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个包裹。
是从北城寄来的。
里面是我忘在新房里的东西。
还有那个萧少虞送我的听诊器。
我拿着听诊器,沉默了很久。
包裹里还有一封信,是萧母写的。
她说,萧少虞找我找疯了。
他去了我们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问了所有共同的朋友。
都没有我的消息。
他瘦了,也沉默了。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她说,宋诺的户口办好了。
也找到了一个有钱的商人,准备结婚。
她和萧少虞的假结婚也结束了。
萧少虞拿着离婚证去找她:“妈,我要把清秋找回来。”
萧母说:“晚了,你把她伤得那么深,她不会原谅你了。”
萧少虞不信。
他说:“她爱我,她一定会原谅我。”
信的最后,萧少虞母亲写道。
“清秋,我知道你不愿意见他。”
“但是,阿姨还是想求你。”
“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好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完那封信,把信纸一点一点地撕碎。
然后扔进了火炉里。
火苗窜起来,吞噬了那些字迹。
也吞噬了我心里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机会?
我给过他太多机会了。
是他一次又一次亲手把它推开。
现在他想要了。
对不起,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