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无奈的关上手机,咬着牙将眼泪憋回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心乱的厉害。
算了,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第二天上午,她正在茶水间整理纸杯,听到两个同事的谈话。
“嗳,你刚才说的那事到底怎么回事啊?”
“就是我一个朋友在咱们当地的一个团伙里做打手嘛,然后昨天跟我提起说他们晚上要去解决一个人,还说这个人是咱们厂的某位领导。”
“天呐,这算怎么回事......”
阿柔愣怔在原地,有些错愕,因为听到这话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她们嘴里的这个领导是纪南风。
冯国邦的微信她没有忘!
她想打个电话问问陈助理,但自己没有他的电话号码。
于是拨通了冯国邦电话。
很快电话那边传来冯国邦的声音。
“宝宝,你终于肯回我电话了,你是不是原谅我了?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接你。”明显很激动。
阿柔定定神,“国邦,你是不是找人害纪代表了?”
冯国邦听到她发颤的声音,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对,我找人杀了他!你没指望了,还是早点回家来吧,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收留......”
冯国邦后面说的什么,阿柔一个字也没听见。
她大脑像是炸开一样,嗡嗡轰鸣......
四肢的力气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流失,她顺着墙壁瘫软到地上。
“嗳,你没事吧?怎么了?”
方才那两个同事看到她突然跌倒,连忙过来扶她。
“是不是低血糖啊?”另一个同事问道,“我给你倒杯糖水。”
很快糖水递到了阿柔嘴边,喝了点水,她觉得清醒了些,同时将她扶到椅子上。
“你哪儿也别去,好好休息会儿会好起来的。”
临走她们不放心的嘱咐她。
过了十来分钟,阿柔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些,便撑着无力的身体往综合楼去,她能找的地方只有纪南风的办公室了。
平时只要十来分钟的路程,她却像是走了足足一天,才好不容易走到他门口。
抬了好几下手,才鼓足勇气勇气敲响了纪南风的门。
如果他不在办公室,她就只能去找厂长要他的电话,无论如何,她得知道他是否平安。
“请进!”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绪。
阿柔怕这是她的幻听,连忙推开门,看到纪南风好好坐在办公桌后翻阅文件。
她揉了揉眼睛!
没错,那个一脸肃然,正专注工作的人是他。
他没事!
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阿柔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听到响动,纪南风才从文件中抽出注意力,抬头,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女人。
一向沉稳、不行于色的男人握着笔的手颤了颤,连忙跑过去将她抱了起来。
激动之下,阿柔忘了自己的身份,伏在男人温暖、醇厚的怀抱中呜呜咽咽的哭了出来。
所有的担心和害怕化作点点滴滴的泪水打湿了男人干净的衬衫。
纪南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边给她顺背,一边温声安慰她。
“没事了,别难过!”
阿柔听到他的声音,哭的更凶了,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
仿佛这么久以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堪都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后直接咳了起来。
纪南风低低叹了口气,没辙了,只能像哄沈知意那样哄她。
他一边给她抹眼泪,一边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
“乖,跟我说说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老......我去收拾他,给你出气好不好?”
但阿柔情到深处,哪里停得下来,整个人都哭抽了。
纪南风看她这样伤心,满心满眼都是沈知意被人欺负了的样子,哄不乖她的时候,他一般都会亲吻安抚她。
他低下头,吻住她哭的红嘟嘟的嘴唇给她过气。
待她的呼吸平稳了一些后,他便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舔袛啃噬,右手拇指温柔的轻抚她莹润滑腻的脸蛋,以此来吸引她的注意力。
阿柔浑身一紧,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是那种刻进骨子里的熟悉。
思绪顺从身体的感应缓缓松弛下来,胸腔憋着的那口气也被顺了出来,她支撑不住身体,软软趴到男人怀里。
而亲吻她的男人也找到了那股他日思夜想,做梦都在想的感觉。
她脸颊绯红,眼睫毛上还残留着泪水
两人遵从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从云端到尘埃,再从尘埃到云端。
外面刮着凌冽的寒风,但房间里的热气充满张力,像是引诱人的魔鬼。
窗外树枝交叠,连它们都知道互相拥抱着取暖,难道人不知道吗?
风息了,一切归于平静。
当阿柔从情不自禁中醒来时,她看到了令她难过的一幕。
她急,但更多的则是后悔,后悔自己没有管住这该死的欲望,她觉得她背叛了冯国邦。
纪南风也逐渐冷静下来,揉着发痛的额角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这场面。
他做过很多可怕的事,砍人手足,将人丢进精神病院,甚至包括杀人,但他从未像此刻一般苦恼懊悔。
意意,你一定生气了吧?
没关系,我会用实际行动向你道歉!
但现在他最应该做的就是处理这个女人。
“先把衣服穿上。”
他将衣服扔到她面前,阿柔不敢看他,手忙脚乱的抓过衣服去穿。
纪南风穿好衣服后,去卫生间冲了冲,出来后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男人声音低沉暗哑,听不出情绪。
云雨过后的女人又是另一番风情,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一缕头发粘在细腻白嫩的脸蛋上,眼睛妩媚的像勾人心魄的狐狸精。
她不敢直视纪南风,一直垂眸低首,盯着自己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