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我,全家带着中枪的我躲过两次尸潮,熬过了一次次的核验,好不容易走到这最后一步。

可妈妈偏在这最关键的例行询问环节,开这种致命的玩笑。

我哽咽着:“妈妈,别开玩笑了好不好?说句没被咬咱们就能进去了!”

“进了安全区你想怎么逗我都行,以后你开什么玩笑我都配合你!”

众人一片沉默,有几个幸存者悄悄劝道:“大姐,别闹了,孩子都快撑不住了,这玩笑真开不得!”

妈妈撅起嘴:“真不懂幽默,我就是看大家都死气沉沉,让你们精神一下。”

要看我被拖走,妈妈突然举手:“好了好了,不逗了!”

我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在爸爸怀里。

“她其实没……”

我屏息凝神,死死盯着妈妈。

妈妈环视全场,突然笑了:“她其实就是被咬了,我亲眼看见的了,就在手臂上,诺,还滴血呢!”

检查员瞬间扣动扳机保险,冰冷的枪口顶着我的太阳穴,周围的警戒队员也围了上来,准备把我拖去隔离区。

这时妈妈才收了笑,慢悠悠地说:“哎呀,玩笑开过头了,她确实没被咬,就是中了枪的普通伤。”

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鲜血顺着绷带往下淌,我眼前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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