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灯抡起酒瓶狠狠砸在丧狗头上,鲜血顿时涌出。"啊!老子宰了你!"
丧狗的小弟们刚要动手,神灯的人已经扑了上去。
拳脚碰撞声顿时响彻街头。
拳风呼啸,生死相搏!
神灯的手下憋了太久,终于等到出手机会。
个个眼中冒火,脸庞兴奋得发红,拼杀起来如同疯魔!
不要命的打法!
真是群亡命之徒!
洪盛的人面露惧色,被打得节节败退。
妈的!
神灯这帮人疯了吗?
有这能耐早干嘛去了?装什么孙子!
洪盛的小弟边打边骂,丧狗这边同样不好受。
他猛地挣开神灯的手,从腰后抽出一把尖刀,狠狠刺向神灯!
“死扑街!老子宰了你!”
刀锋破空,带起锐利风响!
然而——
刀快,神灯更快!
只见他单足踏地,侧身一闪,轻松避过刀锋!
反手一掌,震得丧狗连退数米!
不可能!
丧狗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往日被他欺凌的神灯,怎会如此强悍?
震惊过后,怒火滔天!
打不过霍寒也就认了,可神灯刚才还被他踩在脚下羞辱,现在竟敢翻身压他?
绝不容忍!
丧狗狂吼一声,挥刀疯砍!
一刀!三刀!六刀!
全部落空!
急躁之下,刀法彻底凌乱。
就是此刻!
砰!
神灯猛然横扫一腿,重重踢中丧狗手臂!
“啊——!”
骨头断裂声清晰响起!
当即脱手飞出!
这下丧狗彻底慌了,掉头就想逃!
转身却发现——神灯的人已将他团团围住。
咦?
自己小弟呢?
环顾四周,洪盛的人全都倒地哀嚎,再无还手之力。
完了……全完了!
脚步声从背后逼近。
神灯每迈一步,丧狗双腿就抖得更厉害。
扑通!
他直接跪倒在地。"灯哥……不!灯爷!”
“灯爷我错了!是我瞎了眼,求您放我一马!”
“我给您擦鞋磕头,学狗叫行不行?”
丧狗伸手去拽神灯的鞋子,却被神灯一把揪住头发拎了起来。"不是谁都像你一样,靠侮辱人找乐子。”
神灯冷声道,“你还是下地狱吧!”
话音未落——
噗呲!
半截带刺的玻璃酒瓶狠狠捅进丧狗的胸口,又猛然拔出!鲜血喷涌而出,溅得神灯满身猩红,可他动作未停,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丧狗被扎成血葫芦,彻底没了气息,神灯才甩开手。
咚!
丧狗的 如垃圾般摔在地上。
至死他都无法相信,自己手里的钢刀竟敌不过一个破酒瓶。"大哥霸气!这才是我们的灯哥!”
小弟们兴奋大喊。
丧狗本是洪盛新崛起的狠角色,这一战他们原以为必败,只想出口恶气,却没想到赢了!或许,神灯当年血洗整条街、连斩三大红棍的传闻,都是真的!
想到这儿,小弟们激动得满脸通红。
神灯眼中杀意未褪,嘴角勾起一抹狠厉。
这才叫古惑仔!
这才是他神灯该有的样子!
湾仔,洪乐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元老与红棍——龙叔、德叔、牙叔、锯叔……这些昔日在江湖上 风云的大佬,此刻却垂头丧气,面色灰败。
而象征权力的龙头椅空空荡荡,无人落座。"不能再拖了!”
龙叔拍桌喝道,“飘哥死了,帮内自相残杀,连兄弟都踩自家场子!洪盛那些杂碎虎视眈眈,再不选新龙头,洪乐就完了!”
众人纷纷附和。
飘哥死后,洪乐内部 ,外敌环伺,再乱下去必是死路一条。
可谁来坐这个位子?
元老们低声争论时,牙叔突然起身:“我推戴维周!他替社团卖命多年,接手绅士胜的地盘后更成飘哥心腹。
论能力、势力、资历,非他莫属!”
全场哗然。
刹那间,全场的视线齐刷刷聚焦在戴维周身上。"戴维周确实够格!实力强劲地盘稳固,连洪盛的红棍雄都栽在他手里。
论身手,社团里没人比他更强!"
"我支持戴维周!"
"算我一个......"
眼见洪乐几位元老接连表态,戴维周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此刻,
他似乎已成众望所归的龙头人选。
但待所有叔父辈举手表决完毕,众人惊觉龙叔和锯叔始终没有动作。
这两位最具分量的元老若不点头,
戴维周的龙头梦便只能是镜花水月。"两位叔父莫非有不同看法?"戴维周眉头骤然拧紧。
话音刚落,
全场目光再次聚集。
龙叔迎着视线淡然一笑:"小周啊,能力方面没得说。
但你这资历......"
"我和老锯要推举另一位。"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除却资历尚浅,戴维周各方面都碾压同侪。
他们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更合适。"神灯!"
两位元老异口同声的提名,让所有人齐刷刷望向角落。
正在低头喝茶的神灯猛地呛住。
这个总习惯缩在人群里的男人慌忙挤出标志性的讨好笑容。
会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戴维周脸上的阴霾顿时化作讥诮:"龙叔锯叔莫不是说笑?让这种只懂泡妞认怂的废物当龙头?"
附和声此起彼伏。
谁不知道神灯是社团著名的软脚虾?
整日带着小弟流连夜场,见人就点头哈腰。
若非顾及旧情,早被逐出洪乐。
最早上票的乐叔也忍不住开口:"资历固然重要,但选龙头总要考量实际能力吧?"
龙叔抬手压下喧哗:"那咱们就聊聊实力。"
"当年神灯单枪匹马砍穿整条街,连斩三大红棍。
'死亡神灯'的名号,岛上谁人不知?"
" 劳,他替社团扛罪坐了整整八年牢,你们谁能比?"
一句话让在场众人陷入沉默。
这些陈年旧事,要不是龙叔提起,他们都快忘记了。
论实力, 劳确实是洪乐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当年神灯大杀四方的场面,他们至今记忆犹新。
那时候,哪个古惑仔不把神灯当作偶像?
可是……
见众人沉默,戴维周急了。
眼看就要到手的龙头之位,绝不能就这样飞了!
"龙叔,神灯再厉害也是过去的事。
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的神灯早就废了。"
"昨天他在元朗喝酒,被洪盛的丧狗踩在脚下羞辱,连还手都不敢!这种窝囊废要是当了龙头,其他社团会怎么看?岂不是觉得我们洪乐没人好欺负?"
这番话立刻引起众人议论纷纷。
戴维周说的事他们也略有耳闻。
如果属实,神灯确实不配坐上洪乐的龙头之位。"神灯,这事你怎么解释?"
会议室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神灯身上。
神灯此时已经消化完龙叔要推举他做龙头的意图。
虽然不清楚龙叔的用意,但他知道,这是掌控洪乐的绝佳机会。"不过是一条狗,说我打不过?这种话你们也信?"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神灯吗?竟敢说出如此嚣张的话!
洪盛的红棍丧狗,在他口中竟成了"一条狗"?
"吹牛谁不会?有本事你把丧狗的人头提来给我们看看!"戴维周不甘示弱地挑衅。
就在这时——
"砰!"
门被猛地踹开!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谁说神灯打不过丧狗?"
洪乐众人一愣。
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这儿,门口说话的会是谁?
当那道黑色身影逐渐走近——
"唰!"
所有人猛地站起身,脸色大变!
是霍寒!
"霍寒!你杀了我们飘哥还敢来?真当洪乐没人了吗?"
"这是我们洪乐的会议,不欢迎你,识相就赶紧滚!"
然而面对众人的怒斥,霍寒依然面不改色。"大家放轻松,神灯的物件落在我这儿了,专程来还给他。"
霍寒身旁的飞机拎着布包上前,却没递给神灯,反将包裹重重掷在桌上。"方才谁说神灯敌不过丧狗的?"
"我!"
戴维周刷地站起来。
他小弟亲眼目睹神灯被丧狗踩在脚下,这事绝不会有假!
"怎么?想替神灯出头?别忘了这是洪乐的地盘!"
霍寒没搭理他的叫嚷,只朝包裹扬了扬下巴:"打开瞧瞧。"
戴维周盯着包袱皱眉头——神灯的东西为何要他拆?
见人迟疑,霍寒嗤笑出声:"怂了?"
"笑话!"戴维周一把扯开包裹布。
可随着层层布料剥落,众人逐渐变了脸色。
那包裹越拆越圆润,刺鼻的腐臭渐渐弥漫开来。"操!这他妈......"
他猛力撕开最后一层布,浓烈的血腥味轰然炸开。
戴维周弯腰干呕,满屋人脸色惨白瑟瑟发抖——布包 赫然是丧狗龇牙咧嘴的头颅!
"你 有病啊!大清早拎颗人头来!"
霍寒无所谓地耸肩:"不是你说神灯打不赢丧狗么?现在丧狗脑袋搁这儿了,够不够证明神灯的本事?"
几位元老盯着桌上头颅发不出声。
说神灯是孬种的混账玩意站出来!哪个怂包能砍了洪盛红棍还拎头 ?丧狗虐神灯?放 !
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戴维周猛地拍案而起,正要发作,却被一旁的阿锯厉声喝住:"注意你的态度!霍寒是我们的贵客,是专门请来参会的!"
全场哗然。
这个传闻中杀害洪乐龙头的凶手,居然成了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