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居然没死?”
秦羽啧啧出奇。
殷天逸目光一冷:“你来干什么?”
秦羽笑道:“你放心,我可不是替你家那没良心的大哥来抓你的,我找周铮。”
众人死死地盯着秦羽。
丁大伟谄媚上前:“秦少爷,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秦羽鼻孔朝天:“你谁啊?”
丁大伟一脸尴尬:“咱们见过,我,小丁啊,你当初那一株百年雪莲就是我托人给你弄来的。”
秦羽:“哦~”
丁大伟一脸期待,秦羽摊了摊手:“给我送药的这么多,谁记得你,一边去,让周铮那厮滚出来,我来赴约。”
殷天逸:“他不在,此刻应该在监察司牢房里,被人陷害了。”
秦羽顿了顿,随即哈哈大笑:“好,好报应!”
众人齐刷刷瞪向秦羽,殷天逸不知何时翻出一把弓弯弓搭箭对准了秦羽。
“姓殷的你干嘛?”
秦羽吓了一跳。
殷天逸:“莫非是你弄的?”
秦羽:“我有病啊,我要弄他,何必这么麻烦,还押监察司,不过,这小子太狂,肯定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自有天收他。”
“既然,他不在,那我走了,天逸啊,我历练完回去就要组建兵营,要不你来给我打下手,到时候你军中起势,还怕你那死鬼大哥不成?”
殷天逸轻笑一声:“就凭你也配我追随?倒是你,来赴约,你不会也输给周铮了吧!”
“也?”
秦羽黑着脸。
殷天逸给左右使了个眼色。
“把他拉进来,自己人!”
铁栓第一个冲上去一把按住秦羽肩膀,后者准备动手,却实微微一愣。
“你也是天生神力?好家伙!”
秦羽捏着鼻子进帐中,殷天逸沉吟道:“你怎么输给周铮的?”
秦羽:“别提了,那家伙简直不是个人,他把高千总都给按着锤。”
丁大伟大吃一惊:“高千总?”
秦羽没有理会而是反问道:“你们说他被抓了,怎么回事儿?”
殷天逸看向丁大伟,后者将所知道的一切复述出来。
秦羽眯着眼:“有这事儿?”
显然秦羽也不相信周铮会傻到这种程度。
殷天逸:“很显然周铮是被陷害的,你要是能出手助他一把,你们不就互相抵消了吗?”
秦羽:“对哦,行,我去找我二叔,你们等好消息吧!”
……
城主府。
“二叔,屁大点儿事儿,不就死了个女人吗,又不是正妻,显然周铮是被人陷害的,把人放了吧!”秦羽吃着橘子一脸随意的说道。
秦肖鼓着眼:“你昨天还和人打生打死,今天就帮着他说话?”
秦羽:“那不一样,我这人坦坦荡荡,再说了,他死了,我找谁报仇去,找金圣叹那老骨头?我化劲,他都化成灰了!”
秦肖冷哼一声:“此事,办不了!”
秦羽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秦肖:“人证物证俱全,烨侯大小也是勋贵,龙渊阁的人直接插手了,别说你二叔我现在只是一个千总,就是顶了金圣叹的位置,或者坐在大烨城主的位置上,也不敢得罪那群疯子。”
“龙渊阁?”
秦羽顿了顿:“是太祖二十四功臣之后建立的那个?”
秦肖沉吟道:“没错,当年那二十四勋贵,奉太祖之命伐山破庙,收集了不知道多少绝世武功,又借助天下资粮,龙渊阁内代代出强人。”
“在里面,化劲只是寻常,据说我大渊八成宗师高手都在其中,连当今陛下也是龙渊阁诸位推举出来的。”
“他们出手,你觉得你二叔我有能力擅自放人吗?”
秦羽:“我滴个乖乖,他怎么会得罪龙渊阁的人?”
秦肖:“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赶紧回雍州城去,龙渊阁的人都现身了,这北境看来真的要乱了。”
秦羽:“不回去,来都来了,哪里历练不是练,对了,二叔,你猜我发现谁?”
“谁?”秦肖问道。
秦羽笑道:“殷天逸,这小子,躲在死字营里,还被周铮收服了。讲道理,能压过我,干趴下高千总,还能收服桀骜不驯的殷天逸,你不觉得周铮这小子是个人才吗?”
秦肖讥笑道:“呦,看不出来,咱秦家二少居然也懂得看人才?”
秦羽一脸尴尬:“二叔,我那不是纨绔外表内心藏拙吗?太爷说过,人不能总是一副面孔,否则容易被人看穿,扒了底裤。”
秦肖冷哼一声:“别嘚瑟,此事,不准掺和,你要留下,到时候顶替周铮的位置参加演武便是。”
秦羽还想说什么,秦肖直接挥手赶人。
“滚!别逼我动手!”
……
金府。
金木兰看着来回走动的父亲,一脸期待地问道:“爹,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金圣叹:“没有,一点儿都没有!龙渊阁,我不是给你说过吗?这群家伙,根本不讲道理。”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管你是什么封疆大吏,万军统率,只要被他们抓到了把柄,弄不死你,重点是这群家伙真有这个实力啊!”
“这一次,周铮人证物证都齐的,根本没法捞人,除非带人去抢走!”
金木兰眯着眼思考着其中的合理性。
宋柔泪眼婆娑:“金将军,我夫君绝不是那样的人!”
金圣叹:“我也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问题是,所有证据都指向他。”
“除非,你们能找到真正的凶手!”
金木兰目光一凝:“爹,周铮救过女儿一命,如论如何我都要救他,能否多宽限几日。”
金圣叹:“行吧,这张老脸不要了,告老后的所有待遇不要了,老夫豁出去,求求人!”
宋柔跪在地上:“我带铮儿谢过老都统!”
金圣叹幽幽一叹:“起来吧,宋丫头……等会儿,宋!你是罪女,你爷爷叫什么?”
宋柔:“祖父宋熙!”
金圣叹一拍大腿:“算这小子命不该绝。”
“你们等着!”
……
城主府,一间静室内。
一名黑发青年正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苏青山毕恭毕敬地上前:“齐渊主,金圣叹老都统求见。”
青年缓缓睁开眼目光似电,苏青山头低得更低。
“为了证据确凿的杀人犯,你们一个个来求,把我这儿当什么了?”
“不见!”
“渊主,金老都统说,那人是宋家后人。”
青年微微一顿:“我知道了,让那老东西去监察司等着!”
“是!”
……
监察司,地牢内。
作为大渊专门用来稽查军户犯罪的高规格监牢,这里守卫森严,整个牢房是半掩在地下的,可谓是暗无天日。
仅有的亮光,便是过道上跃动的烛光。
周铮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已被铁链锁牢。
此时牢门打开,一道青袍身影负手而立。
“你就是周铮?”
周铮看向来人,对方看起来不过四五十岁的年纪,但眼眸中却也带着沧桑,身上更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凌厉气质。
仿佛他一来,这四周阴暗潮湿的气息都自动避开了一般。
“我是!”
青年目光一凝:“你和宋家有何关系,阴阳劲,练到了几层了?”
周铮微微一顿,怎么会扯到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