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被沈清婉这突如其来的霸气举动搞得有些心虚。
他咽了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老婆你这是干嘛呢大白天的书房门都没锁好呢。
沈清婉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凤眸此刻正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怕什么这可是我们自己家里。
沈清婉霸道地跨坐在许辞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难道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厚颜无耻地求着我要亲亲抱抱的吗。
怎么现在本总裁主动投怀送抱你倒开始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许辞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他低头看着沈清婉那若隐若现的傲人事业线。
再感受着她那火辣的娇躯贴在自己身上。
他这具纯阳圣体的气血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老婆我不是装正人君子我是怕你身体吃不消啊。
许辞勉强地找着借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才刚大病初愈这要是折腾坏了我找谁哭去。
沈清婉妩媚地轻笑了一声。
她凑到许辞的耳边吐气如兰。
你放心我现在感觉身体里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而且我还特意用你从太虚宗带回来的那些极品灵药。
给自己炖了一锅十全大补汤现在药效已经发作了。
沈清婉说着脸颊上泛起了一抹迷人的红晕。
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要将许辞彻底榨干的危险光芒。
老公你今天就乖乖从了我吧。
许辞这下彻底傻眼了。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曾经的冰山老婆现在竟然变得这么狂野。
不仅给自己炖大补汤还主动送货上门。
这哪里是以前那个连牵个手都会脸红半天的沈清婉啊。
这简直就是一座随时会爆发的活火山啊。
老婆你冷静点冲动是魔鬼啊。
许辞慌乱地想要站起来却被沈清婉死死地按在老板椅上。
他堂堂一个超越了武道极境的绝世剑仙。
竟然在自己老婆面前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把你这几年欠我的热情全部讨回来。
沈清婉霸道地吻住了许辞的嘴唇。
她那灵巧的舌头生涩却又热烈地撬开了许辞的牙关。
许辞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宣告崩溃。
他原本还想挣扎一下的双手诚实地搂住了沈清婉的纤腰。
既然你非要玩火那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纯阳圣体。
许辞反客为主狂暴地回应着沈清婉的吻。
书房里的气温瞬间飙升。
厚重的窗帘被粗暴地拉上。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在这间充满了书香气息的房间里激烈地拉开了帷幕。
接下来的几天里许辞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沈清婉的火热程度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线飙升。
她不仅把公司里那些繁琐的应酬全部推掉每天准时准点回家。
甚至还丧心病狂地给许辞买了一大堆不正经的男士制服。
什么霸道总裁装、冷酷杀手服甚至还有那种羞耻的猫耳男仆装。
许辞每天晚上都被迫换上这些奇奇怪怪的衣服满足沈清婉那变态的恶趣味。
以前是他厚颜无耻地追着老婆喊亲亲。
现在是他躲在书房里喝着枸杞茶沈清婉直接一脚踹开门把他按在桌子上。
许辞看着步步紧逼的老婆第一次感受到了男性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这天下午阳光明媚。
许辞虚弱地躺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晒着太阳。
他手里端着一杯浓郁的百年老山参茶时不时地喝上一口。
他感觉自己这几天就像是一台悲惨的播种机器。
被沈清婉没日没夜地疯狂压榨。
就算他是纯阳圣体也架不住这种高强度的连续作战啊。
爸爸你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二宝拿着一根银针好奇地凑了过来。
要不要我给你扎两针我最近新研制了一种能让人亢奋的毒药。
保证你扎完之后生龙活虎三天三夜都不用睡觉。
许辞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扔出去。
滚滚滚别拿你老子我当小白鼠。
许辞嫌弃地挥了挥手。
你爹我这是在闭目养神修炼一种高深的内功心法懂不懂。
二宝不屑地撇了撇嘴。
切我都听福伯说了。
他说你这是被妈妈榨干了现在虚得连走路都打飘。
许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愤怒地一拍大腿。
福伯这个老东西竟然敢在背后编排我。
看我待会儿不扣他半年的工资。
就在许辞恼火的时候沈清婉优雅地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贴身的酒红色真丝长裙。
将她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诱人。
老公你在和二宝聊什么呢。
沈清婉妩媚地走到许辞身边自然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许辞僵硬地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聊什么二宝在向我请教一些高深的医学问题。
沈清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她挑逗地用手指在许辞的胸口画着圈圈。
老公我刚才又让厨房炖了一锅十全大补汤。
等会儿你多喝两碗晚上咱们再继续探讨一下那种高深的医学问题好不好。
许辞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他绝望地看着天空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老天爷啊你还是把以前那个高冷禁欲的冰山女总裁还给我吧。
我真的快要顶不住了。
许辞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违心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好老婆都听你的。
沈清婉满意地在许辞脸上亲了一口。
这才是我的好老公。
她霸气地站起身风情万种地扭着水蛇腰走回了别墅。
许辞看着她那迷人的背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端起手里的百年老山参茶悲壮地一饮而尽。
看来今天晚上又是一场艰难的恶战啊。
为了男人的尊严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