,虽然心里还有几分紧张,但还是咬着牙,瞄准最后一只逃窜的豺狼,扣下了扳机,子弹没有击中要害,却击中了它的腹部,那只豺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速度慢了下来,却依旧没有放弃,拼尽全力,朝着小河下游逃窜。
“想跑?没那么容易!”
老猎手冷哼一声,握紧手里的猎枪,对准那只逃窜的豺狼,扣下了扳机,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它的颈部,那只豺狼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重重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枪声渐渐停了下来,河边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河水“潺潺”的流淌声,还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刚才激烈的伏击战,只用了短短几分钟,就彻底结束了。
林晓峰缓缓站起身,肩头的伤口又传来一阵刺痛,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却依旧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看着地上的四只豺狼尸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心里自白:太好了,终于把剩下的豺狼都消灭掉了,彻底解除了威胁,弟兄们也都安全了,我们终于可以安心处理巨兽的兽肉,顺利下山了。
刚才的伏击,多亏了弟兄们配合得好,要是没有大家的团结一心,没有大家的沉着冷静,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把剩下的豺狼消灭掉,辛苦弟兄们了。
“赢了!我们彻底赢了!所有的豺狼都被我们消灭掉了!”
王小强从隐藏的地方钻了出来,兴奋地大喊道,脸上满是喜悦,刚才的恐惧和疲惫,瞬间被喜悦取代。
小李也钻了出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着说道:“太好了,终于彻底解除威胁了,以后再进山打猎,就再也不用怕豺群骚扰了,刚才真是太惊险了,还好我们配合得好,不然还真不一定能抓住这些漏网之鱼。”
王哥和陶勇也带着年轻猎手,从隐藏的地方走了过来,脸上都带着欣慰的笑容,王哥走到林晓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欣慰:“晓峰,还是你厉害,多亏了你,发现了漏网之鱼,还想出了设伏的好主意,不然我们肯定会被这些豺狼反扑,到时候就麻烦了。”
“是啊,晓峰,你太厉害了!”
陶勇也笑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敬佩,“刚才的伏击,你指挥得太好了,弟兄们配合得也很默契,才能这么快就把剩下的豺狼消灭掉,彻底解除了威胁。”
老猎手慢慢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豺狼尸体,点了点头,语气欣慰:“好,好,好,你们都是好样的,沉着冷静,配合默契,不仅打败了豺群的主力,还把漏网之鱼彻底消灭掉了,真是不容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豺群在深山里作恶多端,伤害了不少进山打猎的人,今天被我们彻底清除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以后进山打猎的人,也能少一份危险了。”
林晓峰笑了笑,语气温和:“大家不用客气,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所有人的功劳,要是没有弟兄们的团结一心,没有大家的配合,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清除豺患。”
“现在,豺患已经彻底解除了,我们也不用再担心被袭击了,”
林晓峰抬起头,看向众人,语气严肃,“大家休息片刻,然后我们就回去,继续处理巨兽的兽肉,争取在天黑之前,把东西都收拾好,赶紧下山,晓燕和家里的人,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
“好!”
众人齐声应道,纷纷点了点头,虽然很疲惫,但脸上却满是干劲,经历了两场战斗,他们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团结,更加坚定了。
众人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休息片刻,王小强从口袋里摸出几块干粮,分给众人,语气笑着说道:“大家快吃点干粮,补充点体力,刚才打斗了这么久,肯定都饿了,吃完我们就回去处理兽肉,早点下山。”
“还是你小子细心,”
王哥接过干粮,笑着揉了揉王小强的脑袋,“正好,我也饿了,吃完干粮,我们就赶紧回去,别耽误了处理兽肉,天黑之前,必须下山。”
众人一边吃着干粮,一边小声交谈着,脸上都带着喜悦的笑容,谈论着刚才的战斗,谈论着回去之后,把皮毛和兽肉卖掉,能分到多少钱,能给家里买些什么东西。
林晓峰坐在石头上,慢慢吃着干粮,眼神不经意间看向河边的河水,河水清澈,潺潺流淌,倒映着岸边的树木和众人的身影,显得格外静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肩头的伤口,虽然还有些疼,但已经没有大碍了,心里满是欣慰和坚定。
心里自白:重生一世,能有这么一群团结一心的弟兄,能一起进山打猎,一起面对危险,一起收获喜悦,真是一件幸运的事。
这一趟进山,虽然经历了两场激烈的战斗,遇到了不少危险,也受了伤,但我们都坚持下来了,还收获了一只巨型野兽和十几只豺狼,回去之后,把皮毛和兽肉卖掉,弟兄们每个人都能分到不少钱,能给家里添点东西,能让家人们过上更好的日子,这一切,都值得。
等我们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处理好手里的东西,下次再进山打猎,争取打更多的猎物,赚更多的钱,扩大我们的打猎队伍,让更多的人,都能跟着我们一起赚钱,一起摆脱贫困,一起过上好日子。
休息了大约一刻钟,众人都恢复了体力,纷纷站起身,握紧手里的猎枪,跟着林晓峰,朝着之前处理巨兽尸体的地方走去。
山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们祝福,河水“潺潺”流淌,仿佛在为他们喝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地上的豺狼尸体,虽然依旧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但却再也没有了半分威慑力,它们的覆灭,不仅为深山清除了一大隐患,也为林晓峰和弟兄们的暴富之路,又增添了一笔财富。
众人的脚步,坚定而有力,脸上都带着期盼的笑容,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努力奋斗,就一定能过上越来越好的日子,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心愿,让家人们都能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
回到处理巨兽尸体的地方,巨兽的皮毛依旧完好无损地铺在地上,乌黑发亮,散发着淡淡的兽腥味,地上的兽肉还没有处理完,依旧散发着新鲜的肉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在树林里弥漫。
“好了,弟兄们,都行动起来吧,”
林晓峰转过身,对着众人说道,语气坚定,“我们分工明确,尽快把兽肉处理好,分成小块,打包好,争取在天黑之前,收拾好所有的东西,下山回家。”
“好!”
众人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分工明确,各司其职,脸上都满是干劲。
王哥和陶勇依旧负责处理兽肉,他们拿出腰间的猎刀,小心翼翼地把巨兽的肉分成小块,动作麻利,脸上满是认真,生怕浪费一点肉,毕竟,这些肉都是能换钱的,能让家人们过上好日子的。
王小强和小李则负责把分好的兽肉,用干净的粗布包好,打包整齐,同时,还要清理周围的豺狼尸体和巨兽尸体的残骸,防止引来其他的野兽。
老猎手则负责看管皮毛和獠牙,同时,还要留意周围的动静,防止再出现其他的意外,毕竟,深山里的危险,从来都不会少,虽然清除了豺患,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林晓峰则坐在大树下,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时不时地指导弟兄们处理兽肉,肩头的伤口虽然还有些疼,但他却丝毫不在意,眼神里满是期盼,期盼着早点处理好东西,早点下山,早点回到家里,见到晓燕和家里的人。
阳光渐渐西斜,越来越低,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的光影变得越来越长,落在地上,斑驳交错,树林里的光线,渐渐变得昏暗起来。
众人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敢有丝毫耽误,毕竟,天黑之后,深山里会变得更加危险,到处都是猛兽,一旦被困在深山里,后果不堪设想。
“晓峰,兽肉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都分成小块,打包好了,”
王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对着林晓峰大声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皮毛和獠牙也都收拾好了,没有损坏一点,回去之后,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林晓峰站起身,走到王哥身边,看了看打包好的兽肉,又看了看铺在地上的皮毛,点了点头,语气欣慰:“好,太好了,辛苦弟兄们了,现在,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山。”
众人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握紧手里的猎枪,扛起打包好的兽肉和皮毛,跟在林晓峰身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山下走去。
山路难走,全是碎石和杂草,还有陡峭的斜坡,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脚下的碎石“咯吱”作响,时不时地会有人脚下一滑,却都被身边的弟兄们及时扶住,没有摔倒。
“大家都小心一点,山路难走,别摔倒了,”
林晓峰走在最前面,一边开路,一边对着身后的众人喊道,语气里满是关切,“放慢脚步,不用着急,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一定能顺利下山。”
“知道了,晓峰!”
众人齐声应道,纷纷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走着,互相搀扶着,团结一心,朝着山下走去。
王小强扛着一小包兽肉,走在队伍中间,脸上满是兴奋,时不时地对着身边的小李小声说道:“小李,你说,我们这次回去,把皮毛和兽肉卖掉,能分到多少钱?我估计,最少也能分到几十块,回去就能给我娘买两斤红糖,再给我弟买个弹弓,还能给我爹买双胶鞋。”
“肯定不止几十块,”
小李笑着说道,语气里也满是期盼,“那只巨型野兽的皮毛,最少也能卖两百块,再加上兽肉和豺狼的皮毛,我们十几个人,每个人最少也能分到一百块,回去之后,我就能给我家里买些粮食和布料,让我娘和我妹妹,都能穿上新衣服,吃上饱饭。”
“真的吗?那也太好了!”
王小强兴奋地说道,眼睛发亮,“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一百块钱呢,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好好孝敬我娘,让她过上好日子。”
“你们两个小子,别光顾着高兴,等回去之后,把钱拿到手,好好给家里买点东西,别乱花,我们以后还要进山打猎,还要赚更多的钱,让家人们都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王哥听到两人的交谈,笑着转过身,对着他们说道。
“知道了,王哥!”
王小强和小李齐声应道,脸上都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却依旧难掩心里的喜悦。
老猎手走在队伍的后面,看着前面互相搀扶、有说有笑的众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沙哑地说道:“好,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懂得孝敬家里人,懂得努力奋斗,以后,肯定能有大出息。”
林晓峰走在最前面,听着身后众人的交谈,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里满是坚定。
心里自白:太好了,弟兄们都有干劲,都想着家里人,只要我们一直这样团结一心,努力奋斗,就一定能赚更多的钱,就一定能让家人们都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就一定能实现我重生的心愿。
山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伴随着众人的欢声笑语,回荡在深山里,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仿佛在预示着,他们未来的路,会越来越长,越来越宽,他们的日子,会越来越红火,越来越幸福。
远处的山脚下,山洞里,晓燕和几个弟兄的家人,正焦急地等待着他们回去,时不时地朝着山上望去,眼神里满是期盼,他们不知道,山上发生了两场激烈的战斗,更不知道,林晓峰和弟兄们,已经彻底清除了豺患,带着满满的收获,正在朝着他们走来。
林晓峰抬头,看向山脚下的山洞,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期盼,他握紧手里的猎枪,加快了脚步,心里暗暗想道:晓燕,家里的人,我们回来了,带着满满的收获,回来了。
这一趟进山,虽然惊险,但却收获满满,不仅清除了深山里的豺患,还收获了大量的猎物,为以后的暴富之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也让林晓峰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一定要带着家人和弟兄们,摆脱贫困,过上越来越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