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也太看得起她了,她有什么不一般的,不过就是个寻常女子。”陈瑶不服气,她不喜欢表哥把萧梨看得不同。
“你好好休息吧。”林牧之更加不耐烦了,冷冷丢下一句便出去了。
陈瑶想阻止也来不及,手里的帕子都要拧碎了。
出了陈瑶的院子,林牧之背着手在萧家堡晃荡起来,脑子里不停转过这几天发生的事。
桩桩件件都透着萧梨的变化。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说萧梨发现了什么。
如果她不想放手萧家堡的话,他就不得不做出别的行动了,逼也要逼她把萧家堡拱手相让。
就在他打算去前院时。
一个丫鬟小跑过来:“姑爷,大小姐回来了,还带了你爱吃的荷叶鸡,她现在后院儿等您呢。”
林牧之眼睛一亮。
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精神为之一振,瞬间整个人都有精气神了,脚步生风向后院儿跑去。
向梨院。
萧梨坐在摇椅上,悠闲的晃悠晃悠,手上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就在这惬意的时刻。
一双宽厚的手按在了她肩上。
“你回来了,我等了你许久了。”
林牧之温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随着话音落地,他的手也顺着往下探。
萧梨精准地捉住他的爪子。
忍着恶心拍掉。
“还没吃饭呢,叫人看见了笑话。”
她微微仰着头,精致的脸一览无余,洁白脖颈下是两团隆起,透着衣襟能看见呼之欲出的玉丘,叫人口干舌燥。
林牧之眼神骤暗。
他捉住萧梨的手,俯身凑到她颈边暧昧低语:“咱们已经许久没亲近了,阿梨,我想你了。”
忍着翻涌上来的恶心,萧梨朝着他粲然一笑。
刹那间的芳华让林牧之眼神一怔。
“急什么,我给你买的荷叶鸡还没吃呢。”
说罢,径自退出去,引他到了桌旁。
先看到上面黑色的食盒,顿时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走了一天,林牧之早已经饥肠辘辘。
心中虽有些不满,可是考虑到现在的处境,只得佯装温和一笑,坐到了萧梨对面。
“是我太心急了,阿梨。”
“总归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抱歉。”
林牧之含情脉脉,端的是情深如许,倘若不是知道上一辈子发生的轨迹,萧梨险些要被她骗过去。
剥荷叶鸡的手一顿,萧梨脸上的笑意减了三分。在林牧之看不见的地方是一片森寒。
“夫君劳累了一天了,吃点东西补补身子,也好有精力。”
“否则那些老顽固,倒要斥责我苛待未来堡主了……”
语气嗔怪,在听到堡主两个字的时候,林牧之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之色,虽然很快,却还是被萧梨捕捉到了。
心中冷笑。
果然林牧之不疑有他就着萧梨的手把那块儿鸡肉吞了下去,满脸笑意:“有阿梨如此娇妻,夫复何求?”
是么?
萧梨漫不经心地低下头,心中却想,到时候就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一只鸡下肚,林牧之莫名觉得头脑困倦,萧梨适时递上一杯酒,关切道:“夫君奔波了一天,想来是劳累了,不若先行休息吧。”
林牧之接过酒,却并未喝,脑子昏昏沉沉,只当是自己身子疲惫,半推半就地躺倒在了床榻上。
不过片刻的功夫便憨声大作。
直到确认人彻底睡着,萧梨这才慢慢收回脸上的笑容,冷哼一声,紧接着双手解开林牧之的一斤,自上而下摸了一遍,在腰间摸出一块玉珏来。
“翠蓝,马上把这玉珏快马加鞭送给萧叔叔。”
萧梨叫来了胖丫头,将手里的玉珏交到了她手上,嘱咐道:“记住千万不要经过第二个人之手。”
胖丫头虽然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何会突然这样,但还是点点头,一脸郑重的退下了。
等到做完这一切之后,萧梨将早就准备好随身携带的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玉重新挂在了林牧之腰间。
做完这一切之后,萧梨将外衣脱下,只穿着里衣躺倒在了林牧之身旁。
这一晚上,萧梨辗转发侧,有了那块儿象征身份的玉珏,几乎就可以调动林牧之手里的一半人马,也可以为萧世正增添一份保障。
只是,这样还不够,他必须留着林牧之一直到自己重新收复萧家堡的人心,打探到萧家堡被秘密扣押起来的那些老人。
第二天的时候,林牧之自睡梦中骤然惊醒。
迅速起身,一手摸向了腰间的玉珏,等到发现东西还在之后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回头看见侧卧在他身旁熟睡中的萧梨时,心中安定。
而听到了身旁的响动,萧梨也假装刚从睡梦中醒过来。
一脸睡眼惺忪:“什么时辰了?”
“阿梨!”林牧之只觉得今日早上起来头脑昏昏沉沉,一向谨慎的他怀疑自己是被下了迷药,看向萧梨的眼神之中不由的带了一丝探究。
“昨日我是何时来到这张床上的?”
“你忘了?”萧梨故作惊讶,“昨日我二人小酌,一时不慎,多喝了几杯。”
“怎么?你居然忘了?”
果真如此?林牧之心中还尚存疑惑,他看向萧梨,只见对方面色红润,向来白皙精致的侧颈上甚至还有了一丝暗红。
这跟平日里欢好过后的场景一模一样。
难不成是他真的忘了?
林牧之喉头动了动,为什么她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可是萧梨向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她,更何况他手里面的玉珏还在。
这么一想着,心中的怀疑渐渐打消。
林牧之脸上重又露出了微笑。
“阿梨昨日如何,倒是真叫我忘了,不如……”
可还没等他说完,外面就被一个小丫头的声音打断。
林牧之沉着脸看过去,只见一个梳着双抓髻的小姑娘跪在地上,低着头回禀道:“小姐,姑爷,扶灵之人来了。”
林牧之顿时心中一愣,反倒是萧梨坐起身,面带笑意
“前几日接人大典,父亲的牌位炸了,我想其中应当另有什么隐情。”
“因此特地请了扶灵之人。”
他说话的时候虽然言笑晏晏,可林牧之分明觉得十分不舒服。
什么叫父亲的牌位炸了?
这让林牧之心里隐隐不爽,不过面上却依旧还是笑道:“都听阿梨的。”