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也纷纷点头:“就是!不管这咸菜本来有没有毒,既然是你婆婆偷回去的,吃死了也是活该,赖不着人家柳家。”
柳知夏适时站出来,神色坦然:“更重要的是,我家做的是正经食品生意,家里连老鼠药都不敢放,这点大家都清楚。这么剧烈的毒药,怎么可能出现在我的咸菜里?除非……”
她意味深长地扫视全场:“除非有人故意投毒。”
“投毒”二字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杨婶身上。
杨婶懵了:“啥意思?合着柳家咸菜有毒也是我干的呗?”
一位大娘没好气地怼回去:“这些天你天天在柳家门口撒泼,还扬言要搅黄人家生意,这不是摆明了是你干的?”
“就是!还说什么到时候大家都得求你,原来是这意思!”
“天杀的!这毒妇是想毒死全村人啊!小夏可是说了,这坛咸菜是要请大家吃的!”
村民们越想越后怕,看着杨婶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撕了。有几个脾气爆的已经抡起了拳头。
杨婶吓得直缩脖子,哭喊道:“冤枉啊!我连柳家大门都进不去,怎么下毒?你们动动脑子,除了柳家人,还有谁能碰到那些东西?”
众人一愣,开始仔细回想。
突然,有人惊呼:“那不就只有陆小慧了吗?她一直在柳家核心区帮忙,接触酱料比我们都多,要是偷偷放点什么,谁知道?”
这话一出,躲在人群后看戏的陆小慧瞬间炸了毛。
“胡说八道!我去柳家上工可是要从头到脚换衣服消毒的!怎么可能带毒进去?!”
一位大娘撇撇嘴:“那可难说!上次沈红梅偷东西,你不也躲过了搜身?你这手段,我们可领教过!”
陆小慧心慌意乱,急切地向柳知夏求助:“小夏!你快帮我说句话!真不是我!”
柳知夏点点头,神色严肃:“各位,我们跟陆家的恩怨大家都清楚。所以我和我娘对小慧姐一直很防备,不仅进出要换衣搜身,干活时也必须有人盯着,确实没给她下毒的机会。”
陆小慧的嫌疑一洗清,所有的矛头再次指向了杨婶。
柳家防守严密,外人进不去,但杨婶作为杨家媳妇,对自家地窖藏的咸菜一清二楚。
她就是那个最有机会下毒的人!
面对众人如狼似虎的眼神,杨婶喊破了喉咙也没人信。
周婶果断下令:“把她押去治安所!这坛子咸菜就是物证,一起带走!让治安所的同志来查个水落石出!”
被拖着往外走的杨婶彻底慌了神,心理防线瞬间崩塌,哭喊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贪那笔钱!我招!我全招了!”
村民们一脸鄙夷:“还真是你下的毒?心够黑的啊!”
杨婶拼命摇头,语无伦次:“不是毒!真的不是毒!他们给我的明明是泻药!是陆家!陆家想搞垮柳家的生意,给了我钱和药,让我下在咸菜里!说是让客人吃了拉肚子,就污蔑柳家东西不干净,逼着柳家跟那个贺老板合作!我真不知道那是毒药啊!”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村民们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陆小慧见势不妙,趁乱想溜回去报信。
眼尖的村民大喊:“陆小慧跑了!”
周婶反应极快,指着几个壮小伙:“快!去陆家抓人!一个都别放跑!”
安排好抓捕,周婶冷冷地看着杨婶:“空口无凭,证据呢?”
杨婶抹着眼泪:“他们给了我钱!就在屋里,我拿给你们看!”
在村民的押送下,杨婶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盒子,里面果然放着一沓崭新的钞票。
她颤抖着把钱递给周婶,哀求道:“大队长,这是我儿子的救命钱啊!能不能别没收?不然他真的没活路了!”
周婶看着那沓沾着人命的钱,眼神冰冷:“人命关天,这可是赃款!至于你儿子的医药费,我会酌情向上面申请救助。”
周婶接过钱,递给张秀英:“能看出这钱是陆家给的吗?”
张秀英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摇头:“这咋看?除非拉条狗来闻闻味儿。”
柳知夏目光敏锐,指着钞票一角:“这钱上有编号。这么新的连号钱,肯定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只要能跟陆家手里的钱对上号,那就是铁证。”
周婶恍然大悟:“有道理!”
旁边有村民担心:“可上次贺老板发工钱,大家都有,这号会不会混了?”
柳知夏摇头:“贺老板赔付大家的钱是他后来取的。陆家手里那批,是他刚开始想搞石斛生意时给的本钱。只要找到最后那个从陆家手里领工钱的人,比对一下编号,那就真相大白了。”
众人一点就通,立刻行动起来。
乡下人有了钱都喜欢藏在家里,攒在自己手里,连银行都信不过。
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最后领钱的村民。
经过仔细比对,果然,杨婶手里的钱跟那村民手里的钱编号紧紧相连!
周婶冷笑一声:“老乡,这钱先借我们当证物,回头一定还你!大伙儿都做个见证!”
朴实的村民连连点头,二话不说就把钱交了出来。
此时,陆家几口人已经被五花大绑押到了大队部。
李雪梅还在撒泼:“凭啥说是我们指使的?证据呢?没证据别乱咬人!”
周婶把那两沓连号的钱往桌上一拍,把编号的事一说,李雪梅瞬间哑了火。
“陆家的,解释解释吧?为啥给杨婶这么一大笔钱?”
陆建平被当众押着,老脸丢尽,恼羞成怒:“她说什么就是什么?难道就不能是之前发石斛工钱剩下的?有的钱我喜欢抽后面的给不行?”
周婶冷哼:“别狡辩了。这编号清清楚楚,除了你们陆家,谁还能拿出这批连号钱?你要是解释不清楚,咱们就去治安所,让治安所的同志好好查查!”
杨婶也赶紧补刀:“对!那个药也是他们给我的!治安所一查就知道,我根本没买过那种药!肯定是陆家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